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时代报》报道,上一个财年,维州只有118套新公寓成为了公屋。而卫生及社会服务厅数据显示,入住公屋的等候名单上有8.2万人,其中包括2.4万名儿童。

有关部门针对无家可归问题而起草的年度报告中提到了这些数据。结果显示,上一个财年有96套家庭单元房及22套“老年人”单元房加入了公屋。

报告还指出,由社区住房供应商管理的530套新公寓也是在到2017年中旬为止的一个财年内建造的。

这些数据很清晰地说明了维州最弱势的群体没有足够多的廉价房屋可以居住。

虽然住房可负担性是让选民担心的一个关键问题,但公屋和社会廉租房问题却几乎没有成为此次竞选活动中大党派互相竞争的支柱。

维州公共租客协会执行长Mark Feenane说:“我们的这些大党派都把更多时间花在对交通基础设施的竞争上,而不是人们最基本的需求,那就是一个安全可靠的家。政治领导人考虑的首要问题应该是人们拥有一套住房的基本权利。”

上个月,早在竞选活动开始之前,工党表示,一旦重新当选,他们将新建1000套公屋单元房,大部分在Geelong和Ballarat。

联盟党已经承诺,将在Ashburton的一个公屋及私人住宅计划中限制建筑物高度为两层,工党将限制建筑物高度为五层。

反对党还没有提出有关公屋的计划,影子厅长Georgie Crozier表示,在竞选活动结束前,他们会提出更多计划。

上个月晚些时候,州长安德鲁斯也承认,政府需要在建造公屋方面做得更多。“就算一年建造两千套或三千套单元房,需求也还是会比住房数量多。”

但是政客们都更喜欢在新道路和铁路上花钱,公屋却很难吸引到资金。

绿党则提出了一个较大的计划。他们希望未来6年可以修建和翻新4万套公屋,之后的6年,公屋数量还要增加4万套。

但不管是工党还是联盟党,这些额外的公屋似乎都需要自行支付至少一部分费用。

两大主要党派都选择将更多资源投入到越来越多的政府以外的组织运营的社区住房内。

周五下午,州立图书馆进行了一次集会,关注工党的Public Housing Renewal计划。该计划为开发商提供受欢迎地区的销售土地,作为回报,这些开发商将为弱势群体重建住房,比例达到至少10%。

Clare Hanson在集会上发表讲话,她反对这一计划。Hanson住在Ascot Vale一套公寓已经8年了。让她感到震惊的是,她所在的面积为17公顷的公屋建筑中,很多房子也许很快会被拆掉。这片土地将分阶段出售给开发商。

Hanson是1986年搬到墨尔本的,之前曾在Kensington有自己的房子,但“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卖掉了房子”,她表示,政府的这个计划不是“翻新公屋,而是拆掉并出售给开发商”。

Hanson认为,她居住的公寓需要翻新,但不是拆除。

离婚之后,对Hanson和她儿子来说,找到公屋就是“一条生命线”。

此前,Hanson的儿子和另外一家人住在一起,她曾经流落街头,最终住进了一间公屋单元房,才可以再次抚养儿子。

“没有这里,我认为他不会像现在这样成功。他是大学里的优等生,这都是因为他在这个社区有一套安全的家。”

SGS Economics and Planning住房专家Patrick Fensham表示,过去40年期间,澳洲的公屋数量急剧下降。

“直到20世纪80年代,公屋都被认为是基本的经济基础建设。但现在成为了一种剩余安全网。”

Fensham是一名规划师。他表示,公屋并不是一个运转良好的城市还需要去做选择的事情。

“这就像是修建一座城市,但忘记盖学校、道路、电车和卫生保健。市场是无法为最贫困的人提供住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