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环境专家声称,在悉尼奥林匹克公园选址,就像一颗有毒的定时炸弹,这里永远不适合住宅开发。

卧龙岗大学(University of Wollongong)教授莎伦•贝德(Sharon Beder)表示,在Opal Tower事件之后,人们对该地方的开发存在更广泛的担忧,因为在2000年奥林匹克运动会前后,这里没有进行适当的补救措施。

她说:“奥运会之后,那里的许多开发项目都经过了快速审批,随后获得私人认证,因此,在进行重大开发之前,没有人对场地进行全面的环境影响评估。”

“政府所做的只是把有毒废料藏起来,把它们从一个地方移到另一个地方,然后抱着最好的期望。在短期内,奥运会可能不会有什么问题。在那之后,人们就忘了这是一个有毒的垃圾场,于是他们在上面建了住宅。”

这座造价1.28亿元的共计36层的Opal Tower于5个月前投入使用,目前对其楼板开裂的调查已经排除了这栋建筑地基存在问题的可能性。

不过,贝德教授表示,这个地方还可能发生最糟糕的情况。1976年前,这个地方还被用来生产橙剂(Agent Orange)原料,橙剂是越南战争中使用的一种强力除草剂,这里也是新州屠宰场(1907-88)和砖厂(1911-88)的所在地。

悉尼工程师学会环境工程分会前主席表示:“我想知道(Opal Tower)大楼的地基,因为它位于填埋区,实际上那里有一个池塘。”

“填埋中包括可能导致重大问题的有毒废物。Opal Tower所在的地区是从Homebush Bay改造的,后者是澳大利亚污染最严重的地区之一。就在Opal Tower的隔壁区域,这里为奥运会场地做准备而进行填埋之后,人们挖出了有毒废物。”

新州规划厅发言人表示,2014年的一项环境影响研究发现,Opal Tower的选址可能适合高密度住宅用地。

新南威尔士大学(University of NSW)教授马克•霍夫曼(Mark Hoffman)和纽卡斯尔大学(Newcastle University)的约翰•卡特(John Carter)都是工程学院院长,他们是负责调查Opal Tower的独立专家,他们表示:“从我们的初步评估来看,没有证据表明这座建筑的地基存在任何问题。”

悉尼奥林匹克公园管理局拒绝就贝德教授的言论置评。

“信任裂痕”

Parramatta市长安德鲁·威尔逊(Andrew Wilson)称,在Opal Tower事件发生后,社区对州政府开发计划的信心受到了“严重打击”。

他说,“对居民的直接后果是令人无法容忍的,社区信心(在开发方面)因此受到沉重打击。”

威尔逊担心,建设更多住房的这种“赶工”可能会导致建筑质量不佳。

悉尼奥林匹克公园耗资1.28亿元的Opal Tower建设规划不需要市府批准,因为它被认为是新州的重要位置。

规划厅长安东尼·罗伯茨(Anthony Roberts)表示,政府正在“全面调查”Opal Tower的建筑缺陷,而在此之际,大楼里绝望的居民将面临着巨大的投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