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歲的娜迪亞是伊拉克歷史上第一位諾貝爾獎得主,她在獲獎聲明中說:

「我人生最快樂的時候,是和媽媽在我的村莊」,「我想起了我的母親,她被ISIS(伊斯蘭國)殺害了」。

天人永隔,是她的心結,她總共被ISIS奪走44名家人,雅茲迪族也一度被逼入種族滅絕的絕境,「至今還有1300名婦女和兒童被囚禁」。她獲獎數天後在美國華盛頓的國家新聞俱樂部召開發佈會,用庫爾德語說:「正義並不意味着殺光ISIS,而是讓他們在法庭上受審,承認罪行」

光有同情心是不夠的,娜迪亞選擇了挺身而出,不惜一再自揭傷疤,指證ISIS暴行。這意味着,她要在公眾場合反覆重溫噩夢。伊斯蘭聖戰性暴力受害者,是她的標籤。

娜迪亞和被毀容後22歲的同胞巴夏爾(右)

她們在一個村長大,一同遭遇磨難,又一道勇敢為族人發聲。

雅茲迪人屬於庫爾德族的一部分,說庫爾德語,他們已經在兩河流域延生息數千年。然而,庫爾德族多數信奉伊斯蘭教,但雅茲迪人並非如此。他們被穆斯林視為「魔鬼崇拜者」,一再遭受暴力。歷史上,雅茲迪人一共經歷了74次種族屠殺。

娜迪亞和巴夏爾所在的Kocho村,位於伊拉克第二大城市摩蘇爾以西的辛賈爾地區。娜迪亞曾憧憬當一名歷史老師,或開一家美容院,但在2014年仲夏,ISIS摧毀了她的世界、家庭和夢想。

ISIS一開始攻下摩蘇爾時,前國會議員Hasan認為,她的35萬族胞會是安全的,「ISIS為什麼會去辛賈爾?既沒有石油也沒其他資源。」

她錯了。ISIS看中的是女人,性也是一種戰爭工具。2014年8月3日成了許多村莊生死的分水嶺。這一天凌晨,辛賈爾淪陷,兩輛裝滿ISIS武裝分子的白色豐田皮卡車不期而至,包圍了Kocho村。武裝分子聲稱,他們不會傷害村民。很多雅茲迪人往山區逃,但位於辛賈爾最南部的Kocho村離山區很遠,他們無處可逃。

娜迪亞比巴夏爾年長3歲,她對人情冷暖有更深刻的洞察。她發現,Kocho村旁的穆斯林村莊已站在ISIS這邊,許多遜尼派村民與ISIS合謀。因聽到風聲而惴惴不安的雅茲迪村民,被鄰居勸說留在村內,卻不知厄運將至。

2014年8月3日到15日期間,武裝分子只是包圍Kocho村,並沒有闖入家中。娜迪亞的家人們也曾有過幻想,期望自己會被ISIS留有生路。此前,ISIS曾允許基督徒和什葉派穆斯林帶家當細軟離開。

被圍困的日子裏,她從電視上看到,ISIS在屠殺其他村的雅茲迪族人,即使成功逃出的族人,也在山區死於飢餓和乾渴。「ISIS不將雅茲迪族視為人,他們把我們當成動物」,隨後那些不堪回首的遭遇讓娜迪亞逐漸明白。

她想盡辦法求生,聯絡不同機構,一遍遍撥號求援,但電話的另一端,一次次傳回的是不確定或推諉。希望化為泡影,只有每小時上門來催促她改信伊斯蘭教的ISIS武裝分子,依然準時。

2014年8月15日,一大隊手持AK-47的黑衣人命令所有Kocho村民在學校集合,女性被單獨隔離。

這是巴夏爾最後一次看到她的父親和兩個兄弟,10分鐘後,巴夏爾聽到了密集的槍響。而娜迪亞目睹了這血腥一刻,她是大家族裡最小的妹妹,她8名哥哥中,有6人被子彈擊中後腦勺。這一天,在Kocho村,312名男子列成整齊長隊被屠殺,這些年輕農夫的血,浸透了他們世代耕耘的土地。

