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森奇蹟般的勝利可能得益於“工薪階層”(battlers)——收入較低、沒有接受過大學教育,以及信仰基督教的選民。

澳洲國立大學(ANU)教授菲利普斯(Ben Phillips)發現,那些擁有學士學位、年收入超過10萬元的選民比例較低,但自認為是基督徒的選民佔比較高的選區,大多倒向了聯盟黨。

然而,聯盟黨的兩黨得票率相比2016年提升不到1%。兩大黨的首輪得票率下降表明,像一族黨(One Nation)這樣的小黨派的撥票,顯著促成了這一趨勢。

促使聯盟黨上台的選民,在人口統計學上具有和霍華德的“工薪階層”與特朗普的支持者相同的特徵,至少有三個令人驚訝的要素。

首先,他們似乎違背了“昆州例外論”,這種理論認為昆州人的投票模式是與眾不同的。但菲利普斯教授指出,考慮到教育,收入,宗教和租房者數量之後,昆州只不過是擁有更高比例的“具備會支持自由國家黨特性的”選民。

其次,與“這次大選是嬰兒潮世代VS千禧世代”的觀點相反,老年人也並未明顯倒向聯盟黨。菲利普斯教授的模型發現,那些最有可能受到工黨改革傷害的人實際上轉向了工黨。他表示,“這可能表明,(反對變革)的恐嚇活動也許奏效了”。

第三,多變量模型顯示,租房者比例較高的選區倒向了聯盟黨。儘管工黨認為其負扣稅改革不會影響房價,但聯盟黨表示該政策將抑制房價並推高租金。菲利普斯說:“把這些數字一起看,我們確實發現租房者的恐慌產生了一些影響。”

據報導,美國總統特朗普告訴莫里森,對聯盟黨獲勝的反應讓他想起了自己在2016年總統大選中獲勝後人們的反應。

昆士蘭大學學者索爾茲伯里(Chris Salisbury)說儘管有一些重要的相似之處,但這種比較並不完全具有指導意義。主導美國總統競選的種族政治在澳洲相對溫和。

美國選民選擇了劇烈變化,但澳洲人卻投票反對工黨雄心勃勃的改革議程。“對我來說,這是在投票支持保持現狀。”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