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州选举和联邦大选迫在眉睫,移民再次成为热门政治话题。

它再次与悉尼和墨尔本的人口压力和拥挤以及自2001年大选以来一直主导联邦政治的“强化边境”的口头禅联系在了一起。

周三,总理莫里森宣布了一项新的人口计划,其中包括提供2.3万份新技术工作者签证,要求持有者搬到乡镇生活,这与上财年的8534人相比大幅增加,同时削减了永久移民配额。 

甜头是,如果这些技术工作者在乡镇住满三年,将有资格获得永久居留权——这是大多数临时移民来澳的目的。

政府同时宣布了旨在吸引更多留学生到乡镇大学的新措施:甜头是他们毕业后可以在澳多留一年,在乡镇地区工作。

增加在乡镇安置的移民是有道理的,但它无法解决悉尼和墨尔本的拥堵问题。

所有媒体的头条标题都是“总理削减移民”。这让人联想到反移民的民粹主义,但这是不诚实,也是一种误导。

让我们来看看数据。

移民削减幅度非常小

接下来四年的年度配额为16万,比原本的19万减少了3万,但与目前的移民人数相比并没有改变——去年只有16.2万永久移民抵澳。

媒体给总理公告起的真实标题其实应该是:“总理拒绝新州州长贝姬莲(Gladys Berejiklian)将新州移民配额减少一半的呼吁”。但这不是莫里森想要传达的政治讯息。

数据显示了移民人数在澳洲政治辩论中的重要性。

澳洲28.2%的常住人口出生在海外,澳洲的人均移民人口经合组织(OECD)国家中只输给瑞士和卢森堡。

在悉尼、墨尔本和珀斯,60%以上的人口是第一代或第二代移民,悉尼是当今世界第四大移民城市。

穆斯林移民只占一小部分

基督城的可怕事件也使移民的民族/文化/宗教组成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自1945年以来,澳洲和新西兰——以及加拿大和美国——就是世界上的四大移民国家。澳洲人均年度永久移民人数排名第11位,而新西兰排名第7位。

然而,只针对伊斯兰社区是错误的——但大多数关于移民的公开辩论都倾向于这样做。实际上穆斯林只占新西兰人口的1%,只占澳洲人口的2.6%。澳洲和新西兰完全没有被穆斯林移民所淹没。

虽然澳洲逐渐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但来自英国和新西兰的移民仍是最多的。

按照从高到低排列,澳洲移民的其他十大移民来源国依次是:中国、印度、菲律宾、越南、意大利、南非、马来西亚和德国。

经济胜过国家建设

要想了解澳洲的移民政策如何运作,重要的是要区分永久移民计划下的入境者和持临时移民签证的入境者。

澳洲政府每年制定永久移民目标,并宣布技术移民(包括商业移民)、家庭团聚或人道主义项目所占的比例。过去二十年的大趋势是大幅削减家庭团聚名额,并增加技术移民。

在制定澳洲移民政策时,立竿见影的经济回报似乎已经取代了长期国家建设的目标。

难民增加了——可天没塌

最近澳洲移民政策的一个重大变化——你从总理那里是听不到大肆宣传的——是每年的人道主义移民(难民)名额从13,750个增加到超过18,000个。

此外,2015年前总理艾伯特宣布一次性额外吸纳1.2万名叙利亚冲突产生的难民。其中大部分在2017年抵澳,都是来自叙利亚和伊拉克的基督徒。

这意味着2017年难民人数增加了一倍。但天并没有塌。虽然难民服务机构已经捉襟见肘,但他们应对得很好。

此外,最近对这些新来的叙利亚和伊拉克难民家庭的研究表明,他们在澳洲适应得很好。寻找工作并让家人也来澳避难是他们面临的关键问题。

难民乘飞机来,而不是乘船来

在即将到来的联邦大选中,针对船民的强制拘留和离岸处理政策将成为焦点。

然而,持旅游签证乘坐飞机抵澳的寻求庇护者人数已经创下记录:2017 – 18年,有27,931份难民申请并非来自船民。

临时移民比永久移民多三倍

澳洲移民政策的另一个重大变化是从永久移民向临时移民转变。

在过去二十年中,临时移民——留学生、打工度假者和临时签证持有人——数量已经超过永久移民。临时移民人数从2013年的4月的70万左右,增加到2018年6月的80多万。

今天,临时移民的数量是永久移民的三倍多。

澳洲移民政策的这种戏剧性转变在很大程度上没有经过充分探讨,因为公众和政客在移民问题上的氧气都被船民问题耗尽了。

此外,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普遍临时移民普遍遭到雇主剥削,估计高达50%的临时移民被克扣工资,这表明政府已经放弃了当前澳洲移民的最大组成部分。

 

本文译自澳广(ABC)Jock Collins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