作為戰利品,娜迪亞和巴夏爾被挾持,登上前往摩蘇爾的巴士。巴士車身標有「到麥加朝聖的伊斯蘭教信徒」,表明這是ISIS從伊拉克政府處搶來的,這輛曾經滿載信徒的朝聖工具,如今塞滿絕望的婦孺,以至於只能交疊着坐在膝蓋上。

在土路上顛簸前行中,ISIS武裝分子開始對她們動手動腳、親吻乃至於性侵,窗外日光明亮,車內黑暗翻滾。

在車內被侮辱的巴夏爾

如同灌滿機油的精密機器,ISIS的奴隸體系此時開始高速運轉。

超過1300名受害者,或坐或蜷縮在大理石地板上,一座昔日的婚禮場所淪為ISIS性奴批發地。三名武裝分子持登記簿逐一統計,姓名、年紀、家鄉、婚否、是否有孩子,甚至被逼問上一次月經,以排除她們懷孕的可能性——按照伊斯蘭教法,如果奴隸懷孕,不能與她性交。NGO的Yvette Isaac向記者介紹,這是一張數字化管理的暗黑之網,在隨後的交易、查處逃跑的性奴等各環節,這張網如影隨形。

娜迪亞的噩夢,在一步步逼近。2015年2月,她接受VICE媒體採訪時回憶,被囚在ISIS總部多日後,她和另外60名姑娘被分到兩間房裡等待交易。一名身形壯碩的買家看中了她,她低眉膽怯地看着地板,不敢直視對方,「我那時如同石化」。

當這片陰影避無可避時,娜迪亞抬頭看到那個男子,如同一頭龐大的怪獸。嚇呆了的她止不住淚水,哭着求饒道「我還小,而你是那麼龐大」。回應她的,是一頓拳打腳踢。

蜷縮在牆角的娜迪亞,又引來另一名買家上前打量。她依舊只敢看着腳尖,但當用餘光瞥見這個男人長得比較矮小時,她心生希望,第一個男人給她帶來的恐懼感,此時轉為對矮小男子無來由的信任。於是,她乞求,「帶我走吧」。

這狼與羊的一幕幕在各處上演,在買家中甚至還有女俘們原來的鄰居。在ISIS的性奴交易體系里,除了個人,還有批發商,一張張枯坐在破敗舞廳里的性奴照片,被批發商製作成廣告散發。娜迪亞回憶道,伊斯蘭法庭主持性奴銷售,ISIS武裝分子在那兒能看到成冊的性奴照片。

性奴不只被買賣,還會被當成獎品。敘利亞ISIS於2015年6月19日在推特宣稱,《可蘭經》背誦大賽,前三名的獎品都是女奴一名。

娜迪亞如願被那個矮小男人帶走,而巴夏爾則被一名40歲沙特男子以100英鎊買走。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逃脫和重生 

性、縱慾,成為ISIS的招聘廣告。在保守的穆斯林社會,隨意性交和約會都被禁止。但如果以聖戰之名,強姦成為對真主的祈禱。

拒絕強姦的娜迪亞被用煙頭燙過,被用槍指着頭恐嚇過。但是恥辱的事還是發生了。

「我再也無法承受更多性侵和虐待。」娜迪亞回憶道,「主人」命令娜迪亞衣不遮體,穿上暴露的衣裝。第一次逃跑時,她被守衛發現,主人把她扔進滿是守衛的房間,遭輪姦直至昏厥。「他們持續侵犯我的身體,直到我昏過去。」在接受BBC採訪時憶起往事,她痛哭不已。

她做好了去死的準備,「我要求武裝分子殺了我,可他們只想拿我們當性奴。」她揮之不去的噩夢,就是被凌辱時,還被迫跟着祈禱,背誦《可蘭經》。

在被ISIS擄走前,這些女子有各自不同的人生,落入魔窟後,她們只剩共同的命運:洩慾工具。巴夏爾被「主人」帶給40名ISIS聖戰分子輪姦。

娜迪亞終究從自殺的念頭中拔出來了,她要活下去。一天,趁「主人」不在家,她撬開門鎖,第二次逃跑,在摩蘇爾的街頭徘徊,尋找一個避難所。

「摩蘇爾兩百萬人,我不再相信誰會幫助我。」恐懼橫亘在她面前,三個月的磨難,自由就在眼前。她站在一扇門前,命運全靠這次選擇,開門的那個人是否願意幫她,或者把她移交回ISIS?

