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Amanda Vanstone(Comment, 4/1)所建议的那样,对于家庭暴力来说,将他们锁起来,并不是解决之道。去年,, Women’s Legal Service Victoria为超过3000名女性提供给了法律服务,其中有超70%经历了家庭暴力。


  对于受害者的正义感来说重要的是:积极参与、获得倾听、验证、罪犯问责以及恢复。这些发现来自于报告Will Somebody Listen To Me?只有少数女性表示,他们想要犯罪者入狱。研究结果也与提交给家庭暴力皇家委员会(Royal Commission into Family Violence)的反馈相一致。


  我曾经花了超过15年时间来倡导这一领域的发展。


  在关于女性谈到她们最想要的东西方面,最一致的主题很简单:她们希望停止暴力。监狱可能使得暴力有一个简短的中断,但这并不能阻止它。


  在维州,对于所有罪行来说,在9年的监禁后累计再犯率接近45%。


  据Sentencing Advisory Council称,如果案件进行监禁判决的话,这一比率可能会更高。根据累计的两年再犯率的数据推断,监禁后超过9年的时间内再犯率可能高达75%。另一方面,家庭暴力抑制了很大一部分犯罪者的暴力行为(违反了约20%的干预命令)。


  并没有针对家庭暴力的解决方案。家庭暴力命令(抑制了攻击者与受害者的接触)对于一些犯罪者来说是有效的,但对于其它人则并非如此。对于一些男性来说,监狱就是唯一的现实选择。然而,我们并没有将这些男人送进建议中,这样“他们可能会遭受到其它暴徒的某种形式的暴力”。暴力滋生了暴力。


  但我并不同意Vanstone的看法:我们现在做的工作并不起效。将在LCCLC研究中得以确认的5个正义因素与现实进行比较。


  等待在干预命令的第一个日期出席法庭的家庭暴力的受害者可能需要等待两到四个小时的时间。没有人照顾孩子。她可能会面对法院大楼中行凶者的恐吓。她见到律师的时间可能少于20分钟,并且站在法官面前的时间要少于10分钟。这些服务将取决于她出席的法院情况。


  如果肇事者并不认可干预命令的话,他可能会返回法庭的比例要高出3倍。如果他确实认可的话,他就会在没有承认暴力或者造成伤害的情况下这样做。


  即使有了这样一项干预命令,也该由她向警方监控合规和报告违反情况,如果他被指控的话,她就要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并且当最初的干预令到期的时候申请另一个干预令。相反,我们需要将受害者的需要放在首位。


  作为开始,我们应该为恢复性司法创建一个框架。虽然不是家庭暴力的解决方案,但在某些情况下,这也将是有用的。最重要的是,保障措施将包括由受害者所引发的这个过程。


  恢复性司法是指寻求恢复犯罪者造成的伤害的过程。


  它更加强调了受害者的角色和经历,并且促进了受害者和犯罪者之间的交流形式,在这种形式中,受害者可以描述已经造成的伤害并且协商采取恢复性行为。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这种方法已经应用于澳洲,并且产生的积极影响与公平的认知有关,得到了尊重,同时具有发言权——由家庭暴力犯罪者所确认的所有关键因素。


  美国针对女权主义亲密伴侣暴力恢复项目的研究发现,在该过程后,受害者的暴力行为显著减少。在过去的10年中,主要报道建议对使用恢复性司法进行进一步研究,但并没有进行实质性以及可复制的试验。是时候进行“进一步研究”。针对恢复性司法的健全的框架将会是朝着创建一个体系(与受害者的期待相一致)迈出的重要一步并且可能会遏制暴力行为。廉价的口号并不能解决家庭暴力的复杂性但倾听女性经历是一个好的开始。


  针对家庭暴力,并没有万能解决办法



  本文译自theage.com.au Joanna Fletc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