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对待,保护动物
Melbourne Cup在人们的印象中一直是 一个全民狂欢的盛大节日。神采飞扬的选手们骑着英俊的马匹,飞驰在3200米的赛道上,仿佛是复古范儿的速度与激情。也难怪它被誉为“举国屏息呼吸的赛事(the race that stops the nation)”。
然而,就在昨天的比赛中,爱尔兰种马“Cliffsofmoher”在起跑仅600m后,就倒在了赛场上,肩部骨折,再也无法站起。在赛后,Cliffsofmoher被实施了安乐死。这匹年仅5岁的年轻选手只能趴在沙坑里,缓慢而永恒地睡去,再也无法跑到终点了。
而这样的悲剧竟然已经是多次发生了!你可能不知道,从1861年的第一届比赛、马届明星“Archer”风光赢得比赛的那一刻起,这项某种意义上代表了澳洲文化的赛事,就已经开始被争议所包围。
(第一届Melbourne Cup冠军,Archer)
1861年11月7日在Flemington举行的第一场比赛中,17匹出发的赛马中,有3匹在比赛中相继倒下。其中两匹不幸死亡,两名骑师骨折,一匹马从赛道上摔下来,但比赛继续进行。
这些年,Verema、Admire Rakti、Araldo、Red Cadeaux和Regal Monarch这几匹年轻的赛马相继在Melbourne Cup上去世,这引发了人们对于赛马这一项运动的强烈质疑。
一般马匹的寿命是25-30年,而赛马组织规定,年满3岁的赛马即可以参加比赛,这仅相当于人类初中生的年龄。动物权利组织表示,许多赛马在它们的身体完全成熟之前,就被迫以不自然的极快速度长时间奔跑,这种超越极限的速度只能靠不停鞭打来达到。这种500kg的动物只能靠着与人类差不多小的脚踝支撑,被迫以极快的速度比赛,只为了供人观赏取乐。
RSPCA表示,此类悲剧“凸显了赛马运动对马的真正风险”。Melbourne Cup并不是唯一一个发生马匹死亡事故的赛事,而还有更多的马匹没能坚持到在大赛中崭露头角,就在训练中悄然死亡。
动物权利组织PETA Australia声称,在2017至2018年间,就有119匹马的在澳大利亚的赛道上死亡,平均每三天就有一匹马死亡。反对者强调说,赛马行业的存在本身就对马匹是残忍的折磨。
这些纯种赛马,虽然看似吃着高级的粮食、住在高级马厩中,还有专业的赛马师来对他们进行训练和保养,但他们的生活“实则十分悲惨”。墨尔本大学的研究发现,差不多有一半的赛马在他们奔跑的时候肺部都会有出血。这些赛马在使用完了、生病了之后在则成为了赛马人士眼中的“赔钱货”。PETA已经呼吁对Cliffsofmoher的死亡进行调查,并要求“取消Melbourne Cup”。许多人也在社交网络上表示拒绝残忍的赛马运动。

“这是我唯一想看的马术运动。”
“人们愿意花这么多钱买纯种马的唯一原因是——他们希望赢更多钱。 如果马没有做到,它就该消失了。 商人永远不是天使。”
不过,也有许多人认为这些动物保护组织是在危言耸听,将意外事故说成普遍现象,夸大这项运动的残忍性。在2016年,Natasha Hamilton博士为悉尼大学撰写的一篇文章就曾进行了一系列的“辟谣”。
Hamilton博士在文中说,流传很广的一个谣言——马匹被安乐死的原因是因为“赛马只是为了赚钱,而治疗它们太过花钱”——完全是子虚乌有。实际上,购买一匹赛马的费用平均为7万澳元,每年还需要3万至5万澳元进行训练,而有63%的比赛马匹每年收入不到1万澳元,只有不到3%的马匹每年可以赚10万澳元,来支付他们的花费。
“马匹在赛道上(或经诊断后在医院)被安乐死,是因为它们无法从这些伤病中恢复过来,”她说。著名兽医Chris Brown博士证实,马的骨折是十分难治愈的,有时候会发展成非常疼痛且不稳定的蹄叶炎。并且有时候受伤的角度还会造成爆炸性骨折,然后在身体中留下多个畸形的骨碎片,甚至对内脏造成伤害。
而且如果马的一条腿受伤,它们无法像猫或者狗一样长时间躺下、或者被悬挂在吊床上等待痊愈。它们如果不能将重量平均分给四条腿,就会对体循环造成阻碍,或者产生压疮。
所以,对于这些伤病较重的马,兽医的首选一般都是建议安乐死,不让它们经受更多的痛苦。也有很多网友支持这种观点。
“为什么有人总是对所有事情义愤填膺? 是的,这很不幸,马匹必须被安乐死,但生活中的一切都有风险啊。你觉得我们就坐在这里等死,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嘛?”
不可否认的是,这些赛马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许多欢乐,甚至已经成为了一种文化象征,武断地说要取消Melbourne Cup赛事也是不太合理的。
但是小微觉得,呼吁减少使用马鞭,不要以“斯巴达式”训练方式来对待这些难得的良驹,让它们能够自然、欢快地奔跑在赛场上,或许会是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