她很幸運,一個穆斯林家庭幫她躲藏,最終她靠着假證件一路過關,到了安全區,「他們無償幫我,從沒提過錢。」

不是每個人都像娜迪亞一樣幸運。NGO德國-伊拉克聯合救援組織創始人Mirza Danniyi對記者說,ISIS建立了電子數據庫,將奴隸像財產那樣登記。如果有人逃走的話,ISIS的檢查站、武裝分子就會全面戒備。

巴夏爾的逃亡之路,比娜迪亞更艱難,她比娜迪亞晚一年半逃出,失敗四次,仍然屢敗屢逃。她第一次逃跑時,曾在好心人家裡躲了三天。可當好心人得知,沒有家人可以接應她時,還是把她交給了ISIS。

在摩蘇爾的一個伊斯蘭法庭里,法官緊盯着巴夏爾,「你是選擇死,還是砍掉你的腳讓你以後跑不了?」法官的判決殘忍而又肆意。

「如果你砍掉我的一隻腳,那我還是會用另一隻腳逃跑,我決不放棄。」最終,巴夏爾的命和腳都被留下了,她被指示賣給一名新主人。

在第三次逃跑失敗後,巴夏爾被賣給了一個ISIS頭目。這個頭目是一個炸彈專家,在摩蘇爾有一個地下室,塞滿汽車、液體炸藥和電子裝備。她被迫學習如何連接引爆線,成了每天量產50件炸彈背心團隊中的一員。

巴夏爾的最後一個「主人」是一名外科醫生,這時她獲得一台手機,藉此聯繫上了叔叔,叔叔為她向走私犯支付了7500美元的酬勞。

奔向自由之旅從不是坦途。迎着星光,巴夏爾帶着娜迪亞的外甥女Katherine上路,趕往庫爾德控制區。凌晨4時,Katherine踏上了地雷,當場喪命,巴夏爾也身負重傷。所幸,庫爾德士兵發現了喪失知覺的巴夏爾,將她送往醫院,醫生摘除了她的右眼,她臉部皮膚也因爆炸融化,永遠留下了追逐自由的代價,「只要能逃離IS,就算失去雙眼也值得。」

幾經跋涉,娜迪亞抵達Zakho難民營,奇蹟般的是,她28歲的姐姐Dimal早前也逃出,姐妹相逢在難民營。

獲救並不意味着擺脫厄運。ISIS宣稱,「她們不會被社區接納」。根據庫爾德族宗教規條,不容許婚前性行為,即使因奸成孕也不可以墮胎。很多被害者擔憂被未來的丈夫和家人遺棄,冒險做人流或修復處女膜手術,乃至於選擇自殺。

志願者Kizilhan記錄了超過60例獲救者自殺的個案,但估計真正數目將近150人。

我個人的生命暫停了

2015年巴登·符登堡邦先同意為雅茲迪婦女提供治療和庇護,德國的21座城市為這些苦難的女人敞開胸懷。

娜迪亞和姐姐雙雙登記。

Kizilhan是這項跨國安置計劃的執行人。10個月里,他率領15人團隊,走遍Dohuk附近24個難民營,光他本人,就訪談了1403名雅茲迪族受害者。Kizilhan告訴記者,三項條件決定了誰是幸運兒:曾被ISIS綁架、遭受過嚴重的心理創傷、在德國能有相應的治療條件。

「這計劃是德國史上頭一回,一個州政府在國際事務上獨立於柏林中央政府決策。」Mirza Danniyi對記者表示,他負責的NGO協助州政府安置上千受害婦孺。「她們在伊拉克無法得到心理創傷治療,」Kizilhan說,「況且,只給她們治療是不夠的,我們必須給她們安全感、穩定的人生預期和新方向。」

