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哈瓦那(古巴首都)时报报道,

近年来,古巴一直处于避孕套供不应求的境地。

但在套子高销量的背后,卫生部却发现人口与性健康问题不降反升。

古巴某作坊内,工人们正在包装生产好的避孕套

随着研究人员的进一步调查发现,

事实上在古巴国内,大部分的避孕套买家并非本着在卧室里使用的目的而是另有他谋,

比如钓鱼。

胡安·罗塞洛在一间工厂食堂里做事。

每天下午4点下班,他都会照例来到海边,

迎着由北往南的迈阿密晚风,探着夕阳,吹起几支避孕套。

“用避孕套当浮漂可以带着鱼钩飘到几百米外远。”胡安望着橙色的太阳,安详的说到。

“我的工资不算低,每月30比索(约合人民币180元)。”

“但我手里这玩意在远海钓到的鲷鱼,一斤就值1比索!(约合人民币6元)。”

作为当年苏美冷战的前线,古巴自二战结束以来一直饱受北方山姆大叔的经济制裁。

在这个大小与韩国等同的岛国,各类现代生产资料都无法自给自足。

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逆境中的古巴人不仅爆发出了切·格瓦拉般的激情,更有着卡斯特罗一样的精明。

安东在一家度假酒店工作,

同时他也是一个四口之家的顶梁柱。

平日傍晚,只要天气不错,他都会带着家人来到海滩,

吹着来自加勒比海的暖风,边共享晚餐,边抛竿垂钓。

“无论是捕鱼船还是汽油,价格都非常高昂。若不是那种一次捕捞上百公斤鱼的作业,你可能连成本都收不回来。”安东说。

“售价5美分的避孕套一盒就能吹出三支大气球,形状还特别好,

只要两盒,花1毛钱的成本就能够捕到百米开外那些昂贵的深海鱼,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我最喜欢用中国生产的避孕套,比起国内的产品,中国货价格低,可反复使用,非常皮实。

我不喜欢那种很薄的,在我老婆床上它比那种厚的更贵而且感觉也没什么区别,更重要的是当它浮在海面上时,我不希望一点小风浪或轻微摩擦就使它破掉,

那样不仅钓不着鱼,我还会因此蒙受损失。”

“在古巴卖鱼得有许可证。说实话我们大多数人都没那玩意,办起来麻烦,而且本来也只是兼职而已。”

“运气好的时候,能钓上来许多深海鳟鱼。一晚上的收入就抵得上我一个月的工资。”

“哈瓦那的私钓虽然发达,可这里的市民日常很少吃鱼,

这些昂贵的食品通常都不会进入到普通人家的菜单里。”

“但我并不为销路发愁,这个城市里有数千的有钱人,还有那些从美国来的游客。星级餐厅里永远需要这些高级的东西。”

到了晚间,鱼贩子会沿着河岸挨个向私钓者收鱼。

他们不仅做海鲜生意,还提供避孕套换购服务,为岸边那些仍然意犹未尽的垂钓者的通宵奋战作装备补充。

除了钓鱼,避孕套在古巴的第二大非常规用途就是酿酒。

俄瑞斯忒斯·埃斯特韦斯和他的家族在哈瓦那经营着祖传的酿酒厂。

为了节省成本,这里有不少酒厂都将避孕套套在发酵酒的酒罐口上,以充当发酵测试计量仪。

“罐子里的果酒在发酵时会产生二氧化碳,当避孕套竖起来时就表示发酵过程正在进行中。

而当套子塌下去,就表示发酵已结束。” 俄瑞斯忒斯·埃斯特韦斯说。

“通过观察我觉得这和性爱有异曲同工的地方。

最开始套子是蔫的,在过程进行中时,它会竖立起来,当它再次蔫下去你就知道这套流程已经完毕了。”

除了钓鱼与酿酒,古巴人民还开创性的将避孕套利用到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这里的酒吧一般都会收个5比索的门票钱,如果你身上只有7比索,买了门票后就买不起至少5比索一杯的酒了。” 年轻的蒙特斯说。

“所以我建议你在进酒吧之前先将龙舌兰倒入避孕套中。正常情况下能装个300来毫升,当然你要是装太多,在进门时容易引起保安的注意。你可以说自己腰间有盘龙,只要能圆得过去。

然后等你进了酒吧就买一杯2比索的可乐,喝光它再将裤裆里的龙舌兰倒进杯子里。

我和我身边的朋友们都这么干。”

如果你在沙滩上碰见一个用避孕套包裹的球状物体,千万别惊慌失措的以为是疤面煞星埋藏的毒品,因为这东西最有可能的只是孩子们用来充当排球的玩具。

如果你在浅海边发现一群头戴避孕套的男女也不用太过吃惊,

要知道这样做不仅可以获得一个三百六十度视野无死角的潜水镜,

里面自带的氧气、不到5克的装备重量、外加上海豚头式的仿生设计,能让你在暗涌中像水蛇一样痛快的畅游十几分钟。

在了解古巴人物尽其用的创意后,我不禁回想起每次看完动物世界的感受。

植物适应环境,动物选择环境,

而人类,改变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