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一份报告称,澳大利亚收入最高的五分之一家庭几乎完全养活了收入最低的60%,这表明净纳税人的份额减少使得国会更难以明智地治国。

对最新的官方收入和福利调查(包括实物保健和教育补贴)的分析表明,最底层的60%家庭获得的福利多于他们缴纳的税收,包括消费税。

根据2016年的数据,全国900万个家庭中,收入平均为269,000元的前五分之一,每周向税收转移系统支付超过1000元,而收入平均为30,300元的底层五分之一家庭,在从税款中扣除获得的现金和实物福利之后,每周净赚619元。

进行分析的独立研究中心(Centre for Independent Studies)的研究员卡林(Robert Carling)说:“从某种意义上说,大量‘以投票为生’的人口出现,可以帮助解释为什么近年来澳大利亚的政策变得越来越讨好民众。”

这一数据的公布恰逢新总理莫里森(Scott Morrison)从2014年预算案中抛弃了一项提议,即逐步将领取老年金的年龄从67岁提高到70岁。此举将使政府在十年内额外支付约50亿元。

“这说明了税收制度的扭曲程度,前20%的人承担了大部分繁重的工作。”卡林先生说。

投资银行经理杰西卡(Jessica McGuire)和她的丈夫,制药公司的产品经理安德鲁(Andrew)一想到他们支付的税收份额占到多大比例就“难受”。困难“的想法。32岁的杰西卡说:“反正我们总是在纳税,所以干脆不去想究竟得到了什么回报。”

这对夫妇正打算出售公寓,升级成独立屋,他们的收入属于澳大利亚最高的五分之一。

30岁的安德鲁说:“如果这意味着最底层的人能从中得到更多,我并不反对交更多税。”

他说,目前的税收分配“为每个人创造了更好的社区和生活方式”。

“不管你做了什么,很多其他人的工作和你一样努力。”他说。

中层的五分之一收入者平均每周净赚27元,而收入第二高的五分之一平均每周净赚69元。

生产力委员会否决了自全球金融危机以来收入不平等现像一直在上升的指控,并指出经通货膨胀调整后,收入分配体系中的收入有了很大增长。

另一项比较狭隘的指标是评估领取的社会福利金与支付的个人所得税,46%的成年人在各种扣除和抵消后相当于零纳税。独立研究中心发现,在18至64岁的人中,净受益者的比例下降到38%。

“这不仅仅会导致选民行为受到影响;政党也会讨好这个群体,并且更乐意购买选票而不是出售好的政策。”前财政部官员卡林说。

该研究主要基于统计局(ABS)六年一次的税收、福利与收入调查,发现各级政府的公共部门雇员比例稳定在约11%,目前为190万投票人口。

“将所有这些结合在一起,只有50%以上的家庭是广义上的税收/转移系统的净受益者。”该研究得出结论。

与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的调查相比,作出贡献的中等收入家庭的比例大幅缩水。

Per Capita智库最近进行的一项调查发现,超过75%的选民赞成增加健康和教育支出,超过一半的人支持增加社会保障支出,预计联邦政府的支出将在未来三年增加10%以上,达到1940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