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工作在一些国家被视为卖淫的一个种类,但在加拿大,她们基本上处于各自为政的半地下状态(被默认)。他们的服务对象是残疾人,提供服务的时间可以是一个晚上,也可以是几个月甚至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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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多人心目中,残疾人能衣食无忧就已经是岁月静好,公共场所设有轮椅坡道就是仁慈社会了?

但你别忘了,残疾人也是有性需要的,即使是在社会风气开放的国家里,也是一个可能引起不适的话题。

关于这个话题,早前《每日邮报》的一篇报道了,从脑瘫患者、盲人到交叉性别者,一些"性陪伴者"的工作。

有时她们甚至顾客的父母或者顾客的护工会为他们安排约会。

Fleur女士是悉尼一名女性有偿陪伴者,在她十年的工作生涯中,她常常会与残疾人在一起,她说,"我用尊敬的态度对待每个人。"

她说:"我第一次约会是与一名四肢麻痹的男人。我认为每个成年人都应该有机会体会安全的服务。你不必为此感到难堪和尴尬。残疾人也有这种需求的权力。"

29岁的Fleur女士每小时收费450美元,或者每晚收费3500美元。

那些残疾顾客中,有一半由他们的父母或者护工打电话预约。

如果顾客去悉尼找她,那么她还会为顾客提供斜道,她也会去最近的地铁站接盲人客户,完事后还会免费送他们去地铁站。

她说:"能够帮助残疾人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她的很多客户非常害怕让家人知道他们有这种需求。但他们克服了这种耻辱。他们非常勇敢。"

"当然,之后我会花时间告诉顾客能做和不能做的事情。"

同样的事,在加拿大这个属于西方比较保守的国家,他也是基本上处于半地下状态或被默认的状态。

Radio-Canada不久前就此采访了加拿大残疾人演员、活动人士瓦勒朗和法国性陪伴者弗拉热等人。

瓦勒朗是脑瘫患者。

Radio-Canada/Olivier Lalande

瓦勒朗本人是一个脑瘫患者,他说,无论大家怎么想,身体有残疾的人和所有人一样有性欲并希望得到满足。

他不久前在魁北克导演巴博.拉瓦莱特的一部短片中出演。

这部展现残疾人性生活的短片在许多电影节上放映,引起了热烈但褒贬不一的反响。

巴博.拉瓦莱特说,这个题材让有些人感觉不舒服,证明在关于性领域我们仍然是有禁忌话题的。


弗拉热今年五十出头,有一个女儿。

Le Parisien / J-F. Badias

弗拉热原来的职业是按摩师,一年多前开始做女性残疾人的性陪伴者。他说,按照世卫组织的定义,身心健康包括性欲的满足。

不过放在十年前,他也做不到接受残疾人的身体。

干这一行的人需要有同情心,思想不受世俗羁绊,而且最好有自己满意的感情生活和性生活。他自己早已结婚生子,正是从事性咨询的妻子让他了解到残疾人的需要。

去年三月份,弗拉热参加了一个性陪伴者协会组织的培训,成为该协会成员,从此开始了他的新工作。

和客户的关系

弗拉热介绍说,每个性陪伴者对提供何种程度的服务是完全自由的。他自己的习惯是首先和对方"煲电话粥",然后再看是否继续下一步。

他总是一开始就明确告诉对方,自己可能无法满足她们的要求。

培训的时候,老师一再提醒要注意和对方保持感情距离。但是弗拉热说,实际上和他接触的女性通常不会对他有感情上的要求。她们更关心他是不是真的愿意和一个残疾人发生这种关系。

他总是回答说,他愿意尽力而为,但是不能作出保证,不会强迫自己。一旦接受,他也会在两人相聚的时间里让对方感到最大的爱意。

当然,在加拿大性陪伴者也是要收取一定费用的。

弗拉热没有透露具体数目。但他认为收费是必要的。对他来说,费用划出了感情和服务之间的界限。

陪伴者协会的创办者马塞尔.努斯自己也是残疾人。去年以来,有三百多人向该协会求助。

弗拉热说,求助者中的男女比例是95比1 ,因此女性求助者总能找到人,男性就不一定了。

他认为,男女比例差距如此大,原因之一是在今天的社会里,相当一部分女性仍然羞于表达自己的欲望。

瓦勒朗说,在他所在的魁北克省,需要服务的残疾人中的男性也占到95%。他希望有一天,人们能以更开放的心态来看待他们的需求。

岁月静好,让我们给残疾人更多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