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脱欧之后,欧盟在防务问题上的障碍随之消失(图源:VCG)

布鲁塞尔时间12月13日前后,在欧盟正式签订《欧盟国家缔结防务联盟》后,欧洲各国主流媒体大都相当兴奋。欧盟安全政策高级代表莫盖里尼、德国联邦外长加布里尔以及欧盟委员会主席容克已在第一时间宣示了欧盟的“永久结构性合作”已经落实,这就意味着欧盟的“共同防务”甚至建军进程已经开始。德国、法国以及意大利更已经用一年时间向美国证明了“欧洲能够保护自己”。

自从英国在2016年通过“脱欧公投”,欧盟在防务等领域上的严重阻碍因此消失了。以至于布鲁塞尔方面从2016年下半年就显得杀伐果断。欧盟筹建“欧洲防务联盟”的消息也从2016年11月下旬开始逐渐走进外界目光。

鉴于欧盟终于在12月15日欧盟议会商议该方案一周年前落实了以往只是停留在计划层面的“欧盟建军”方案。这就让英国退出,德法意主导的欧盟显出了不同以往的攻击性。

的确,英国退欧,使得欧盟本身的防务力量受到了削弱。但从另一方面也减少了内部的阻碍力量,给了法国、德国、意大利等一直都想推进欧洲防务建设的国家以机会。

早在2003年,欧盟理事会就提出过类似的联合防务方案,但该方案遭到了英国政府的反对。英国政府认为:若欧盟推行深入的国防一体化,将破坏北约的组织架构。伴随着长期掣肘的英国终于被排除出欧盟防务体系,以德国为代表的欧洲大国终于行动了起来。

很快,在2017年5月下旬,欧盟方面和德国就先后就“建军”一事表示过自己的不同看法。欧盟委员会主容克(Jean-Claude Juncker)曾高调提及“成立欧盟军队”。德国也利用了北约的“框架国家概念”,安排罗马尼亚的第81机械化步兵旅和捷克的第4快速部署旅分别与德军的“快速反应部队”与“国防军第10装甲师”形成指挥系统的对接。

德国此举也意味着德国政府已经在小范围内利用“欧洲军事融合”建立了计划中“欧盟军队”的雏形。也让欧盟在2017下半年通过“永久结构性合作”(Permanent Structured Cooperation ,简称PESCO)的防务协议显得底气充足。

目前,根据欧盟理事会12月11日发表的声明显示,欧盟已批准了除马耳他、丹麦外25国签署的PESCO防务协议。25国已计划在2018年开展涵盖军事培训、网络安全、后勤支持、救灾和战略指挥等方面的17个合作项目,并把欧盟卫勤指挥、军事行动、海洋监视以及网络安全作为首选目标。

对此,曾经在2016年12月中旬“表示担忧”的北约和英美媒体已经颇为语塞。《纽约时报》已称欧盟这一防务机制有助于“与北约机制进行协调”。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更强调“欧盟这一倡议是得到了北约许可的”,而欧洲仍将“和英国合作”以确保其安全。

但无论如何,欧洲国家终究已经显出了他们的志向。欧盟在卧薪尝胆一年后,也终于向特朗普(Donald Trump)“北约退出欧盟”的讲话给予了有力回击。他们此后更将借武装力量来向美国政要展示自己被北约掩盖的实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