從事兒童早教工作7年後,阿爾伍德(Gwen Alwood)的收入仍只足夠支付她在悉尼郊區Rockdale的房租,每兩周大約能剩100元。

“我的工資只夠付得起房租,這真的很荒謬。我每天工作9個小時,一周工作5天,”她說。

7年前,當她作為實習生開始從事這項職業時,阿爾伍德表示,她每年的收入僅為2萬元。

她是眾多為爭取更多工資和退休金而努力的員工之一,特別是對於那些從事低薪職業的女性。

她說:“我認識的一些女性,她們的退休金不到10萬元,她們從事早教工作已經30多年。”

就業與工業關係部長凱利·奧德懷爾(Kelly O’Dwyer)準備在未來幾周內向聯邦政府發表關於婦女經濟安全的首份聲明,澳大利亞工會理事會(ACTU)也發布了一份改善工作場所性別平等的藍圖。

這將使企業和工會有責任證明,在工資協議中,女性的境況並不能比男性差。

ACTU的一系列提案包括,對那些從事低薪職業以及暫時離開崗位去照顧孩子的女性,她們的退休金應該增加。

這對於早教老師西奧多拉·哈茲拉菲斯(Theodora Hatzihrisafis)來說,她感同深受,她擁有大學教師學位和TAFE III級的資格證書。

但是,為了照顧3個孩子,她期間四年沒有工作,但她的退休金很可能比大多數男性更少。

她說:“有將近四年時間,我沒有退休金,這意味着我的退休生活將減少數千元。”

哈茲拉菲斯的工資有大約60%要支付幼托費用。

ACTU的一項研究表明,性別收入的差距為15.3%,女性平均每周收入比男性少253.70元。對於全職工資,男性每年比女性多賺22.4%。

對於60歲至64歲的退休女性,她們的平均退休金餘額比男性少42%,相當於平均少了近8萬元。

工會的報告稱:“即使是最基本的生活標準,這點錢也不太可能支持超過三年的退休生活。”

為減少女性在退休窮困潦倒,ACTU呼籲取消一項450元的最低收入門檻,以鼓勵強制性僱主退休金繳款。女性在兼職和短期工作中所掙的每一元,就算450元也應獲得退休金繳款。

工會還希望將低收入的退休稅抵扣從500元增加到最高1000元,這將使年收入達到37,000元的工人每年最高可獲得1000元。

悉尼大學性別與就業關係教授瑪麗安·貝爾德(Marian Baird)說,她認為取消每月450元的最低門檻是“巨大的優勢”,因為原先的這個門檻給低收入或不穩定工作的女性以及其他工人帶來了不利影響。

她說:“這也是僱主將人們的就業和收入劃分到低於門檻水平的一個激勵因素。”

ACTU主席米歇爾·奧尼爾(Michele O’Neil)表示,公平工作委員會應該有權干預企業談判,以確保性別平等問題得到解決。

她說:“作為審批程序的一部分,任何不能同工同酬的協議都不應該被批准。”

奧德懷爾表示,政府已經在努力解決薪酬不平等問題,包括靈活工作、帶薪育嬰假、兒童早教和幼托改革等措施。

她說:“現在的女性就業率達到了創紀錄的水平,性別收入差距也達到了歷史最低水平。”

澳大利亞商會和行業首席執行官詹姆斯·皮爾森(James Pearson)表示,產業關係監管並不是實現更好的女性退休收入的途徑。

皮爾森說:“行業薪酬以中性為基礎,目前已經有了薪酬平等的法律法規。進一步的職場監管並不是解決問題的答案,對靈活工作的限制將會適得其反。”

工黨發言人布倫丹·奧康納(Brendan O’Connor)說:“我們必須做更多的工作來確保女性得到適當的待遇,與男性相同的技能、資格和責任,她們必須獲得相同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