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工黨和GetUp在聯邦大選期間至少花費了470萬澳元用於廣告宣傳,資深自由黨人士對肖頓(Bill Shorten)將自己的選舉失利歸咎於企業巨頭和昆州的億萬富翁們進行了指責。

尼爾森(Nielsen)的市場調查顯示,在4月11日至5月18日期間,ACTU(Australian Council of Trade Unions,澳大利亞工會理事會)和AEA(澳大利亞教育協會)分別在電視、印刷和廣播廣告上花費了320萬澳元和130萬澳元。

根據尼爾森的分析,GetUp在廣告上花費了24萬澳元,但這個左翼遊說團體估計,它在競選上總共花費了約300萬至400萬澳元。

這些支出主要用在了廣告、實地競選以及在自由黨控制的七個目標席位——Warringah、Dickson、Menzies、Flinders、Boothby、Pearce和Kooyong——發放如何投票的卡片上。

在競選期間,Clive Palmer(克萊夫·帕爾默)領導的澳大利亞聯合黨(United Australia Party)在傳統廣告上共花費了2250萬澳元,工黨花費了950萬澳元,自由黨花費了830萬澳元,綠黨花費了30萬澳元,而國家黨僅花費了2萬澳元。

在尼爾森的這份最詳細的對各大政黨廣告支出的分析公布之際,阿爾巴尼斯(Anthony Albanese)認可了肖頓的觀點,也認為既得利益者是工黨此次選舉失利的罪魁禍首。

但這位現任的反對黨領袖與他前任的想法也有些許不同。

他說:「我們必須承認我們也有責任,我們提出的一些政策顯然沒有從人們最基本的需求出發,人們覺得不能信任我們。我們下次必須做得更好。就是這麼簡單。」

在肖頓將工黨此次大選的失敗歸咎於企業巨頭和金融巨頭們史無前例地花費數億澳元做廣告、說謊和散播恐懼後,由聯邦局長Andrew Hirst(安德魯·赫斯特)領導的自由黨議員們對他進行了抨擊。

Hirst先生在布里斯班總部舉辦自由黨競選活動上說:「工黨本身就是在開玩笑。在這次選舉中,有一群支持工黨或反對黨政府的有錢的團體們聚在一起幫他們競選,比如有許多工會、GetUp甚至維州工黨政府都在幫他們打廣告宣傳。」

澳大利亞貿易部長Simon Birmingham(西蒙•伯明翰)表示,肖頓是在胡說。而昆州自由黨議員James McGrath(詹姆斯•麥格拉思)堅持認為肖頓的失敗是因為他的政策沒有反映出現代澳大利亞人的價值觀和抱負。

他說:「帕爾默的的競選是特朗普式的,因為他一直在攻擊所有的其他政黨。如果肖頓認為他輸掉大選的是一場帕爾默和一群媒體大亨圍坐在煙霧繚繞的房間里進行的邪惡陰謀,那麼他實際上是在真的正借自己和公眾的錢。」

昆州工黨議員Graham Perrett(格雷厄姆•佩雷特)表示,帕爾默在其位於Moreton邊緣選區上的競選活動中花了很大的力氣,他指出,聯合黨的候選人在第一輪投票中獲得了2.22%的選票,而他的支持率僅為1.53%。

另一位工黨議員也表示,帕爾默是一個破壞者,他的競選活動幫助了聯盟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