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公债殖利率快速且大幅下降,上周10年期德国及法国公债殖利率都降到历史低点,美债也降到2%以下,显示投资人担心经济衰退将临,并预期各国央行必须降低利率以预防衰退。这也使投资人转向高风险资产,推升金融市场风险。

公债殖利率剧降的肇因很多,但迄今仍是忧虑大于实际。中国经济成长的确正在减缓,但还未出现危机;已开发国家的通膨预期虽大幅下降,但各项物价指标仅仅小降;美国的关税威胁虽不利于全球贸易,但迄未显现严重崩溃的信号。

殖利率下降的另一因素是,投资人认为全球经济受到人口老化及生产力偏弱的约束,不太可能加速成长,且通膨也不会急升。经济学者指出,各国央行无法确实掌控这些结构性因素,但情况却可能恶化,因此货币政策不得不偏向宽松。

欧洲人口老化比美国更严重,因此公债殖利率比美国更低。尤其德国连年缔造财政盈余、及欧洲央行(ECB)持续大买,使德债供不应求,10年期殖利率降到负0.32%;德债太贵,也促使投资人转向法国、葡萄牙公债,使欧洲殖利率全面下降。

ECB放松信用虽带动殖利率下降,对欧元区经济帮助却不大,因银行业偏爱用新取得资金买公债,不愿对企业扩大放款,特别是中小企业。

美国殖利率下降对企业及购屋者带来机遇。富国集团指出,一些企业原本计划在下半年发债,现在提前行动,以锁定低利率。美国30年房贷平均利率半年前还接近5%,现已降到3.8%,激励购屋者借新还旧。

法国AXA保险集团投资长克里斯多指出,公债殖利率低,也促使寿险公司透过购买担保贷款凭证(CLO)及房贷担保证券(MBS),对企业及家庭提供贷款,以寻求较高的报酬率。他说,投资机构远离高安全性的公债,转入高风险的替代性投资产品,「正是海啸的开始」。

一些投资专家并担心殖利率全面下降,预示经济成长将进一步减缓,但股市迄今仍忽视这项警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