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号博主本名王兴华,繁体全名王興華,笑称王老湿云游天下,交游广阔,江湖人称王老师。然而,在我一众足以写进历史书的好友面前,万万不敢自称王老师,在这些德高望重的前辈面前,我是永远的小王。我常常说道,我有两个特别尊敬的挚友、前辈、忘年交,其中一个是巴黎萬爷,另一个就是蒋孝良先生。巴黎萬爷的名字有点敏感,这里就暂时不提。今天这篇文章,就是蒋门之后,蒋家留在大陆的血亲侄孙辈,蒋孝良先生本人所写。

蒋孝良老先生,1936年出生于上海,是老一代的文人,遣字用词方面有着古文的文风,希望读者朋友们能够斟字酌句地慢慢品读。

我们学术界,大部分人都称呼蒋中正为“蒋公”,那是对历史人物的一种尊敬和怀念;而小王我所认识的朋友圈子里面,凡是熟悉蒋孝良先生的也都称呼他老为“蒋公”,这是对这位德高望重的蒋门之后的尊称。而小王我,生于1984年,今年35岁,蒋公孝良今年83岁,我称呼他老蒋公或孝良公,在年龄上是正好合适的,也是极有礼貌的。

下面就是孝良公见证历史的文章了:

先严国英,號懷仁,北伐时曾任”北伐军陆军军医部部长”;终生行医,名扬镇江、扬州、南京…… 是中国第一代西医。

注:按奉化溪口家谱"国"字辈族名之"国"字应居中;由于国父孫中山先生赐四字《经纬安邦》于蒋中正及戴季陶,以作其子之名;遂有:蒋经国,蒋纬国以及戴安国;这儿的“经”、“纬”作动词解。
两件值得记述的往事:

我的四哥蒋孝棠:据先严生前親口告知(及”百度”搜索)
蒋孝棠,祖籍浙江奉化,父亲蒋国英、蒋介石族侄。四哥从小就跟着祖父到广东,就在广东念书。

民國十八年四月廣東軍事飛機學校第三期(甲班)毕业,后成陈济棠的手下,先后担任飞行学校的教官、组长,继而担任中央航空學校广东航空班教育长、中央航空委员会侦察人员训练班主任。
陈济棠叛变时,蒋孝棠就带着二十五架飞机飞南京。参战中国空军上海与日空军交锋,中日现代战争史上第一次空战,任航空第六队分队长。1937年08月18日叙任空军中校(相当陆军上校)。

1939年蒋孝棠中校由中央政府派往美国考察空军学校教育后,纬国(纬叔)则临时担任蒋孝棠中校随从。

这里讲两件趣事:据我父親说,纬叔作为待从随四哥孝棠访美,其主要任务是考察美国空军并与陈纳德将军商定组织“飞虎队”支援我空军事宜(见附照)

纬叔在我访台拜见他时(1994年),也曾親口对我笑谈此往事:

“我公私分明,在“公”而言,孝棠是中校上级,我纬国是下级少尉;在“私”而言,我纬国是长辈、爷叔,孝棠是脕辈、阿侄。因此,到外面办公事,我总归是“开车门”“拎公文包、开车门…… 做下级应该做的事;但一回到饭店,房门一关,呵呵,我沙发一坐,叫“孝棠搅把脸水(即毛巾) 来揩面…再倒柸茶来!因为我是爷叔呀!”

我还记得大约1946年,抗战胜利后我十岁时吧,纬叔到上海新闸路1004号旧居看望我父亲蒋懷仁(国英),在一楼楼梯口就高声叫说:“懷仁哥,懐仁哥我回来啦,我是纬国!…”

我还依稀记得:他是身穿蓝布长衫的样子……

1946年林遵率国军舰队收复南沙诸岛时,蒋孝棠则任空军总部代表;孝棠于1946年11月22日晋任空军上校(相当于陆军少将),他将青春和才智忠勇献予祖国,为我国航空史谱写了一曲光辉的颂歌。

在抗日战争时期,先严非常担心参与空战的四哥之安危,坐在落地台灯下看报叹息的情景,余尚记忆猶新!

记得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随父在上海大光明电影院看电影《忠义之家》,该片刘琼、秦怡主演;刘琼扮演父与子两角一一儿子为中国空军勇士在天衛国空战后壮烈殉国而老父在地警悚担忧、老淚纵横……

与斯时先严心境何等相似!

先严感动流涙自是必然的⋯ 今天想起,我为之长叹流泪自然亦为之骄傲!

