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NBA,球队经理和主教练的关系复杂微妙,处处可能是陷阱和雷区,搞不好就可能爆炸。但如果有哪两个人能分别在这个职位上和谐共处,有同样的睿智、幽默和友善,并乐于创新、善于沟通的话,大概所有人都会指向史蒂夫-科尔和麦克-丹东尼。

但环境往往决定结果。丹东尼在太阳执教的最后一年,正是科尔刚成为太阳经理的第一年。科尔是在2007年6月上任的,丹帅在2008年5月离开,满腔怒火。仅仅11个月的时间,他们的合作试验就失败了。为什么?

而在十年后,勇士与火箭在西部决赛相遇,在球星对决的背后,科尔和丹东尼的较量也是一条非常有趣的故事线。他们用各自的哲学理念分别带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而这一理念很难不追溯到当年太阳的身上。那我们也不禁问这样一个问题:勇士或火箭为何不能在十年前出现,为什么他们当时的合作没办法成功。既然他们现在都是好友,为何当年不欢而散?

原因很复杂。

《体育画报》资深篮球作家杰克-麦卡伦表示:“当时他们不产生矛盾是不可能的,分道扬镳在所难免。”

十年后决战西决之巅 火箭勇士最强大脑合作失败幕后

太阳的故事,要从2003年12月讲起。当时他们炒掉了主帅弗兰克-约翰逊,让年轻的助教丹东尼转正。换帅之后一个月,太阳又送走了斯蒂芬-马布里。更重要的改变则发生在幕后:杰里-克朗吉洛准备卖队。可以说,太阳从上到下都动荡不安。

罗伯特-萨沃尔成为头号买家,他组成的股东团就包括科尔在内。2004年4月,萨沃尔斥资4.01亿卖下太阳,创下了当时NBA的收购价纪录。舆论一片哗然,麦卡伦称,很多人都觉得萨沃尔这钱花的不值。

然而,高价出售并不意味着现金流的涌入。事实刚好相反,萨沃尔花了大价钱买球队,但却成为最著名的抠门老板。他一度对丹东尼提出了一个搞笑的问题:既然球队主要用8人轮换,干嘛还要留13人在大名单之中?

萨沃尔当然有权过问球队事务,但对克朗吉洛来说,情况就不同了。克朗吉洛算得上NBA巨擘,做过主帅、总经理,4次拿下年度最佳经理奖。他的儿子布莱恩-克朗吉洛在1995年接替他做了太阳经理。

1999年,布莱恩选中肖恩-马里昂;2002年则为太阳带来了小斯。父亲卖队后,布莱恩仍继续留在太阳,2004年夏天又签下了史蒂夫-纳什,为后来太阳跑轰打下了基础。

十年后决战西决之巅 火箭勇士最强大脑合作失败幕后

跑轰太阳一开始并没得到多少关注,毕竟在纳什加盟前他们才29胜。但突然,他们打出了62胜的赛季,拿下西部第一,突进西部决赛。纳什成为MVP,丹东尼则是最佳主帅。

曾在太阳工作过,现任勇士总裁的里克-威尔兹就形容道:“那真是篮球的卡米洛特(英国传说中亚瑟王宫殿所在之地)。”

但在太阳爆发前的夏天,刚掌管球队的萨沃尔没能跟乔-约翰逊达成续约协议(有意思的是,今年约翰逊仍在丹帅手下打球)。据传约翰逊开价6年5000万美元,太阳只愿意给他4500万。几经谈判,双方在年薪上还是有100万的差距,但萨沃尔拒绝退让。

于是在2004-05赛季,约翰逊没拿到续约。结果在纳什身边,他的数据大膨胀,一个赛季飙进177个三分,创下队史纪录,命中率还高达48%。季后赛次轮,他眼眶骨折,导致缺席了西决比赛,而太阳被马刺淘汰——这只是季后赛“马刺梦魇”的开始。

伤病并没有损害约翰逊的市场价,他已经成为当红球星,一到休赛期就被老鹰5年7000万的大合同签走。签约之前,他对太阳明确表示:“不用再匹配了。”

