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党重新掌权,工党的进军堪培拉之旅以一种耻辱的方式结束了。
尽管还有很多工作仍未完成,但是现在自由党必胜无疑了,那位投注100万澳元赌工党会赢的人该很难过了。
肖顿(Bill Shorten)领导下的工党已众志成城,为这场选举准备了6年,但还是以失败告终。昆州失利是导致他们失败的直接原因。这也使得肖顿的领导地位不保,他在承认失败后宣布辞职。
莫里森(Scott Morrison)已经在政治中的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街头斗殴者,他的活力、好斗心以及他对选民的看法让工党大吃一惊。他将重新担任总理一职。然而,追求稳定的澳人可能不得不面临一个少数党政府(指执政党在议会中议席偏少,反对党实力太大,政府会有执政障碍,各项举措旳实施都举步维艰)。
这个选举结果带出了一个长期问题。

工党的突然遇冷相当于给所有的政党和政客都发出了一个警告:不要在选举前将自己的选举方案全盘托出。
澳大利亚及其他民主国家的政治氛围偏向于简单的确定性,而不是大胆的改革。
正如自由党成员John Hewson在1993年发现的那样,肖顿在2019年的这个选举中得到的教训是:一个改革者会被一个没有任何改革方向且无所畏惧的对手所误导。
此外,9个月来的民意调查显示肖顿将是澳大利亚的下一任总理。而如今的结果并不是我们一周又一周被告知的那样。
Tony Abbott在Warringah担任议员的25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无视选民的意愿。当大多数选民想要一个共和政体时,他反对;当Warringah人强烈支持同性婚姻时,他反对;许多本来可能投票给他的人希望他能在气候变化这个问题上采取一些更有力的行动,而他却嘲笑人们对气候变化的担忧。

但是,他把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奉献给了公共事业,作为一名前总理,他的服务应该受到尊重。
我们还应该承认,他的离开让莫里森的日子好过了一些,他不必再顾忌Tony Abbott日益增长的雄心。
Abbott先生在败选讲话中说:“很明显,我们在所谓的‘工作席位’上做得好多了。”
除了为自己辩解、将自己的失败归咎于选民,以及散布“绿色左派敌人”的神话之外,Abbott先生的分析还强调了选举中的简单确定性的力量。
我们社区中有许多人都希望政府能在气候变化方面采取一些行动。Abbott先生作为自由党领袖,认为将就业置于气候变化问题之上的策略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会吸引那些缺乏安全感的选民。

很少有政治人物能像Pauline Hanson和Clive Palmer那样迎合人们对简单化确定性的渴望。
一国党和澳大利亚统一党在昆州选举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但不确定性还在增加。
在过去一周左右的时间里,官方数据显示,澳大利亚的经济增长出现放缓,失业率上升,工资增长持续低迷,政府债务在过去6年翻了一番。
工党现在必须决定是保留其原有的经济和财政方案,还是根据政治形势调整方案。
至关重要的是,工党必须决定接下来由谁领导。

本文译自Malcolm Farr,作者是一位政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