记得1943年左右,为沦陷时期,我家已从镇江迁居上海新闸路1004号,突然全家紧张地大扫除!原来,日本憲兵司令要来访;目的是要先严这位蒋氏名医出来”做事”;先严当然表示”宁不行医停业”且以已"年老”为由而坚拒之!

纬叔赠照留念。题词中“懐仁哥嫂”,乃余之先严先慈;余先严蒋国英號 懷仁。

1994年访台拜见纬叔于台北”荣总医院”

1994年余应”空中大学”陈義楊校长之邀,以"访问学者"身份访问日夜牽掛于心的台湾。蓋因余曾于1979年在上海电视大学主讲《电路原理》课程(录像120節课程,二十周播出,每周六節)影响甚巨。

1994年,受上海法律界人士(特别是法律界前辈)委托,为要求将現今之"苏州大学"復为原名"东吴大学"之事由,特赴台湾”东吴大学”会見族堂弟 蒋孝慈校长,盼他在联名建议信中连署签名支持。

该照摄于東吴大学校长办公室

2017年4月访台,我与族堂弟蒋孝严会面。孝良比孝严长六岁。

人生无常:孝严胞弟孝慈却于1996年往生!

双胞胎何以寿数迥异?天命难违!

1936年余出生于上海

余之先慈 名讳 應文美,亦浙江奉化人;原来在上海《培文女中》毕业后任小学教师,后经友人介绍到苏州”蒋公舘”(纬叔及其养母居所,现为苏州”国宾馆”某楼)工作,任姚氏夫人(名讳 姚冶诚)生活袐书一一帮助记帐(慈善捐款、日常开支及书信往来)。这样,她就与纬叔早夕相处两、叁年之久;其时,纬叔正在苏州《东吴大学(物理系)》求学;其时,我先慈与纬叔同用一个十分宽大的写字台(奉化话说,即”坐在切对面”),纬叔称余先严为”文美姐”。

由于,先严住镇江距苏州近,且早就与姚氏夫人一一先严尊称”嬸母太太”,过往密切:寒暑假期,纬叔常去镇江住我家,与我兄长游玩;凡先严到苏州必住”蒋公舘”,且纬叔必让自己的卧室,给我先严”懷仁哥”用呢!

而我先严与先慈(作为”续弦)的结合,正是纬叔母子作的”媒”啊!

其时应为1935年,先严六十岁、先慈廿十八岁。再则,”娶亲条件”还是纬叔母子帮我先慈擬定的呢!

哈哈,1936年才出生了一个 蒋孝良 !

真是往事如烟,时间不可留,仅往事可追憶而已……

1955年入复旦大学前,落榜为失学青年。

1956年复旦大学物理系一年级,荣任”复旦大学话剧团副团长

孝良公青年照

孝良公三十岁照

孝良公八十年代彩照

我以为:艺术、艺术家本该发声呼吁啊……奈何被禁锢于体制,其实,呼吁也吧、批评也好,都是为着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一一就是听不得!虽然我渺小如塵埃,但总有思想啊,我的座右铭是:

 

愛因斯坦《我的信仰》——

我們這些人總有一死的人的命運是多麼奇特呀!我們每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都只作一個短暫的逗留;目的何在,卻無所知,儘管有時自以為對此若有所感。但是,不必深思,只要從日常生活就可以明白:人是為別人而生存的首先是為那樣一些人,他們的喜悅和健康關係著我們自己的全部幸福;然後是為許多我們所不認識的人,他們的命運通過同情的紐帶同我們密切結合在一起。

我每天上百次地提醒自己:我的精神生活和物質生活都依靠別人(包括活著的人和死去的人)的勞動,我必須儘力以同樣的分量來報償我所領受了的和至今還在領受的東西。我強烈地嚮往著簡樸的生活,我認為階級的區分是不合理的,它最後所憑借的是以暴力為根據。我也相信,簡單淳樸的生活,無論在身體上還是在精神上,對每個人都是有益的。

恰达耶夫说的话:

【我憎恨那种使人把一切都看成玫瑰色、使人沉湎于空想之一中的悠闲的愛国主义、懒惰的爱国主义。我没学会用闭上的眼睛、低垂的头和封住的嘴巴去愛自己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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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思考,常左右我的选题,还不自觉的影响我的诵读。

余热衷于朗诵兿術,诚懷敬畏之心。

2016年余进入”80″后,此照似照透我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