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

美國的《紐約時報》,

居然向一個中國女人道歉了,

這個中國女人就是,

林徽因!

《紐約時報》自1851年創刊以來,

訃聞一直以白人男性為主,

「性別歧視」讓許多偉大的女性被忽略,

沒能獲得她們應得的關注。

為了彌補這個遺憾,

該報推出了「被遺漏的」欄目,

介紹曾被忽視的偉大女性,

而林徽因,得到了該欄目的首肯。

可全世界有那麼多偉大女性,

為什麼是林徽因呢?

她確實風華絕代,才情橫溢,

被胡適譽為「中國一代才女」;

她也是人民英雄紀念碑,

和中國國徽深化方案的設計者,

但一生忙碌到死的她,

可是被國人痛罵了60年啊……

1904年,林徽因生於書香世家,

祖父林孝恂歷官浙江金華、孝豐等地;

堂叔林覺民,

著名的「黃花崗七十二烈士」之一;

父親林長民,聞名士林的書生逸士,

後出任北洋政府司法總長,

與梁啟超、胡適等人都是好友。

可擁有如此顯赫家世的她,

童年卻是灰暗痛苦的。

母親何雪媛,是舊式婦女,

由於母親未給林家誕下男丁,

父親便納了一房小妾,

小妾乖巧伶俐,進門後,

生下一個女兒四個兒子,舉家歡喜。

而她和母親卻被趕到偏僻的後院。

母親因此變得苛刻乖戾,

她偶爾去前院找弟弟妹妹玩,

回來就會被母親狠狠數落。

糾結的日子過得黑暗抑鬱,

好在有一束光,照進了她的心底。

這束光,就是書籍,

為了掙脫生活的沼澤,

她開始忙着汲取知識的養分。

5歲,姑姑啟蒙她讀書,

7歲,她就已經會做詩,

8歲時,她承擔起了為家人寫信,

與在外父親聯繫的通信任務,

聰慧的她,成了父親最疼愛的孩子。

12歲時,她轉入培華女中,

接受英國貴族式的教育。

12歲的林徽因(右一)

知識壯闊了她的格局,也讓她明白:

一個女人絕不能將希望,

全部寄託於男人身上。

那個年代女子讀書十分少見,

而她努力上進,堅持不懈,

憑自己活出了不同於母親的人生。

1920年,父親以,

「國際聯盟中國協會」成員的身份,

被政府派赴歐洲考察,

父親決定攜她一同前往。

林徽因與父親林長民

她隨父親到歐洲後,

遊歷了倫敦、巴黎、

日內瓦、羅馬、法蘭克福等地,

父親因工作常常要在外應酬,

她大部分時間只能獨自待在旅館。

但她並沒有在旅館虛度光陰。

她瘋狂地閱讀英文書刊、小說,

讀到好的外國文學更自己動手翻譯,

日積月累下,她的英語練得十分了得,

會說一口地道的牛津音,

她的美國閨蜜費慰梅感嘆:

「林徽因的英語,

讓母語是英語的人都感到羨慕。」

知識融進血肉,書香化為氣質,

在未來才成就了獨一無二的林徽因。

林徽因在倫敦公寓

1920年9月,她就以優異成績,

考入了倫敦聖瑪莉學院。

在倫敦時,平日里,

她愛和女房東一起外出,

而這位女房東是一位建築師。

在房東的影響下,

16歲的她早早立下心愿:

投身建築事業!

從倫敦回國後,

她繼續在培華女中念書,

1922年,在父輩的安排下,

18歲的她和21歲的梁思成相愛了。

梁思成是梁啟超的兒子,

不僅學業優異,還會小提琴等樂器,

又擅長美術和足球、體操,

她和他無論出身,志趣,

都是一拍即合,兩人墜入了愛河。

1923年,梁思成發生了車禍,

又因誤診耽誤了治療,從此,

左腿就比右腿短了一厘米,

可她卻對他不離不棄,

絲毫不在意他是否可能終身殘疾。

林徽因和梁思成

眾所周知,梁思成是建築大師,

鮮為人知的是,如果沒有林徽因,

建築大師梁思成便不復存在。

有一次兩人談起將來,

他問她:「你想學什麼?」

她說:「建築學」。

而梁思成連建築是什麼都不知道,

當時整個中國的大學都沒有這個專業。

她告訴他,

那是合藝術和工程技術為一體的一門學科。

這個一笑就露出淺淺酒窩的女人,

她口中冒出的詞彙,

從此成為了梁思成一生的信仰。

1924年,兩人一起赴美,

去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學建築。

可賓大建築系並不接收女學生,

她只好進了美術系,

但她沒有因此放棄自己的夢想,

她選修了建築系的全部課程。

聰穎的她僅花了三年時間,

便完成了四年學業,由於太優秀,

畢業後她竟被聘為建築設計課兼任講師。

在接受美國一家報紙採訪時,

她說出了自己豪氣衝天的志向:

