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不像一般的无家可归者:一个受过教育的女性,一个母亲,有自己的事业,甚至有自己的房子。

但在我们的无家可归群体中,55岁女性确实是增长最快的一部分。据预计,未来20年会有50万名女性陷入“住房压力”,这种情况已经足够糟糕,以致于政府都介入了。

上周,新州州长贝姬莲宣布,政府将招标建造1200套保障房和经济适用房,并特别考虑到女性的需求,这是上次选举政府宣布的可负担性住房基金项目的第二阶段。外界希望这个模式能被其他州政府效仿,以解决正迅速成为一种“流行病”的住房负担问题。

新州社会服务委员会的首席执行长特雷西-豪威(Tracy Howe)称,“我们甚至看到55岁或60岁的职业女性,看着她们的退休金说,‘我没有存款,(在就业市场)没有前途,也没有房子。”

“你肩负照顾家庭的责任,面临不得不让工作中断的生活大事,而且没有退休金。所有这些让事情变得雪上加霜,甚至连自认为是中等收入者的女性也是如此。”

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在自己身上是多么容易发生。

两年前,当离婚的我带着两个孩子搬出去的时候,我意识到,一份稳定的收入是站在我和无家可归命运之间的那道屏障。

即使有那份收入,还是有一些阻碍。

尽管我有一份好工作和可靠的介绍人,但在申请公寓时,我还是被无数次拒绝,一位中介承认,这是因为我是个带着小孩的单亲母亲。最后我修改了我的租房申请,说我有个丈夫,找房子找了几个月后,我自己认识的一个房产中介终于接受了申请。

我是幸运的,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安稳和贫困之间的界线有多么微妙。

对于分居或离婚的女性来说,这段“过渡”期是最关键的。她们往往无法得到前夫的生活费,也没有子女抚养费,或者抚养费非常有限(也可能好几个月才收到抚养费,而且常常不够付房租),在家庭法庭的积压案件中,经济问题常常要拖好几年才解决。

与此同时,她们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许多妇女并不认为自己“无家可归”,而是因为意外情况而暂时陷入困境。

但是,正如这些女性所展现的——所有人都受过教育、有一技之长、聪明、曾过着“舒服的”日子,但晚上没有固定的住所——没有人幸免于“无家可归”。

悉尼Hills Shire的市长伊冯-基恩(Yvonne Keane)认为,对于发现自己在中老年时期无家可归的这一波女性,优质的过渡性住房应该被摆在第一位。

她正在倡导一种过渡性住房模式,鼓励开发商在女性恢复和重建生活的过程中,为她们及其子女提供一小部分过渡性住房,以换取额外的收益。

 

(本文摘译自《时代报》 Jacinta Tynan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