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滨城市Wollongong,一场地盘之争正在酝酿之中。Wollongong的Uber司机怒喷悉尼的同行,称对方在对他们城市进行“入侵”,抢走他们的车费。

此前,悉尼一些司机在社交媒体上吹嘘自己在周末的“Yours and Owls音乐节拉客时,一晚上赚了500元,于是这场口角愈演愈烈。

一位悉尼司机还说,他会再不断回来捞钱的。

但这番言论遭到Wollongong司机的回怼,并警告他们大城市的同行要“远离我们的城镇”。

Sydney drivers bragged of collecting massive fares at the Yours and Owls festival. Picture: Supplied / Ian Laidlaw

“为什么这么多的悉尼Uber司机会要来破坏我们周四、周五和周六晚上的活呢?”一名愤怒的Wollongong司机在Uber Drivers Sydney 的Facebook上问道。

“悉尼有800多万人口,Wollongong只有30万人,悉尼有那么大的地盘–那里有很多工作。你们为什么不呆在那里,给我们本地Uber司机一个机会,我们是住在这里谋生,而你们不是。”

当Illawarra首次推出Uber后,导致一波南悉尼的司机纷纷涌向沿海地区,以利用新市场,因此这一冲突已经酝酿了好几个月。

在悉尼,Uber的最低票价、每公里和每分钟的计费都相对较高。

大城市司机的涌入受到了一些Wollongong人的欢迎,他们说,由于当地司机缺乏,当他们试图叫车时,票价就会飙升–这意味着他们不得不把出租车作为一种更实惠的选择。

Wollongong当地人梅丽莎·切里(Melissa Cherrie)说,由于附近司机少,她很多时候不得不等上25分钟才能叫到一辆Uber车,很多时候,早班轮班就只有一个司机。

她说,“‘你所在地区没有司机’需要多次刷新,直到有司机出现。如果他们离我的房子有20分钟的路程,出门一趟等他们来接我需要非常漫长的等待。”

Uber says its drivers value the app’s flexibility. Picture: AP Photo/Patrick Semansky

使用Uber已经变成一件不可靠的事情。

但在悉尼Uber司机的Facebook页面上,其他愤怒的司机也加入了进来–他们说,大量涌入使得维持收支平衡变得极其困难。

“我们挣得比悉尼少,要赚钱真是难上加难,”一个人写道。“我试了5个小时在外面,当地人被一群体面的悉尼司机‘入侵’时,我们还怎么能工作呢?”

Uber的城市业务负责内娜塔莉•马利根(Natalie Malligan)表示,Uber司机没有轮班,也没有要求合作伙伴在线或在某些地方工作的要求。

她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合作伙伴可以自由地接受或拒绝发送给他们的请求,也可以免费使用其他应用。”

她补充说,Uber Driver应用有一个名为“司机目的地”(Driver Destinations)的功能,该功能使用技术来匹配司机和乘客的方向。

她说:“司机可以在应用中设定最终的目的地(以及他们需要到达的时间),这只会给他们发送有类似方向的乘客。对于那些需要在悉尼以外出行的司机来说,这是一种很好的方式,可以在这段行程中赚钱。”

“同样地,对于那些在Wollongong需要进入市区的司机来说,他们也可以充分利用这一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