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12日,香港市民反《逃犯条例》的示威活动中,警察向示威者发射催泪弹。(法新社)

香港局勢風雲變幻之際,香港的富商開始部署資產撤離香港,另一波移民熱潮正在興起。

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對政治經濟安全形勢敏感度極高的香港富商,近期開始部署把資產撤離到海外。路透社引述一位香港金融顧問透露的消息說,他的一位客戶,近日將他在香港花旗銀行約一億美元的資產,轉移到了新加坡。

報道說,這並非個別和偶然的現象。事實上,香港兌換美元的匯率,最近突破了7.8的關口,創下近二十年的高位,顯示資金流出香港已成趨勢。

多年前從中國大陸移居香港,本身頗有資產的陳平對自由亞洲電台說,從香港逃資的情況確實相當嚴重。

“跑啊!能跑就跑啊。人權沒有保障,財產權沒有保障,肯定要跑的。”

原香港特區政府中央政策組顧問劉細良也證實,不但有香港的富商部署資產撤離,連原本準備繼續大規模投資的一個香港本地財團,也因局勢不明朗而選擇退出。

“有一個財團,原本已經定了投入香港機場第三條跑道發展項目。現在他們以香港政治經濟出現問題撤離,連兩千五百萬的按金都不要了。”

2019年6月12日,香港市民反《逃犯条例》示威活动中,警察向示威者发射催泪弹,部分市民受伤。(法新社)

2019年6月12日,香港市民反《逃犯條例》示威活動中,警察向示威者發射催淚彈,部分市民受傷。(法新社)

法新社引述一位法國投資財團老闆的話報道說,如果缺乏基本的人權和財產保障,該財團沒有理由選擇繼續留在香港。他感嘆說,香港確實是一顆珍珠,其珍貴之處,也在於香港的司法體系。他也表示,新加坡目前可能是取代香港遠東金融中心地位的最佳地點。

香港亞太研究所經濟研究中心研究員、本身也在美國克林信大學任教的徐家健對自由亞洲電台說,其實香港最富有的一群人早已部署完畢。

“那些很有錢的人,不會急着要走的。這些人要不然就已經有外國護照,要不然就部署好了,一旦有問題買張機票就可以走了。因為有錢,這種事並不困難。”

他表示,最近香港的局勢,導致不少香港的富人動了移民和轉移資產的念頭。他認識的人當中,也確實有人正在採取行動。

“沒有移民的,也會為下一代考慮移民的問題了。或者出國考察,去諮詢把資產投去哪裡更合適。我身邊不少人正在做這個事情。現在移民和投資的顧問生意也特別火爆。”

徐教授表示,香港富人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一旦香港原本的法律體系被破壞,所有人的基本權利將無法獲得保障。

不過,原香港政府顧問劉細良透露,6月9日香港一百多萬市民上街遊行,以及逃犯條例受到西方國家的普遍反對,香港政府有可能會被迫擱置修改草案的投票。

擔心逃犯條例 香港大亨開始外移資產

英媒周五(14日)引述消息人士指,港府修訂《逃犯條例》已觸發撤資現象,部分富豪開始把資產轉移至海外,該報道指有人把存放在香港花旗銀行戶口的1億美元(約7.8億港元),轉移至新加坡的花旗銀行帳戶。

根據知悉這類交易的金融顧問、銀行主管和律師,部分香港企業大亨已更加擔心當地政府計劃允許引渡嫌犯到中國受審,因此開始將個人資產轉移至海外。

與這類交易有關的一名顧問透露,一名自認為可能具有政治敏感性的企業大亨,開始將1億美元以上資金從當地的花旗銀行轉移到新加坡花旗銀行帳戶。

這名顧問說:“已經開始了,我們聽說也有其他人這麼做。他們擔心北京當局有能力下達禁令,凍結他們在香港的資產。新加坡成為他們偏愛的目的地。”

香港和新加坡競爭激烈,都被認為是亞洲首要的金融中心。根據瑞士信貸銀行(Credit Suisse)2018年的報告,到目前為止,香港大亨擁有的資產讓香港成為較大的私人財富基地,身價超過1億美元的富豪多達853人,是新加坡的兩倍多。

一旦通過逃犯條例,香港居民、在港或在香港過境轉機的外國人和中國人,都可能被香港逮捕,送到中國審問,因此引發各界擔心可能對支撐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的法治形成威脅。

如果逃犯條例通過成為法律,中國法院可能會要求香港法院凍結及沒收觸犯中國法律的嫌犯在港資產。

香港大學法律學系教授楊艾文說:“在公開討論時,這部分多被略,但這真的是修訂條例建議中重要的一環。當然,這部分不會被大亨和給予他們法律建議的人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