「等我回中國,我要帶回什麼是,

中西方碰撞的真正含義。」

林徽因留美期間與同學們的合影

1927年林徽因畢業於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

1928年,

她和梁思成步入了婚姻殿堂。

原以為,

她嫁人後會在閨房讀書寫字,

和愛的人濃情蜜意,過安穩的生活,

沒想到她卻更忙了!

她忙着教學,為中國培養人才。

學成歸國後,

她成了中國第一位女性建築學家,

與梁思成受聘於東北大學,

創建了國內第一個建築系,

她還設計了該校,

「白山黑水」圖案的校徽,

被借鑒沿用至今。

她極受學生喜愛,碰上她講課,

學生們不管是不是自己選的課,

都會跑到建築系裡來,

甚至老師也不例外,聆聽她的高論。

她體弱多病,

但對待學生總是竭盡心力,

時不時熬夜指導學生作圖,

帶學生外出實地考察。

1933年,林徽因:左五、梁思成:左一、胡適:右四

她忙着做自己。

她的侄女說:

林徽因沒有女性朋友。

她的男性友人李健吾也說:

「絕頂聰明,又是一副赤熱的心腸,

口快,性子直,好強,

幾乎婦女全把她當作仇敵。」

她確實是全婦女的仇敵,

因為民國眾多才子都愛她,

她的情史,她的緋聞,

一直是人們最為津津樂道的。

她和大詩人徐志摩相識於歐洲,

徐志摩對她一見傾心,瘋狂地追求她,

她也確實被才子的翩翩柔情擊中,

可在得知徐志摩已有妻子時,

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分手。

印度著名詩人泰戈爾訪問北京時,徐志摩、林徽因陪同翻譯,三人留下了這張珍貴的合影

學界泰斗金岳霖也愛上了她,

他愛了她一生,甚至為她終身不娶,

可她能平靜地和徐志摩告別,

自然就不會和金岳霖熱烈地相擁,

她清楚地知道,

自己想要同什麼樣的男人度過餘生。

但在別人看來,

她就是一個四處招惹男人的花蝴蝶,

徐志摩的原配張幼儀恨她,

陸小曼妒忌她,她的學生林洙,

更一面之詞散播了她和金岳霖的軼事。

即使她去世後,世人都還痛罵她,

是綠茶婊,用情不專,愛玩心計,

操控玩弄別人的感情。

冰心曾發表文章《太太的客廳》,

大家都說冰心在文中諷刺的太太指的是她,

可她看後沒有說什麼,

以她的文采本可以大書特書,

但她只是客客氣氣送了冰心,

一瓶又香又酸的陳醋作為回敬。

乾脆清爽,這一性格像極了男子。

小女人之間爭風吃醋,

勾心鬥角,是常有的事,

可她有一種「志不在此」的傲氣,

她的志,在於充實自己的生命。

所以,她忙着畫畫。

她畫得一手好畫,

她的畫總是能帶給人溫暖的感覺。

她忙着寫書法。

鮮為人知的是,

她的書法也達到了書法家的高度,

筆精墨妙,生動而有氣勢。

她忙着進行文學創作。

從1931年開始,她先後在,

《詩刊》、《北斗》、《新月》等,

優秀刊物發表作品。

她的代表作《你是人間四月天》,

更是被人們熟知。

她更忙着拯救中國古建築。

1937年,日本發動全面侵華戰爭,

她和梁思成便開始了,

長達八年的流亡生活。

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所有人關心的是生死存亡的問題,

而她卻在炮火聲中和梁思成一起,

沖向了或許會因戰亂消失的中國古建築,

她要留下它們的肖像,

為中國子孫後代們留下念想,

證明中國建築曾經的輝煌。

1937年梁思成與林徽因前往山西五台山

她和梁思成騎着毛驢、

坐着獨輪車,到窮鄉僻壤去尋找古建築,

考察的日子異常艱苦,

可從小養尊處優的她,

卻一聲不吭地全忍受了下來。

從介休縣到趙城縣的三百餘里,

鐵路沒有修好,汽車不能行使,

馬車也無法通行,她就乾脆步行前進。

爬山時,為了避免,

堅硬雜亂的樹枝勾到頭髮,

她常常要包起頭髮,梁思成笑她:

