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在全球金融危機蔓延時期,有關貨幣市場流動性和兌付風險的擔憂無時無刻不在困擾着各國的政策投資者。當時,Libor-OIS利差是衡量市場恐慌程度的一個重要指標。

重要金融指標“示警”

Libor-OIS利差是指銀行一個月內的借款利率和央行隔夜利率之間的利差。Libor-OIS利差主要反映的是全球銀行體系的信貸壓力,利差擴大則視為銀行間拆借的意願下滑,對大銀行償付能力的擔憂越大。

 

澳洲本國也有一個相當的衡量指標,即銀行票據掉期利率(bank bill swap rate,BBSW)。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爆發時期,該指標也傳達了相應的貨幣市場恐慌信號。

 

今年是全球金融危機十年祭。市場交易員回憶起當時的市場恐慌情緒依舊是心有餘悸。但是,同樣的事情目前卻再次發生。LIBOR-OIS利差已經上升至全球金融危機以來的最高水平,澳洲的銀行票據掉期利率亦是如此,並且還在持續攀升。

銀行融資利率被“明顯”拉高

受銀行票據掉期利率持續攀升影響,其他澳元相關“融資利率”均明顯被拉高。

例如,外匯遠期匯率和政府債券等回購利率均處於高位。

鑒於,澳洲銀行對批發融資市場的高度依賴性和敏感度,各類融資利率上升對銀行的利潤、貨幣政策和匯率都可產生明顯的衝擊。

 

據統計,澳洲銀行2/3的融資和BBSW綁定,而BBSW在過去一年中上升了近30個基點。由此可對銀行各類貸款(如房貸)的息差造成明顯的“擠出”效應。一些規模較小的銀行由於“扛不住”而先後提高房貸利率高達17個基點。

 

對於規模較大的銀行而言,如果不是迫於監管機構的壓力,上調利率恐怕也是早已為之。

然而市場並不恐慌

但是目前的情況和過去金融危機爆發時的情況存在明顯不同的一點,即儘管短期利率已經升至明顯較高的水平,但是市場卻沒有一絲恐慌。

 

回溯過去,在金融危機爆發時期,短期利率的飆升市場會體現出相應的恐慌。即如果投資者借款給雷曼兄弟、花旗銀行、麥格理或西太銀行等金融機構,極有可能發生30或90天內無法回收貸款的情況。

 

目前的情況卻並非如此。

 

澳洲本土銀行資本金充足。按照相關規定,銀行必須持有數十億的安全資產,在發生擠兌風險的時候,銀行可以通過馬上出售安全資產予以應對。

在全球金融危機後時代,全球銀行體系進行了重新設計。絕大多數銀行均縮小了他們的做市活動,並起草和實施了新的《巴塞爾準則》。這些舉措均該改變了很多銀行活動的經濟活動,並有效降低了私有部門融資。

 

儘管如此,我們現在的金融體系已經遠比十年前更為複雜。對於澳洲而言,貨幣市場過度依賴於複雜且不透明的全球金融體系無疑是一大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