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司司长陈茂波及其妻许步明,被指向女儿就读的汉基国际学校校长及家长发送电邮,指控校董的一对孖生子女考试「出猫」及事后获校董包庇,原审时被裁定诽谤罪成,需赔偿23万元,但去年上诉得直,获上诉庭同意有关电邮非恶意诽谤。校董一方不服判决,指陈茂波夫妇一口咬定其子女出猫,未有考虑其他可能,行为卤莽,亦属恶意,昨获终审法院批出上诉许可,案件将于明年3月6日审讯,为期两天。

争论法律上何谓恶意

原告汉基国际学校校董卢光汉、其孖生子女卢冠中及卢亮臻,昨由前港督郝德杰的儿子、英国御用大状Andrew Caldecott代表;而被告陈茂波及其妻许步明则由资深大律师余若海代表。卢光汉及陈茂波夫妇昨均没到庭旁听。终院向原告批出上诉许可,上诉时将会就法律上何谓恶意作出裁决,以及案件需否重审。
Caldecott指,案件关键在于被告夫妇发送的电邮是否恶意,认为被告夫妇不肯定原告子女是否出猫却发送电邮,行为卤莽及有恶意;纵使被告真诚相信原告子女有出猫,但他们未有关心过事情真伪,便随口向其他人发布诽谤言论,亦应属恶意诽谤。
首席法官马道立认为,在本案的情况下,或只可称被告夫妇「只是愚蠢或者不合逻辑」,或未能证明两人行为卤莽至恶意程度。马官坦言,难为恶意两字下定义。余若海则强调,被告夫妇的行为只是未够深思熟虑,而非恶意。
事源在校内担任领袖生的卢冠中及其胞妹于2011年,遭女同学指控测验时作弊及行为可疑,陈妻许步明从女儿天欣口中得悉事件,以「领袖生作弊」为题,与陈茂波联署发电邮予家教会前主席夫妇,指听闻卢氏兄妹作弊,但因其父是校董而免受罚,要求家教会向校方反映事件。
其后陈茂波夫妇再次发电邮予校方以及其他家长,批评校方没有处理已经疯传的谣言,又在与校方开会时拟备作弊事件摘要。陪审团裁定涉案5封电邮及一份事件摘要全属诽谤,但首封电邮及其中一封电邮并非出于恶意,被告仅须就余下电邮及摘要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