真像個北方農家的媳婦。

她也回之一笑,為了中國古建築,

形象又算得了什麼。

路上的奔波還不是最辛苦的,

她曾描述道:

終日奔波,僅得饅頭三枚,

晚間又為臭蟲蚊蟲所攻,

不能安枕尤為痛苦。

找到古建筑後,

清理工作更是叫人崩潰。

屋檐上吊掛著的黑色蝙蝠,

散發著常人難以忍受的惡臭,

那些黑暗的屋頂藻井上,

更積存了幾千年的塵土,

臭蟲是隨處可見。

梁思成腳有殘疾,

體力活自然落在她身上,

而共事者們都對她不吝誇讚:

「林先生看起來那麼弱不禁風的女子,

但爬樑上柱,凡是男子能上去的地方,

他就准能上去」。

她也是第一個登上祈年殿頂的中國女性。

怪不得徐志摩總對梁思成說:

「真羨慕你,總是踏了青,又仿了古,

還是賢伉儷結伴同行,

真不知是幾輩子修的的福分。」

有一段時間,她和梁思成困守李庄,

要靠典當衣物度日,

她也常常為肺結核所苦,

但她從來不是一個整天,

生活在唧唧歪歪痛苦中的女人,

在給閨蜜費慰梅的信中,

她提到即將進行的腎臟手術,

輕描淡寫地稱為:

「一點小修小補,用建築術語來說,

也許只是補幾處漏頂或加幾處紗窗」。

當時美國好幾所學校和機構,

都邀請她全家去美國工作和治病,

但她和梁思成一致表示:

祖國正在受苦,

要與祖國一起經受苦難。

要知道,

在國外時,有才華又漂亮的她,

永遠是最時髦的,是人群中的焦點,

可就是這樣的天之嬌女,

因為選擇留在苦難中的祖國,

缺吃少穿缺水,接受不到好的治療,

日日咳血,甚至肺部出現一個空洞,

任何一次感冒都會導致嚴重的後果,

疾病更摧毀了她的所有美麗,

但她卻無怨無悔,默默忍受。

美國學者費正清對他們夫婦,

作了極高的評價:

「二次大戰中,我們又在中國的西部重逢,

他們都已成了半殘的病人,

卻仍在不顧一切地,

在極端艱苦的條件下致力於學術,

在我們的心目中,他們是不畏困難,

獻身科學的崇高典範。」

梁思成夫婦與費正清夫婦

不僅忙着拯救中國古建築,

她還忙着當一名優秀的母親。

在四處奔波中,她為梁思成育下了:

女兒梁再冰和兒子梁從誡。

在西南居住時,她和梁思成,

為孩子親手和泥、燒磚、壘房子,

房子沒有電、自來水和廁所,

老鼠和蛇時常出沒、

木床上臭蟲成群結隊。

在如此艱苦的環境下,每天夜裡,

她還都會為孩子們講解英文作品,

培養他們時時、處處閱讀的好習慣。

她從不給孩子講小白兔、

大灰狼之類的故事,

而是用她自己對文學的理解

來代替稚氣的童話,

像對成人一樣陶冶孩子幼小的心靈。

她出身大戶人家,可她也能,

「在菜籽油燈的微光下,

縫着孩子的布鞋,

買便宜的粗食回家煮」。

一次,她碰到日軍轟炸:

「炸彈就落在距我們的臨時住房,

大門16米的地方……

離得最近的炸彈炸了,它把我拋到空中,

手裡還抱着小弟,再把我摔到地上……」

死亡和她擦肩而過,多麼驚心動魄,

可她在給友人的信里,卻快樂地寫道:

「這兒的陽光總是異常明媚,

天空晝夜湛藍,雲朵自在愜意地飄動。」

她的堅強和樂觀,也給孩子們,

傳達了對生活的堅定信心。

兒子梁從誡曾回憶說:

「有一次我同母親談起1944年,

日軍攻佔貴州獨山並直逼重慶的危局,

我曾問母親,

『如果當時日本人真的打進四川,

你們打算怎麼辦?』

她若有所思地說:

中國人念書總還有一條後路嘛,

我們家門口不就是揚子江嗎?」

家國之命,懸於一線,

她竟誓死不為亡國奴,

如此鏗鏘之態,讓人佩服。

她教給孩子的不僅是學識,

更教會了他們作為中國人的風骨!

