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美国宣布,经济实际GDP增速为4.1%,名义GDP增速为5.4%。这样的经济速度,是美国过去40年来从未出现过的经济奇迹,连一直信心满满的总统川普都深感惊讶。

特朗普为什么也叫川普,现在终于明白呢

有趣的是,在川普上任的时候,众多主流经济学家一直不看好川普的经济策略,诺贝尔经济学家克鲁格曼直接宣布,川普在第一年就会迎来经济大萧条,第二年则会让美国经济崩溃。

同样是诺贝尔经济学家,斯蒂格利茨则认为,川普的经济策略是美国经济巨大的灾难。

奥巴马政府的首席经济学家Jason Furman则认为,川普不懂经济,大话连篇,给出的数据过高,他说,川普认为GDP增长能够超过3%,这无疑是在做梦。

小布什政府的首席经济学家Edward Lazear则语带嘲讽地说,想超过3%吗,也许,祷告吧!

CNN采访了11位经济学家,没有一个人认为,川普的经济增速能达到4%,所以经济学家Robert Brusca说:猪是飞不起来的,川普在做梦。Robert  Brusca可谓大名鼎鼎,他曾经是国家粮农组织的首席经济学家。

事实上最醒目的经济学家行为,是川普还在竞选阶段,还没有最终赢得选举的时候,24名主流经济学家就联合发表声明,反对川普提出的经济思路,称如果川普获得选举的胜利,不仅美国经济会走进低谷,世界经济也会进入大萧条时代。

如今,2年过去,川普的经济成就耀眼得像启明星,美国的经济可谓热气腾腾,股市一路高走,大量停工的企业重新开始生产,连黑人的就业率都到达到前所未有的6%。川普在共和党内的支持率达到86%,国内支持率也达到48%。这些极其漂亮的数字,连很多靠假新闻支撑门面的媒体也不得不老实承认,川普的经济效果实在是太好了。

我的问题意识是,为什么这些年来看上去像世界大明星一样的主流经济学家,个个都像一些瞎了眼睛的人呢,为什么他们对经济的预测无一例外都是错误的呢,今天的国际主流经济学界到底是一群怎样的货色呢。

事实上,了解主流经济学界的人们很容易发现经济学家们的集体错误的症结。在思想史的意义上,可能从上个世纪70年代开始,准确地说,从美国的第一位拿到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萨缪尔森开始,主流经济学家都无一例外地相信凯恩斯的货币与就业理论,相信政府挖坑然后埋坑的宏观调控政策,相信政府可以像管理动物世界一样管理经济事务。在工具理性的意义上,主流经济学家都相信经济学家的数学计算能力,他们通过一套看上去缜密的数学模型,计算出川普的经济策略的不可能性。这种基于数学模型的科学预测,使得这些主流经济学家极其自信,并反过来坚定地认为,川普对经济事务的无知

简单说起来,这种奇怪的主流经济学现象,显明了两个令人深思的思想现象和知识现象。所谓思想现象,就是指主流经济学家普遍的左倾,试图通过经济事务的设计,引导人类走向理想国。所谓知识现象,就是指主流经济学家普遍的基于数学模型的理性自负。所以,主流经济学家群体,在这里事实上已经成为左派自由主义的理性自负现象在主流经济学界的神经病效应。

今天的主流经济学界,如果一名经济学家不是左倾的,不是基于数学模型的理性自负的,那么这名经济学家不可能进入主流经济学界,这样的人,在今天美国各大经济学院几乎连一个普通的教职也找不到。

中国国内很多所谓的经济学家,也跟在美国主流经济学家的后面鹦鹉学舌。他们满口的主流经济学名词和满口的数学模型,但在关于对“人的理解论”的命题上,却是中学政治课本和历史课本的观念框架。他们分不清一个人和一条狗的差异到底在哪里,更搞不清楚,一个人的自私的德行,与人们对善与恶的判断不相关。他们所谈论的合作,其实是一群猪的合作,或者是一群天使的合作。他们所谈的博弈,是一群计算机的博弈,僵尸的博弈。麻烦在于,猪只能被吃掉,而天使从来不在大地上。至于计算机,从来而且永远不会拥有完全意义上的人的属性。

人是一个多么荣美又是一个多么苦难的载体啊。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现象,这些所谓的经济学家如今站在大学的讲坛上,自信满满地误人子弟,缺乏最基本的通识教育。事实上他们上大学的时候完全没有接受过通识教育,所以到如今,他们只好以无知去教育他们的学生了。这些所谓的经济学家,年纪已经不小了,然而对人的意义却从未沉思。或许他们所谓的研究,就是找一个此时此刻在这个世界上最时髦最前沿的命题,然后去写论文,以次确保自己的思考和自己的写作与世界的同步性。如此名利双收,彼此取暖,何乐而不为呢?

那么,川普取得这么漂亮的经济成绩,他到底做对了什么呢。答案其实也非常简单,川普仅仅是回到了斯密传统,回到一种保守主义的经济学智慧。具体而言,就是回到三大措施:

第一是减税。

第二是缩小政府的经济权力,让企业家和消费者主导市场。

第三是重振美国的制造业。

这些措施都是斯密经济学的常识,并不需要漂亮的数学模型。人们只需要在观念秩序的意义上认可这些常识,并且矢志不渝运用这些常识,就足够了。川普就是这样一个具有斯密经济学常识的人,他的漫长的企业家生涯让他远离那些主流经济学的花拳绣腿,主动拥抱斯密传统,靠经济学常识管理经济事务,而不是那些标新立异的所谓动物精神或者非理性繁荣,不依靠纸上的数学蓝图,也不依靠行为经济学所鼓吹的有限理性下的人工智能。

在这个意义上,主流经济学家整体输给了川普,就是一个合理的事件,因为这些所谓的主流经济学家,整体来看,早已经离开了斯密传统,他们事实上已经变成了一群古典经济学的掘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