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以后,受极端穆斯林暴力攻击最甚的,莫过于以色列。比起几国,十几国对以色列发动的战爭,恐怖袭击只能算小儿科而己。以色列也曾感性过,想用爱和宽容打动阿拉伯各国。在战爭的间隙,对巴勒斯坦给予过大规模援助,缺牛奶送牛奶,缺水,电援建基础设施。

可是穆斯林世界不为所动,战场上屡战屡败,阿拉伯各国就对以色列实施恐怖袭击,以国国民一时血流成河……

直至一位伟大的女性登上历史舞台——梅厄夫人成为以色列总理。1972年“黑九月”事件后,梅厄总理痛定思痛,立下一条简单易行的规矩作为反恐国策,对任何杀害以色列国民的行为:以牙还牙!

从此,凡有恐袭发生,以色列高效的情报总局必将同态复仇,哪怕凶手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杀死你。杀死你还不算,你的上司,下线,后援,只要找得到,格杀勿论。用中国的话讲,就叫你杀我一个,我杀你全家。你有组织,我有国家机器,以举国之力对付这组织那组织,胜负立判。从此,穆斯林对以国国民的袭击,逐渐减少,几近绝迹。

梅厄以后的历届总理,坚守此道(个别例外),故以色列国境之内,基本国泰民安,连人弹也绝迹。因为人弹烈士了,情报总局要找人弹的上司和下线击杀之。所以,说穆斯林为信仰多么神圣,也是吹牛,你不敢还手,它才神圣。

君不见,以色列敢在全世界的攝像机面前,用导弹近距离轰得亚辛(中东穆斯林的精神导师)粉身碎骨,法塔赫的报复就是远距离向以境内发射土火箭。这是最安全的杀人办法,你不知道我是谁。这是它妈的什么圣战?这种土办法报复,其实无甚作用。但以国不胜其烦了,仍要来一次大规模的“铸铅行动”,越境进行军事打击,打得恐怖分子的几年回不过神,连土火也不射了。

上述种种,其实都是常识范围内的事,跟理性,宽容扯不上多少关系。正因为女性富于感性,一旦登上大位,即用常识解决问题,不把简单的善恶是非复杂化,甚至哲学化,使自己沦为可笑又可恶的“理中客”。梅厄夫人如此,撒切尔首相如此,法拉契女士,莫不如此。鄙人最欣赏法拉契女士书中所言:对付穆斯极端主义,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们下地狱!我们除了向这些伟大的女性致敬外,是不是还能在她们那里学到些什么呢?

苏尔丹女士提出一个远高于哈佛教授亨廷顿的观念﹕“文明之间没有冲突,只有竞争。”她认为伊斯兰教不是文明,因为这种宗教导致人们倾向暴力和屠杀。她说《可兰经》明白地写着,要用武力把所有不信伊斯兰的人,变成穆斯林。她对穆斯林和犹太人比较说,犹太人经过巨大苦难,流散到世界各地,但他们团结起来,不是用暴力和屠杀,而是用向世界贡献知识,赢得世人的承认。但穆斯林在做什么,把三个大佛像凿毁成废墟。

她在辩论中激昂地说,“我们没有看到一个犹太人,去毁掉别人的教堂;我们没有看到一个犹太人,用杀人来表达抗议;我们也没有看到一个佛教徒,去烧毁清真寺,去杀穆斯林,或攻击人家的大使馆。只有穆斯林,用烧毁人家的教堂、杀人、毁掉人家的使领馆,来捍卫他们的信仰。”

她在接受以色列电台采访时,更是向倍受伊斯兰世界的大男人欺压的阿拉伯女性发出呼吁﹕“我想告诉每一个伊斯兰世界的女性,你是真正的领袖,如果你不坐在驾驶位置,带着我们的新一代安全地向前行驶,那么我们的人民就没有出路。”苏尔丹特别强调,女性的天性不是暴力和强制,而是和平与宽容。她说,“我想告诉每一个女性,伊斯兰男性除了失败,他们什么也没证明;在把你们排斥到边缘之后,他们带领你们走向的是一个又一个灾难。我想告诉每一个女性,要相信你自己,扮演你的角色。”“你能生出生命,你就有能力来保护生命!”

她直言﹕“我想做的是,改变我们人民的思维状态,因为他们已经成为伊斯兰教义的人质十四个世纪了。没有哪个人质能够自己打破狱规,逃离监狱,外部世界的人应该去帮助他们越狱。”

她最后向伊斯兰世界发出呼吁﹕“穆斯林在要求世人尊敬他们之前,必须问自己,可以向人类贡献什么?”