太阳随队记者保罗-科洛回忆道:“太阳对他的态度让他很不高兴。”

一位消息人士也称:“就为了省那几百万,我们失去了多少个总冠军!放走乔-约翰逊真的损失太大了。”

十年后决战西决之巅 火箭勇士最强大脑合作失败幕后

为了弥补损失,布莱恩-克朗吉洛通过先签后换得到了一些选秀权,以及鲍里斯-迪奥,让他在随后一个赛季成功拿下最快进步球员奖,维持了跑轰节奏。同年小斯还接受了膝盖微创手术,一个赛季只打了3场。太阳仍拿下54胜,闯进西部决赛,最终输给小牛。

虽然球队打得好,但萨沃尔和克朗吉洛的矛盾正在加深。克朗吉洛已经想改换门庭了,2006年2月,就在太阳豪取7连胜,战绩达到38胜17负的时候,他辞职了。第二天,猛龙就宣布克朗吉洛成为球队新总裁兼经理。

威尔兹说:“在球队内部,大家都以为布莱恩会看在父亲曾经是球队老板的面子上一直留下来。但猛龙给他开的条件太好了。”

1968年到2006年,太阳的总经理位置上都是克朗吉洛家的人,但这个时代已经结束了。在11天时间里,太阳经理职位处于空缺状态,直到3月10日,萨沃尔终于宣布由丹东尼来接替他的位置。

十年后决战西决之巅 火箭勇士最强大脑合作失败幕后

麦卡伦说:“布莱恩还在位的时候,麦克其实就已经有很大权力了。”

但其实,丹东尼也只是挂名经理,他只要能带队赢球,萨沃尔就没办法动他。经理的日常工作,其实是大卫-格里芬在做,丹东尼仍主要负责执教。2006年夏天,太阳手握第21顺位选球权,他们看好朗多,但因为他没有投篮能力,丹帅并不想要。

最终,太阳选择了朗多,又把他交易到凯尔特人,还附送走了布莱恩-格兰特的合同,减轻薪金压力。太阳还得到凯尔特人2007年的首轮签,但随后卖给了开拓者。这枚签后来变成了鲁迪-费尔南德斯。

纳什如今表示:“对那支没什么钱——还需要用首轮签换现金的球队来说,阵容深度真的不怎么样。现在回想过来,会发现以前看漏了很多东西,真的有一些糟糕的决定,完全是受制于缺钱。”

十年后决战西决之巅 火箭勇士最强大脑合作失败幕后

2006-07赛季,太阳名义总经理仍是丹东尼。小斯复出,纳什仍在巅峰,马里昂成为联盟抢断王。他们三人都进了全明星,太阳仍在飞奔。他们拿下61胜,首轮淘汰湖人,然而次轮又遇上了“天杀的”马刺。

G1邓肯砍下33分16篮板,太阳在G4客场以牙还牙艰难取胜。本来以为追平比分可以回到主场打天王山之战,结果发生了那件最令他们痛心的事情:在G4最后,罗伯特-霍里出手推倒纳什,小斯和迪奥冲进场地,引发冲突。

史蒂夫-科尔也在下场,他是TNT解说之一,他当时表示:“联盟肯定会仔细审视太阳球员的动作,小斯很可能在G5被禁赛。”

十年后决战西决之巅 火箭勇士最强大脑合作失败幕后

十年后决战西决之巅 火箭勇士最强大脑合作失败幕后

科尔没说错,小斯和迪奥都被禁赛了。马刺拿下G5,最终也再次淘汰太阳,前进到总决赛,成功夺冠。

当时在太阳做助教,如今已是鹈鹕主帅的金特里仍然感到愤慨:“那真的是我见过的最烂的判决。直接改变了系列赛走势。谁都知道,这绝对是最烂的判决。”

