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上发布的联邦预算案没有给老年金领取者留下多少额外的资金。此前宣布的一次性电费补助计划成为吸引老年人选票的最大一笔资金。

针对能源费用,政府在预算案中表示将为单身人士一次性补贴75元,而夫妻俩则可以拿到125元的一次性补贴,但老年金领取者表示,这样的补贴方式不会有太大作用。

82岁的Gino Iannazzo说:“一年补贴75元算什么?简直就是个笑话,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在预算案里完全没有跟我们有关的资金,什么都没有。”

Iannazzo也很开心,政府会拨款给那些工薪阶层、学校、道路和小企业,但他不明白,老年人将如何从这个预算案中受益。

Iannazzo来自墨尔本北部城区Coburg,他是2001年退休的。此前的他是一名钳工。

“我自己也是攒了一些钱的,但是钱也慢慢慢慢地花完了。这对我和我那些同样在领取老年金的人来说是一种煎熬。”

Iannazzo指出,他和很多其他老年金领取者在70、80和90年代都非常努力地工作,但现在却被政府遗忘了。现有的老年金根本不够。他们希望政府能够上调老年金。

“一个人一天67元钱要怎么活,我们本来是很繁荣的社会,但是繁荣是为了谁的繁荣?反正不是为了我们。我们这一代是非常努力工作的,但是所有党派,包括工党和自由党都忽略了我们。”

“幸运的是,bulk-billing能够在医疗费上帮我的忙,但是如果发生了更严重的事情,情况就更加困难了,如果需要看牙医或者去医院,那可能就会有麻烦了。我有那些根本看不起牙医的朋友。医院的等候时间太长了。牙医太贵了,我们负担不起。”

虽然Iannazzo现在身体很好,可以独立生活,但对大多数他这个年龄的澳洲人来说,情况可不一定都是这样了。

本周二的预算案只分配了不到60亿元给Commonwealth Home Support计划,这是一种帮助那些养老需求较低的家用服务。

财长Josh frydenberg也在预算案发言中承认,澳洲部分养老服务机构让老人们失望了。

Fairfield老年金领取者Gemma和Keith Milliken非常仔细地看了预算案,但是看完之后,他们感觉自己被遗忘了。

60多岁的Gemma此前是办公室文员。她表示,政府的资金都花在了工薪族、学校、道路、小企业和环境上,这感觉就像是脸上被打了一耳光。“除了那个给夫妻的125元电费补助之外什么都没有。这就感觉是脸上被人打了一耳光,因为我们可是缴了一辈子的税。”

Gemma表示,她比较开心的是,预算案为Headspace Centres提供了额外的资金。“这是好事,我很开心幼儿园能够得到额外的资金,而且还会设立30家为年轻人服务的Headspace中心。但我很失望,预算案里没有跟乡下孩子有关的任何东西。“

Gemma承认,政府拨款33亿元用于洪水补助,还有60亿元用于干旱补助,但她认为,这些钱是帮不到与社会隔离的乡下年轻人的。这让我很伤心,那是我们乡下的孩子们,就是普通农民的孩子。”

另外,Gemma称,这两大主要党派都忘记了这些领取养老金的人。

“我们在寻找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党派。”

丈夫Keith表示,他对福莱登伯格如此大规模的支出感到惊讶,这还是联邦预算案首次这么大额支出。

“每个工薪族都能得到减税,大小企业都能得到减税,还有那些基础设施拿到的资金,我就是不知道这些钱都能从哪里来。不过话虽这样说,我还是会给自由党投票的。”

Keith指出,他主要的问题是,除了药物福利计划之外,老年金领取者似乎没有得到任何益处。

“里面完全没有提到老年金的增长。按照我的理解,老年金夫妇可以拿到125元的电费补助,但是老年金没涨,就因为我们不交税了,所以预算案里就没有我们的份了。”

年轻的巴西移民Robert Ferreira和Gracie Gomiz现在住在West End。他表示对政府花在学校上的钱感到满意,他认为这最终会让2岁的女儿Marina受益。

“我对预算案的第一印象还是好的。我看到了很多机会。”

Ferreria此前是一名交通物流经理,现在失业的他认为,预算案让他看到了就业的机会。“但我还是觉得可能还是有很大的问题。”

而他的伴侣Grace Gomiz是昆士兰大学的一名研究员。她表示,与巴西相比,澳洲的生活成本很高。

“房租、公寓和屋价这些都太贵了。”

Gomiz称,她在预算案中没看到涨工资或减少生活成本的任何措施。但她也认为,预算案中与学校相关的资金,包括幼儿园、小学和学徒等,都是非常好的投资。

“我认为这对于改善学校来说是非常好的机会,因为这就意味着学生们最终能找到好的工作和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