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已经通过法案,限制外国个人针对新住房建设的房地产投资。但问题是,此举是否真的能解决国家的住房可负担性问题呢?

也许对新西兰和澳洲的外国投资来说,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此。

我曾经注意到新西兰政府有关海外投资修正案的讨论。去年12月,工党的Willow-Jean Prime说:”新西兰人买房的梦想已经逐渐远去。“

而工党Kieran McAnulty则将这场讨论与国籍权利联系在一起。”这项法案认可并重新确立了一件事,那就是能够买得起房是新西兰人自出生以来就拥有的权利。“

而Mark Patterson则回到了一些老生常谈的事情上,”拥有自己的家是这个社会的基础。“

房屋所有权及生来就有的权利也是澳洲议会议事录以及报告中的主题。

2014年住宅房地产外国投资的议会质询报告中就写到:’拥有自己的房子也是伟大澳洲梦的一部分。”

这条政治口号可以追溯到19世纪。1886年,曾经有说法称“每个男人都有义务要拥有一个自己的家,这个家就是国家的基础。”

伟大的住房梦或者说买房是民事义务的这个想法对19世纪和20世纪的国家建设计划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其实不只是澳洲本地人,移民也一样。事实上,新西兰和澳洲也鼓励外国人来到这里,并且买下房子。

受到早前白澳政策的影响,很多中国人和非白人是被限制定居在澳洲的。

来到澳洲的移民与土地投机之间的联系要追溯到定居在悉尼的前几十年。

1788年,第一批定居者到达这里之后几十年,第一次土地投机措施就开始出现。

1812年,在悉尼,总督Macquarie在每块殖民土地的协议上插入了一个条款,禁止这些土地在5年的时间内被重新销售。

Stephen Roberts曾在1924年写下这样的句子,Macquarie“已经找到了一种非常普遍的做法,那就是获得土地的唯一目的就是把这些土地销售出去”。

到1898年,George Sutherland曾描写到有关土地和住房繁荣与萧条的问题,称这是“从最早的殖民时代就曾多次发生过的事情”。

现在有关外国投资的争论都似乎是以一个假想为前提,那就是澳洲和新西兰的住房市场是与全球经济及移民流动隔离开来的。

又或者房地产住房可以免受全球金融来源或新中等阶级或非常富裕的资金的影响。又或者他们认为国家边境线是非常紧密的,全国的人口是完整形成,不会和其他人口混合在一起的。

在新西兰,有关跨太平洋伙伴关系的争论显示,全球金融与经济关系通常都能决定外国房地产投资的情况。

为了保护已有的贸易协议,澳洲人和新加坡人将不受《外国投资修正案》的限制。

澳洲人口将从2018年的2330万增长到2050年的3760万。来自全球的外汇以及这些新移民将对当地的住房市场做出贡献。

我们将就住房可负担性、房屋产权以及外汇的问题进行新的讨论。

有关买房的梦想以及每个公民都要拥有自己房子的义务是另一个时代的故事。这是一个建立在殖民项目和歧视政策基础上的故事。

而现在住房系统的问题是无法通过限制外国投资者而得到解决的,但我们确实也需要这样的讨论。问题其实就是住房系统本身。

(本文摘译自澳洲广播公司Dallas Rogers文,Dallas Rogers是悉尼大学的项目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