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少女与父母及亲戚一行53人到泰国家族旅行,行程最后一晚疑遭26岁已婚堂舅父性侵,堂舅父隔天问她:「昨晚舒不舒服阿?」涉案堂舅父经审讯后强奸罪不成立,但非法性交罪成。案件原定13日判刑,辩方律师却多番质疑撰写报告的感化官偏颇,例如详列被告读书反叛时期的15宗罪,直言「这个任何学生都出现过」,惟法官反驳「我没见过有学生两、三年内有3个小过、64个缺点」,后将案押后下月2日判刑。

辩方质疑少女(下称X)创伤报告欠独立测试,而X的创伤报告指X患有创伤后遗症,辩方则质疑心理专家没有任何独立的测试,仅依赖一份X自行评估的问卷,没提及后遗症的严重程度。辩方指理解X在案中所受的压力,她自言害怕包括爸爸和6岁胞弟在内的男性,但X事后却与一名较成熟的男子约会,且证据显示她案发时除了男朋友外,与其它男性关系复杂。

辩方求情指被告和X虽是亲戚关系,但不涉及违反诚信,因被告不是负责照顾X的成年人,且案发时被告24岁、X则接近16岁,年龄差异不大;性交过程短、没涉及任何暴力。辩方同意被告当时没使用保险,但X正值月经、且被告有稳定的伴侣,X怀孕或感染性病机会低。

辩方并透露已向被告解释背景和事主X创伤报告内容,直言「背景内容令人吃惊」,有多处不寻常之处。辩方指感化官撰写报告期间曾接见X及其家人,认为难以持平地评估被告背景情况,对于X家人对被告年轻时的指控,感化官不但全盘接纳、更没就此向被告查询;此外,辩方指感化官在未有问及被告有关控罪详情的基础下,指被告回避讨论,对被告不公。辩方指被告案发后遭整个亲戚家族孤立,认为感化官难以持平实属理解,故要求法官在考虑判刑时不给予任何比重。

辩方续指感化官对被告求学时期的态度加以批评,详细列出15项被告在初中时期的反叛行为,例如迟交功课、讲脏话、考试不专心等,直言「这个任何学生都出现过」;而感化官却对被告修读职业先修课程和毅进课程无给予任何正面评价,批评被告为投考纪律部队而读毅进是「大错特错,发神经」,又忽略被告家人、上司对被告的正面评价。

法官闻言反驳「我没见过有学生两、三年内有3个小过、64个缺点」,并指辩方说法对感化官不公,认为感化官是指被告不守纪律的情况很严重,不适合做纪律部队。现年27岁的被告首次审讯,陪审团未达有效裁决;其后案件重审,他被裁定强奸罪名不成立,但与16岁以下女童非法性交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