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周前,我曾经写过,如果肖顿(Bill Shorten)赢得这次大选,他将改写整个英语世界的政治规则。

当时我就指出,自从休森(John Hewson)和他的英国同侪金诺克(Neil Kinnock)在1990年代初遭遇“车祸现场”之后,承诺上台后征收新税就一直是反对党的大忌。

而上周六,工党发现这个政治物理定律过了几十年都没有改变。

根据工党官员的说法,背弃工党的最大群体是65岁以上的人,正如鲍文(Chris Bowen)指出的那样,如果他们不支持他的红利抵免改革,他们“完全有权投票反对工党”。

但问题不仅仅在于税收。

气候变化也发挥了作用。

从周六的证据来看,对全球暖化的担忧在吸引选票方面的作用似乎只限于内城区。

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因素比任何其他因素更能够解释为什么富裕选区Higgins和Kooyong会抛弃自由党。

但工党拿下这些席位还是不够——特别是退休税正在驱使另一些选民抛弃工党。

在昆州,担心气候变化问题意味着煤炭行业将被关闭,以及随之而来的失业,解释了工党在布里斯班以北骇人听闻的表现。但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这个阳光之州的东南部也抛弃了工党。

在撰写本文时,看起来只有四分之一的昆州人(26.4%)在周六把首轮选票投给了工党。

几个月来,自由党一直向任何愿意听的人重复,肖顿有多么不受选民欢迎。

令人沮丧的昆州首轮得票率证明了他确实不受昆州人欢迎。

除非工党能够改善这个问题,否则想要上台将会非常困难。

虽然并非灾难,但工党的维州的表现也非常令人失望。工党在维州多得了1.8%的选票,算不上壮观,但也还行。可你不得不想问,其中到底有多少来自绿党?因为绿党的首轮得票率正好下降了1.8%。

数周来,维州工党官员一直警告说,他们只能赢得2-4个席位,而目前来看他们最终可能只能拿下两个——Dunkley和Corangamite——而这两个选区在澳洲选举委员会(AEC)的选区重新划分中就已经归他们所有,尽管工党依然有可能拿下Chisholm。

自由党如果能确保工党只赢得2个席位,将会非常高兴,但他们的首轮得票率还是下降了3.2%,也没能赢回乡镇选区Indi。

工党将何去何从?

肖顿已经辞去了党魁之职,而人们也可以想见,对退休税的非难让鲍文很难取而代之。

来自右派的其他潜在挑战者可能包括来自新州的克拉尔(Jason Clare)甚至博克(Tony Burke),来自昆州的查尔莫斯(Jim Chalmers),以及来自Corio的马尔斯(Richard Marles)。

而在左派,阿尔巴尼斯(Anthony Albanese)举起了手,据说普莉贝丝(Tanya Plibersek)也在考虑参选。

工党选举党魁的过程包括普通党员投票,所以很难预测结果。鉴于工党刚刚在向公众提出雄心勃勃的税收和支出议程之后惨遭保守派政府蹂躏,它可能会觉得左倾不太合适,但仍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如果普莉贝丝或阿尔巴尼斯能够通过普通党员这关,那他们将很难输掉。

阿尔巴尼斯上次轻而易举过了这关——可惜没能获得党团的认可。

而如果普莉贝丝作为左派候选人进入半决赛,那么右派对手——无论是谁——都将更加难以击败她。一些女议员不但会推动再给一位女党魁一个机会,而且右派也无法向对阿尔巴尼斯那样,把她描绘成一个已经过时的老古董。

但无论谁获胜,都将继承这样一个党派:全党团的人都会质疑自己的政治判断,因为他们居然同意了一项政策议程,这项议程导致他们输掉了一场本该赢的选举。

但是他们也应该记住,事情可以很快发生变化。

就像在1993年输掉那场不可能输的大选之后,自由党1996年就在霍华德(John Howard)的带领下回家了。

 

本文译自《先驱太阳报》James Campbell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