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和墨爾本的大規模公路和鐵路項目正在建設和規劃中,但仍無法阻止這兩個城市到2031年前因交通堵塞而陷入癱瘓。未來12年,交通堵塞造成的生產力損失將翻一番,達到388億元。

澳大利亞對從道路到城市供水系統等各個領域的基礎設施需求進行的審計發現,幾乎三分之二的負擔將由悉尼和墨爾本承受。在這兩個城市,即便是公共交通過於擁擠的成本預計也將增長5倍,達到每年8.37億元。

審計結果發現,澳大利亞人口意外增加,主要集中在悉尼、墨爾本、布里斯班和珀斯等主要城市,從擁擠的公交車到城市邊緣學校的供應,一切都變得緊張起來。

在一些情況下,這兩個最大城市的一些主要道路上的交通延誤可能會超過一個小時。

澳洲基建協會(Infrastructure Australia)首席執行官馬多(Romilly Madew)表示,隨着經濟日益城市化,基礎設施需求正迅速增長。

她說:“我們所處的基礎設施熱潮是一種新常態。如果我們不繼續這種投資,交通擁堵的成本將會翻番。”

交通擁堵的最大代價出現在悉尼和墨爾本的主要道路上,預計交通時間和延誤將大幅增加。

悉尼

到2031年,悉尼最擁堵的道路將是通過海港隧道連接北悉尼和市中心的4公里道路。該機構估計,84%的出行將是“紋絲不動”的,延遲時間為19分鐘。

其他嚴重擁堵的道路包括M4公路上的Mount Druitt和Westmead之間的路段,以及從Liverpool到悉尼機場之間的M5公路路段,以及和Ashfield通過澳新軍團大橋(Anzac Bridge)進入CBD的路段。

從Lucas Heights到Ryde West的A6路段通勤時間最長,上午的通勤時間為67分鐘,下午的返程時間為63分鐘。

預計在未來12年里,所有這些擁堵的成本將翻一番,達到每年157億元。對那些使用公共交通工具的人來說,擠在火車和公共汽車上的成本預計將達到2.23億元,而目前為6800萬元。

墨爾本

到2031年,墨爾本最擁堵的道路將是位於Donnybrook和M80 Ring Road之間的Hume Freeway,司機每天開車將面臨39分鐘的延誤。下午返程時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裡去,預計延遲時間為31分鐘。

從Gisborne South到Tullamarine Freeway,從機場到墨爾本中心,從Epping經High Street進入CBD,預計還會有其他較大的延誤。

最長的延誤將是在從Geelong到市中心經由Princess和West Gate高速公路,早上延誤時間 69分鐘。在一整天的時間裡,個人開車往返於Pakenham和墨爾本CBD之間,會因為交通堵塞而多花將近兩個小時在車上。

到2031年,墨爾本交通擁堵的年成本將從現在的55億元上升到104億元。公共交通用戶所面臨的擁擠成本將從7500萬元增加到3.52億元。

基礎設施支出

擁堵成本考慮了已經在或計劃在主要城市進行的2000億元大型建築工程帶來的預期效益,這給州和聯邦政府帶來了加大建設力度的壓力。

澳儲行敦促各州政府增加基礎設施支出,以幫助經濟,同時提高城市居民的生活效率。

挑戰

除了更好的私人和公共交通,澳大利亞的基礎設施建設也面臨著一系列的挑戰。

技術變革,如自動駕駛半挂車,將幫助澳大利亞解決一些問題,但它們反過來也在製造新的問題。

網購的出現意味着,在非為載貨而建的住宅區街道上,運送貨物的小型卡車數量將會增加。

許多州政府使用可拆卸的教室來應對激增的學生人數,但這些教室既不能滿足預期的需求,也不利於良好的學習。

澳洲基建發現:“如果不改變評估需求和提供新能力的方式,快速增長城市的學校將無法滿足日益增長的需求,可能會降低教育質量。”

能源方面的政策失誤,尤其是電力和天然氣方面的政策失誤,推高了許多家庭的生活成本,如果不儘快實施改革,供水方面可能會重複這種情況。報告指出,澳大利亞不太可能實現其巴黎溫室氣體減排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