很多人都相信,如果太阳没被淘汰,夺冠的会是他们。

2004年还有这样一个插曲,科尔与太阳的关系,从那时就已经交织在一起。萨沃尔是成功的巨富商人,又热爱体育,一直渴望拥有一支职业球队。他的大学母校是亚利桑那,因此他也咨询了名帅卢特-奥尔森关于收购球队的问题。

奥尔森把科尔的联系方式给了他,随后,科尔把萨沃尔引荐给大卫-斯特恩,最终才促成了萨沃尔的成功收购。因此,萨沃尔一直很感谢科尔。

威尔兹回忆道:“我觉得,任何有意向买球队的大老板,当然不愁见不到总裁的面。但史蒂夫(科尔)确实帮罗伯特在联盟站稳脚跟,因此他也把史蒂夫算进了股东团的一员。”

科尔在太阳的角色还包括顾问,萨沃尔经常咨询他,甚至到了引来内部员工不满的地步。

真正能成为萨沃尔心腹的人并不多,科尔可能是唯一一个。科尔也经常造访太阳球馆,而当太阳开始寻找新经理,合适的人选已经很明显了。麦卡伦就说:“太阳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人,而老板非常中意科尔。”

十年后决战西决之巅 火箭勇士最强大脑合作失败幕后

就在霍里一推摧毁了太阳冠军梦的18天后,科尔从TNT解说变成了太阳经理,从丹帅手中拿回了这个称号,同时也收回了实权。太阳面临的处境并不乐观,核心球星年纪增大,财务上也非常受限。

威尔兹说:“他花了一段时间才真正适应。虽然他的个性还是跟现在一样招人喜欢,但业务上的事情对当时的他来说还是陌生的。”

2007年夏天,萨沃尔要求太阳薪金不能超过奢侈税征收线,要达到他的要求,只好砍掉科特-托马斯810万的合同。超音速愿意接受,但条件是太阳还要加上两个未来选秀权。萨沃尔虽然不爽,但太阳最终还是答应了。这两个选秀权,一个变成了伊巴卡,一个变成了昆西-庞德克斯勒。

这些损失都是到后来才让太阳肉疼,2007-08赛季,他们还感觉不到。这也是科尔和丹帅在太阳合作的唯一一个赛季。

2007年夏天,丹帅教练组要招个人,科尔希望找防守教练,甚至还面试了汤姆-锡伯杜(后来去了绿军,夺冠了)。但太阳还是选择了丹帅心仪的人选,而科尔的想法虽然出于善意,但还是刺到了丹帅的敏感处:防守。

那时候,丹帅的体系一直饱受批评,称他永远不能用跑轰带队夺冠,不重视防守在季后赛没前途。但科洛说:“他们虽然不是什么超级战舰,但防守数据其实没有外界批评得那么差。”

在丹帅执教下,太阳四年巅峰防守效率分别排在联盟第16、16、13和16,不算好,但也不算稀烂。纳什和小斯做核心,想防守好也难。

十年后决战西决之巅 火箭勇士最强大脑合作失败幕后

但批评影响了丹帅的心态。一位知情人透露,2007-08赛季,丹帅一度在更衣室的黑板上写了这样一句话:“上赛季,我们有61次防守比对手更出色。”

这句话的含义,自然是太阳得分更多,那就是防守更强。太阳赢了那么多场,在丹帅看来他们的防守就都是更出色的。虽然季后赛失败的阴影还在,但丹帅坚持这个哲学,带太阳取得了11胜2负的开局。

赛季首月还发生了一件事。在一场失利后,科尔走进主帅办公室,想提一点建议,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就是能不能让小斯多点背打?