正是這份赤誠的愛國心,

支撐着她從1930年到1945年,

15年間,走遍全中國15個省、

200多個縣,實地勘察了,

2000餘處中國古代建築遺構。

一路翻山越嶺、風餐露宿,

哪怕病痛纏身亦不曾有過放棄,

很多古建築就是通過她和梁思成的考察,

才得到了世界和中國的認識,

從此加以保護。

比如像河北趙州大石橋、

山西的應縣木塔、五台山佛光寺等。

後來在貧病交加的情況下,

她仍在病榻上堅持工作。

用了幾年時間,

幫助梁思成反覆修改,

最後完成了《中國建築史》,

並親筆撰寫其中的遼、宋部分。

這部重要著作的初稿,

和用英文撰寫的《圖解中國建築史》,

為中國古代建築研究奠定了堅實的科學基礎。

抗戰勝利後,

她還沒有停下腳步,

又立即為百廢待興的祖國投入工作,

她為清華大學設計了教師住宅,

編寫了《全國文物古建築目錄》,

並接受聘任成為了,

清華大學建築系的一級教授。

有一天,

她逛北京海王村舊古玩攤時,

被一隻景泰藍花瓶吸引了,

老攤主對她說:

「北京的景泰藍熱鬧了幾百年,

到這會兒算絕根兒了。」

她聽了這話,不禁為這門,

傳統工藝的命運擔憂起來,

她與梁思成再三商量,

決定成立清華工藝美術教研組,

搶救瀕於滅絕的景泰藍工藝。

在她研究景泰藍時,

她本就多病的身體其實十分虛弱,

她的肺布滿空洞,腎也切除了一側,

覺睡不好,飯也吃不下,

可她卻每天不顧身體跑到工廠,

了解更多關於景泰藍的事。

林徽因設計的夔龍紋對罐

原本,古代景泰藍只有荷花、

牡丹和勾子蓮幾種圖案,比較單調,

而她找出歷代裝飾資料,學習研究,

設計繪製了一批新的圖案。

飛天圖案的景泰藍瓶局部

在她的努力下,如今的景泰藍,

已立於世界手工藝品之林。

景泰藍甚至還成了尊貴的國禮,

代表着中國形象。

她成了中國景泰藍的一代尊師,

也真正地將景泰藍救了下來。

中國首位從事景泰藍專業設計的,

工藝美術大師錢美華,便是師從她。

她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徽,

和人民英雄紀念碑的主要設計者之一。

在設計國徽期間,

她忘記自己重病在身,

不能下床,她就坐在床上,

面前擱一塊木板便開始工作了,

國徽設計中許多新的構思。

都是由她首先提出,並勾畫成草圖的,

國徽設計是她事業的巔峰。

如今,

當人們為景泰藍的美麗着迷時,

當人們為中國國徽的威嚴自豪時,

不知還有多少人記得,

有一位被病痛苦苦折磨的弱女子,

曾為它們嘔心瀝血。

而這位弱女子在短暫的生命里,

為中國所做的還遠不止此!

1950年,北京開始拆古城牆,

她聽到消息後心急如焚,

竟不惜用她剩餘的全部靈性和智慧,

為捍衛古迹寫下生命的絕響!

她四處奔波,痛哭着說:

「拆了以後永遠再也沒有城牆……」

可對方的回答只有一句:

「夕陽無限好。」

為了走向新時代,這些舊的東西,

都要被拋棄了,多麼凄涼!

在身心的雙重摺磨下,她徹底病倒了,

日日夜夜咳血不止,

但她沒有就這樣放棄,

她大聲地告訴所有人:老北京是舉世無匹的傑作!

她反對拆除古建築,提出:

古今兼顧,新舊兩利。

她還提出一個令人叫絕的創意,那就是:

將北京古城牆修整成一個主題環城公園!

