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一名男子从已故母亲的遗产中追回了7.5万元,尽管母亲在遗嘱中明确表示,他是“拿不到一分钱”的,因为在母亲与疾病的长期斗争中,他选择了抛弃。

新州最高法院上周裁决这名男子的哥哥从其继承的110万元遗产中支付“适度”的费用——远低于他寻求的45万元——以结束一场混乱而代价高昂的家庭纠纷。

他的母亲于2016年11月去世,享年83岁。她在2010年的遗嘱中写道,她怀着一颗沉重的心,经过多次考虑之后,她明确决定,她疏远的小儿子和妻子理应一无所有。

她的丈夫于2012年去世,他在遗嘱中也说过类似的话,他不希望他们“从我的遗产中得到任何好处”。她给两个孙子每人留下2万元,但需等他们25岁时,由长子分配。

她描述说,她最小的儿子在结婚之前一直都和她很亲近,之后“他几乎和所有人都失去了联系”。她说,他和妻子不让她与他们的孩子联系,导致她一直以来非常心痛。

“在过去的10年里,我的丈夫一直健康状况不佳:做心脏搭桥手术、肾衰竭、以及军团病等等;我自己也饱受病痛折磨:面瘫、老年痴呆症早期,”她写道。“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特别失望的是(他)从来没有给我们任何支持或安慰,而是让我们的另一个儿子独自照顾我们,他也没有让我们和孙子团聚。”

“family provision”的图片搜索结果

她把家庭不和的大部分责任都归咎于这名男子的妻子。但他对此提出了异议,2002年,他在给母亲的一封信中写道:“在你口口声声的‘分离’之前,你们让人觉得我们之间一切都很好。”

法庭得知,2012年,在父亲去世后,这名男子告诉妻子,在他7岁到11岁的时候,他的母亲曾对他实施性侵,他声称自己“在卧室里被不得当地抚摸”。

在妻子的“鼓励”下,他于2015年开始找心理学家。在一份书面陈述中,她说,她的当事人报告称,“多年来他一直在与母亲的关系中挣扎,因为与母亲在一起会触发痛苦的感觉和情绪”。

他的哥哥说,他在庭审前并不知道这些指控,他不相信这些指控是真的。

法官杰夫•林赛(Geoff Lindsay)表示,“没有证据表明有人对死者提出过任何性虐待指控。据我们所知,她在未被指控有任何不当行为的情况下就已经去世。”

这对夫妇拥有自己价值97.5万元的房产,他们向法院表示,他们需要这笔钱来帮助偿还40万元的抵押贷款,这笔贷款是他们已经用来装修房屋和购买新车。

他们表示,自己目前的债务状况,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他们家庭经常出国旅行。这名男子还表示,他需要一份收入补贴,这样他就可以减少自己的工作时间,同时需要一笔资金来应对未准备的退休储蓄,“以备不时之需”。

林赛法官表示,虽然这名女子的遗嘱“强烈反对男子从她的遗产中获得任何继承”,但有很多因素使他有资格获得继承。

“family provision”的图片搜索结果

他表示,这位母亲的观点“被这样一个事实蒙在鼓里:无论对错,他都怀着对死者的怨恨,因为他相信母亲曾虐待过他”。

“尽管她对与原告的关系心灰意冷,并在遗嘱中拒绝给他一分一文,但这个动机的背后是她对原告及原告妻子的控诉,”他说。“她不能理解为什么原告选择排斥她,她希望可以与原告和孙辈们共度时光,在缺乏支持或安慰后表示极度失望,但死者并没有明确与他断绝关系。”

林塞法官还表示,法院“必须设身处地为死者着想”。他发现,在“观察所有的关系”时,母亲的免责声明“并不是对家庭遗产继承的绝对限制”。

母亲故意不给这个孩子一大笔遗产,并考虑到长子需要照顾一个自闭症孩子方面的经济需要,7.5万元是“与他与死者有限的关系相称”。

关于诉讼费用,林赛法官对原告及其兄长分别收取了16万元和14万元的法律费用表示“不安”,并指出这些费用“与诉讼结果不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