科洛回忆道:“史蒂夫的用心当然是好的,但时机没选对。输球之后打架都很失望,对于他的建议,很容易误会。在那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很尴尬。(科尔)没做过教练,还不理解丹帅的心情和怒火。”

丹帅私底下也怀疑,科尔根本想对他取而代之。但科尔并没那么想过,他做了经理都还生活在圣地亚哥,跟孩子们在一起,他根本没有为教练的繁忙生活做准备。一直到孩子上高中,他才愿意考虑做教练的问题,这也是为什么他到2014年才真正出山。

两虎相争,谁跟老板关系好谁赢。丹帅被看作是克朗吉洛的人,他进太阳的时候,杰里还是老板。后来他跟布莱恩的关系也非常好。但他也看明白萨沃尔接手之后发生了什么。

科尔自然是萨沃尔的人,即便他受欢饮,这个标签也是甩不掉的。威尔兹就说:“我相信,麦克这边的人都很不确定史蒂夫未来的角色会是什么。我不知道是麦克本人,还是他身边的人,或是她的家人,怀疑史蒂夫有一天或许会成为太阳主帅。我觉得这种怀疑影响了他们的关系。”

十年后决战西决之巅 火箭勇士最强大脑合作失败幕后

2月,太阳交易得到奥尼尔,对很多人来说,这也是科尔和丹帅理念差异最明显的体现,但其实并不是这样。丹帅还是先于科尔投赞成票的,至于赞成的是谁?当然是萨沃尔了。

据传,当时萨沃尔和热火老板米基-阿里森有过一场谈话,两人聊了聊球队里心生不满的球星,萨沃尔得知热火和奥尼尔对于分手都会感到高兴。而消息人士也透露,太阳队内也对抱怨不断的马里昂相当不满。

马里昂是当时太阳资历最老的核心了,他很不满自己的“老三”地位(哪怕他薪水最高)。同时,太阳也不想要马库斯-班克斯的合同(剩余三年平均年薪400万)。

科洛说:“史蒂夫可能是最后一个同意这么做的人。当老板提出交易想法后,他晚上研究了无数比赛录像和数据,想象交易过后球队会打成什么样,真的很挣扎。”

数据是能满足管理层要求的,他们防守质量不错,只是抢下篮板后,很难终结得分。奥尼尔是老了,但还能抢板,理论上也能防守禁区,正好可以对位邓肯。

金特里回忆道:“没办法限制邓肯,我们不可能赢马刺。所以,我们想加强内线高度,对抗邓肯很有经验的球员,沙克挺合适的。”

当时奥尼尔身上已经有伤,但太阳队医还是通过了他的体检,认为只要妥善治疗一段时间,他就能回归。于是交易成行了。

麦卡伦说:“他们太渴望击败马刺,太渴望得到统治力跟邓肯匹敌的内线,麦克也是同意这笔交易的。”

甚至可以说,这笔交易在某种程度上发挥了作用。在3月,奥尼尔身体健康,心态积极,让太阳打出了一波15胜5负的战绩,冲上了55胜。但在2008年的血腥西部,55胜都进不了上半区,太阳一路跌到了第6。

谁是第三呢?想都想得到,又是马刺。

十年后决战西决之巅 火箭勇士最强大脑合作失败幕后

在圣安东尼奥的G1,小斯拿到33分,纳什得到25分13助攻,太阳半场领先8分,三节过后领先6分。然而比赛打进了加时,就在加时赛最后5秒,他们还领先3分。随后,邓肯打进了关键求,还是一个三分。当时奥尼尔追着吉诺比利,邓肯拉开到外线。他在那个赛季三分4投0中,直到这一次。最后,马刺在双加时中取胜。

科洛形容当时的太阳“垂头丧气”,这么多年来,马刺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他们尝尽了倒霉滋味,从单打乔面部骨折,到小斯和迪奥的禁赛。他们不是没有针对马刺补强,让拉加-贝尔限制吉诺比利,科特-托马斯、奥尼尔轮番对付邓肯。他们积攒力气,就是想在季后赛复仇马刺,但总是一次次失去良机。”

G1结束后休息的两天时间里,太阳都无比沮丧,在圣安东尼奥当地的一所大学训练。所有媒体问他们的问题,都跟马刺梦魇有关。丹帅和科尔都在场,两人还分开接受采访。这在NBA是很罕见的,总经理和教练同时分头回答问题,有两种不同的声音。