在她看來,北京的古城牆加上城樓,

就成了一串光彩耀目的中華人民的瓔珞,

多麼美麗,多麼富有詩意。

她還說自己最不能忍受的是:

「洋式樓房摩天高樓,

模仿到家不到家的歐美建築,

龐雜凌亂地滲到我們城市中來,

長久地劈頭攔腰破壞了我們的建築情調……」

1953年,歐美同學會上,

她居然敢指着吳晗的鼻子,

大聲譴責他破壞文物建築!

席上,無一人敢應聲支援,

可她還是不懼不退,

顫抖着身體,顫抖着聲音繼續說下去:

「你們拆的是那具有八百年歷史的真古董!

將來,你們遲早會後悔,

那個時候你們要蓋的就是假古董!」

話音剛落,她已淚流滿面。

可就算她如此誓死捍衛,

北京的老城牆還是被拆了!

那天,她和梁思成一起,

親眼看着古城牆化為一片廢墟,

兩人抱頭痛哭。

她不僅僅是一名女子,

更是一名建築師,一個中國人,

她為青磚隨歷史散去悲傷到不能自已……

1954年,她的病情急劇惡化,

完全喪失了工作能力。

她衰弱得難以說話,

可她卻拒絕吃藥救治,

這是她最後的無聲的反抗!

1955年4月1日,

林徽因於北京醫院病逝,

一個美麗的詩人,

一個偉大的建築學家,

帶着她的夢想與信念就此長眠……

鏗鏘靈魂藏在一副,

比誰都弱的身體里,肉身再也受不住,

以至於才51歲,她便魂歸天際了。

在她的追悼會上,金岳霖也來了,

他為她寫的輓聯是:

一身詩意千尋瀑,萬古人間四月天。

她去世多年後,金岳霖突然有一天,

邀請了至交好友到北京飯店,

也不說是什麼原因,

而到了飯店,他才向眾人宣布:

「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

他從來沒有忘記過她……

當林徽因的詩集再版時,

有人請他寫一些話,他搖搖頭說:

「我所有的話都應當同她自己說,

我不能說,沒有機會同她自己說的話,

我不願意說也不願意有這種話。」

而當金岳霖到80歲高齡時,

有人拿了一張林徽因的照片給他看,

上面的林徽因依然是當初的少女模樣,

那麼美,那麼美……

他把照片緊緊抓在手裡,

不禁看得有些醉了。

看着看着,他的嘴角漸漸往下彎,

眼眸里已盛滿了淚水,

千言萬語,如鯁在喉,許久後,

他才對別人沉重地說了三個字:

給我吧!

金岳霖的愛意剋制而慎重,

金岳霖愛的格局,宏大而深情,

在他的這份愛面前,

所有關於她和他的謠言都不攻而破。

1935年於北京天壇,左起分別是金岳霖、梁再冰、林徽因、費慰梅、費正清等

林徽因絕不是什麼綠茶,

她一生磊落坦蕩,

對徐志摩理性,對金岳霖尊重,

對梁思成忠誠,

她為事業,為所愛執着地忙碌了一生,

怪不得金岳霖說:

林徽因自己有做不完的事,

不需要男人時刻捧着哄着。

她沒有時間去跳交際舞、抽鴉片,

不會揮霍無度到讓老公為了錢四處奔波,

不會好吃懶做浪費自己的才華……

你若盛開,蝴蝶自來,

男人愛慕她,欣賞她,所以珍愛她。

而那些散播過她謠言的女人們,

就算再不情願,再討厭她,

也不得不服氣地承認她的確美麗。

冰心與其關係不和,

但冰心還是忍不住贊她一句:

林徽因俏,陸小曼不俏。

徐志摩的原配張幼儀說:

她是一位思想更複雜、

長相更漂亮、雙腳完全自由的女士。

陸小曼也含蓄地評價:

自己可愛而不可敬,

林徽因可愛又可敬。

梁思成的第二任妻子林洙說:

我承認一個人瘦到她那樣很難說是美人,

但是即使到現在我仍舊認為,

她是我一生中所見的,

最美、最有風度的女子。

她長得漂亮,

穿得漂亮,活得更漂亮。

她是描繪詩情與畫意的藝術家;

是盤山登岩、不懼鬼神,

厲害到能上天入地的女強人;

更是在民族大義前氣節不改的中國人。

她是愛,是暖,是希望,

是真正的人間四月天!

她在春意盎然的四月隨風飄逝了,

但她美麗的心靈,

與曠世才情仍在大地流轉,

她為中國建築留下的不朽名篇,

將作為一個時代的典範永垂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