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尤其喜歡美國憲法第二修正案的人常常喜歡這樣說,阻止一個壞人持槍的方式就是讓一個好人也持槍。

但就像我們今天在悉尼目睹的一樣,阻止一個壞人下定決心給多人造成傷害的更有效方式是讓他從一開始就很難持槍。

今天下午2點,澳洲人口最多的城市陷入恐慌,一名男子在King和Clarence街道路口的Wynyard Station附近一家酒店捅了一名女子。而且他的行為看上去是隨機的。

警方之後在附近一棟民宅發現了一具女屍,她慘遭割喉。警方表示,死者是遭到了那名持刀男子的毒手。

在短短的一片混亂中,警方稱,該男子試圖用其長約30厘米的廚師刀襲擊其他很多人,但幸運的是,大多數人都避開了。

就在幾分鐘之內,幾名英勇的路人站了出來,他們追捕這名男子,用一家咖啡店裡的兩把椅子和一個塑料牛奶箱將男子制服。這幾名路人一直把男子按在地上,直到警方趕到。

但現在讓我們想想,如果這名襲擊者持有AR-15步槍,就像最近美國一些案件中的槍手使用的那樣,那麼後果可能會糟糕的多。

在美國的這些事件中,而且我們幾乎每周都能聽說這樣的案件在那裡發生,這些人就在購物中心、工作室、辦公樓建築、音樂節或學校出現,然後他們就像失去了控制一樣。

這次,悉尼的這名男人引發了不確定性和恐慌,而那些美國人在同樣短短的時間裡就可以殘害數不清的無辜民眾。

現在還在調查初期,我們還不知道這名悉尼襲擊者的行兇動機。

但是我們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澳洲嚴格的控槍法案永遠都不能放鬆。

我們的首要考慮必須是要盡最大的努力,不讓這些試圖殘害他人的人拿到武器。

1996年,我們的政府收緊了控槍法案,而任何想要放鬆法案的行為都將導致災難的發生。

美國人也許認為拿着槍的好人可以阻止拿着槍的壞人。

但在澳洲,我們更願意相信,一群拿着椅子和牛奶箱的人可以阻止一個拿着刀的壞人。

(本文摘譯自澳洲新聞集團Shannon Molloy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