附:以色列复国的战争纪录片《血色橄榄枝》

中东战争(上)

中东战争(中)

中东战争(下)

一九四七年九月,联合国通过“巴勒斯坦分治案”,允许犹太人有立足之地,但被阿拉伯各国坚决拒绝。英国当局为继续维持殖民统治,也将成批的犹太人拒之门外。于是一场反英护民的游击战发生了,最后连英军的总部都被游击队炸毁。

在犹太人不断的军事反抗面前,联合国终于以多数票通过,结束英国在巴勒斯坦的托管权;并命英军必须于一九四八年五月十四日前全部撤离。一九四八年五月十四日,以色列宣布立国。

立国之日,以色列在巴勒斯坦总人口虽达65万左右,而阿拉伯人在此地却有120万之众,加上临近阿拉伯国家的三千万人口,许多人非常担忧新生之国夭折。果真在以色列复国之后数小时,阿拉伯联军从四方进攻这个新生小国,说要一举将犹太复国主义者消灭在襁褓之中。但每次战争阿拉伯人都以惨败告终。

第一次战争 (1948年5月14日至1949年2月24日)   

即是以色列宣布立国之后数小时,埃及、黎巴嫩、叙利亚分别从南北方向压迫、牵制以军,伊拉克、约旦从东线直逼耶路撒冷。当时,阿以双方军力十分悬殊。阿联合军队进入圣地后,却出人意料地各自为政,不服指挥,一盘散沙;进攻一个月后,停滞不前。以军转守为攻,夺回大片土地。以军原来只有轻武器装备的三万人,战后扩展为具有机械化装备和空军力量的十万人。阿拉伯国家想要一举歼灭这个新生小国,结果适得其反;在全世界面前第—次承受了自己的羞辱。

 

第二次战争 (1956年10月29日—11月6日)   

十月二十九日,埃以战火遂起,英法两国与以色列共同采取军事行动。英法空军轰炸埃及空军基地,共毁埃机260架;使埃军失去空中支援,最后撤退。此战后,以军占领西奈半岛一些战略要地。埃及失地又丧军,损失惨重,使埃及人又一次担当自己的羞辱。

第三次战争,即闻名世界的中东六日战争 (1967年6月5日一10日)  

埃及失败后,在军事上与苏俄结盟,埃、叙又与约旦王国结成军事联盟。他们认为消灭以色列的条件成熟;以苏制新式武器武装起来的埃军,首先向以军开火。六月六日,以色列战机196架,分三批攻击埃及九个机场;三小时后,埃机300架被毁。奇妙的是:当以军飞机掠过埃及上空时,埃军雷达部队竟无法分辨;当机群进入轰炸目标上空时,埃军指挥官又未上岗。当日午后,叙利亚和约旦两国共26个机场,也被炸毁。在四天战争中,埃军11500人伤亡,5500人被俘,600辆坦克被毁,500门大炮毁坏,一万台车辆失去;而以军只是1300人伤亡,61辆坦克损失。叙约军队也同样的遭到惨败。此战后,巴勒斯坦全部落入以军手中。

 

第四次战争 (1973年10月6日—24日)  

埃及总统纳赛尔一九七0年一月出访莫斯科,签订军事协定:苏军1500人连同四十部导弹发射器,并100架米格式战斗机开抵苏伊士运河西岸。正当纳赛尔要发动大战之际,他猝然死了。新上任的埃及总统萨达特与苏俄产生矛盾,遂将苏军事人员驱逐出境。超级大国对以色列的军事威胁顿时消没。一九七三年十月,埃及总统和叙利业总统要在犹太人节期发动突然袭击,使犹太人不再成国。十月六日下午,埃军先声夺人,坦克部队迅速攻占通往耶路撒冷的三条战略要道;叙军700辆坦克也长驱直入,攻抵耶路撒冷东北的大桥外。正当叙军坦克群攻抵距那桥只有五英里时,突然走不动了,因为供油车追不上坦克。以色列战机全部炸毁叙军坦克阵群。

第二天,埃及坦克分三路直逼三条战略要道。他们正面顶着太阳光而来,因阳光太强无法瞄准,而以色列坦克手正顺着阳光迎战,遂将对方坦克逐辆击毁。埃军强大的攻势“意外地”被挫败了。发动此场战争的埃及萨达特总统,八年之后在他发动战争的同一日,—九八一年十月六日,被他手下的军人射杀。此后埃及无力争战,内部矛盾重重,经济危机深重。以色列则愈战愈强,一跃而成为中东地区乃至整个世界现代文明富庶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