科洛说:“史蒂夫一向对媒体非常友好,他觉得自己是在帮丹东尼承担媒体炮火,但他还是没意识到这可能会惹怒主帅。”

太阳输掉了G2、G3,此后就大势已去了。4年里,他们3次输给这同一支球队。科尔前不久在接受采访时就把当时的太阳跟现在的猛龙做了对比。“实力都不错,但却不断输给同一支球队。这是很艰难的处境。当时我确实没多少经验,没能好好主持工作,我是应该承担责任的。”

十年后决战西决之巅 火箭勇士最强大脑合作失败幕后

在被淘汰的当晚,丹帅带着无比的沮丧告诉麦卡伦:“我不干了。”

麦卡伦回忆道:“当时我说,那我就报道出来了。他说,你写吧,我肯定走人了。”

麦卡伦在午夜时分爆出了消息,科洛当时还在圣安东尼奥的酒店。他回忆称:“有人突然说,麦卡伦报道称丹帅不会回归了,你能想象这一晚是怎么被毁掉的吗?简直是随队记者的噩梦。”

对太阳来说,这是更悲惨的结局。麦卡伦说:“太阳完全震惊了,她们完全没有炒丹帅的意思。”

威尔兹也说:“是的,我非常震惊。大家都很喜欢他,我们也曾一起取得过那么大的成功。他的离开让我们都很难过。”

不欢而散的结局往往都是如此,在麦卡伦的报道中,提到了丹帅对科尔的各种不满,比如在圣地亚哥远程办公什么的。但这其实是无稽之谈,科尔并没有影响自己的日常工作,而且已经在菲尼克斯买了公寓。

科洛说:“科尔已经非常努力,他非常积极参与各种会议,抛头露面,尽量亲力亲为,接触更多的人。”

麦卡伦也说:“大半夜我发那篇报道就很犹豫。我没有联系科尔,其实我应该这么做的。挺遗憾的。”

十年后决战西决之巅 火箭勇士最强大脑合作失败幕后

现在科尔也不愿多谈那个赛季发生的事情。他说:“我不会分享细节,现在我跟丹帅是敌对教练,确实是不错的故事,但过去发生的事很简单:在球队的艰难时刻,我们都没能妥善处理出现的问题,我作为总经理,应该承担首要责任。”

太阳为挽留丹帅做出了最后努力。萨沃尔、科尔和丹帅在球馆附近曾有一次聚餐,菲尼克斯体育媒体都非常关注,科洛甚至要奉命在停车场观察进展。但科洛觉得挽回的余地不多了,当时丹帅已经有了很多选择。

公牛和尼克斯都想请他。尼克斯开除了4年2400万的合同,算是当时非常高的教练年薪了。

纳什也说:“我还记得他打电话告知我离队,我觉得很惊讶。我知道球队里有矛盾,我也不想他走。跟麦克合作的四年真的很棒。”

2012年,丹帅曾经承认:“我确实不该去尼克斯,而是留在太阳扛住困难期。一个教练一辈子遇不上多少像纳什那样的球员,我真的应该珍惜才对。”

在被马刺淘汰后的11天,丹东尼就接受了尼克斯的邀请。距离科尔上任太阳GM只过了11个月。这短暂的一个赛季对任何熟悉他们俩的人来说,都是遗憾而令人意外的。

十年后决战西决之巅 火箭勇士最强大脑合作失败幕后

纳什说:“他们都特别好,没能联手取得成功真的令人遗憾。但没办法,NBA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我们当时只是敲开了跑轰的大门,可能有点先于时代了。”

在分手之后的多年里,丹东尼表达了遗憾,科尔不断主动承担责任,两人其实早已释怀。丹帅离开后,科尔选择了金特里做主帅,他是丹帅最好的朋友之一,也跟科尔成了好友。科尔也说,金特里成为他们俩之间的“友好桥梁”。

金特里也说:“我当然很高兴这么做,也很荣幸有他们俩做好朋友。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没发生什么,都已经过去了。我很高兴看到他们现在各自都发展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