Kizilhan曾見到一名少女,她全身超過80%燒傷,失去一隻耳朵。有一晚,她睡在難民營中時,夢到ISIS武裝分子就在帳篷外,慌亂中,她操起一桶汽油,往身上劈頭蓋臉地淋。當用火柴點燃自焚的那一刻,她的願望近在眼前:讓自己變醜,逃過再被強姦的篩選。Kizilhan馬上申請綠色通道,讓她以最快的速度奔赴德國,如今,十幾次的治療過後,她還需要接受30種以上的植皮及骨骼修復手術。

Kizilhan第一次遇見娜迪亞,便是2015年在伊拉克的一個難民營訪談時,「第一眼,並不引人注意,但她有少見的自信。我記住她,是因為她有決心擺脫受害者的被動處境。」

並不只是待人拯救的羔羊,憑藉著行動的渴望和勇氣的加持,讓娜迪亞開始和眾人不一樣。2015年2月,娜迪亞在難民營首次接受媒體採訪,讓雅茲迪女性遭遇的慘況得以曝光。此後,在難民營待了將近一年後,娜迪亞和姐姐獲得難民庇護資格,去德國接受治療。

「至今在遷往德國的女性中,無一例自殺。她們已經得救,她們嚮往活得更好。」Kizilhan說,1100多名受害者被安置到德國的三個州,接受2到3年的治療後,如果她們想留在德國,便將獲得無限制的居留權。

巴夏爾雖保住性命,但青春的臉龐被嚴重燒傷,且右眼失明。2016年4月,她抵達德國後,Mirza Dinnayi就一直照顧她。他說,巴夏爾通過手術讓左眼恢復了一些視力,通過激光療法減輕了面部瘢痕,已能夠自如行走,並坦然在公共場合亮相。

娜迪亞的揪心遭遇,上了世界各地的頭條,她成了雅茲迪族最著名的代言人,四處奔波,請求國際社會解救族人。目前,在伊拉克庫爾德斯坦,有超過30萬雅茲迪人,大部分居住在難民營,只有7萬人返回家鄉,「而辛賈爾還有45個萬人坑未被清理」。

雅茲迪人等不了了

這是一場漫長且自討苦吃的抗爭。

「可悲的是,大多數領導人表示同情並提供口頭支持,但很少採取實質性行動。政治的限制,導致他們無所作為。」她在基金會官網上如此闡述創建「辛賈爾行動基金」的初衷,各國領導人的缺乏意願,讓她對向國際社會求援的挫敗感增加了。

受害者的命運並不因獲救而走向光明,地區政治、宗族陋見、利益捆綁,無一不給她們的重生路投射着陰影。雖然娜迪亞的生活有了更多的可能性,雅茲迪族的未來還懸而未決,至今還有1300名婦孺被囚禁,二十多萬人流離失所。

娜迪亞為世界有多關注,就有多遭ISIS忌恨。ISIS對兒童進行洗腦並訓練其為「聖戰士」,她的13歲外甥就是其中一員。在德國斯圖加特的家中,她手機響起,外甥Malik通過WhatsApp命令她回到「伊斯蘭國」,「我們知道你在幹什麼」,ISIS指揮官奪過話筒,「沒有人能阻止我們,你也不能。」他威脅道。

很明顯,只有同情不會改變世界。

後記

娜迪亞的命運是悲慘的,淪為ISIS的性奴。娜迪亞的命運是轉折的,後來僥倖獲救了。正如娜迪亞的看法,只有同情不會改變世界,打敗ISIS並不解決問題,我們還需要反思更多

1、ISIS暴行的思想源頭在哪裡?

答:我們看到ISIS理直氣壯地搞奴隸制、屠殺、強姦,必然有其思想源頭。《紐約時報》採訪過一名逃離ISIS控制的12歲女孩,她說虐待她的男子在對她做下噁心的罪行之前,對她念念有詞,說她是異教徒,不是穆斯林,所以他這樣做並不是犯罪。事實上,強姦者還表示他的信仰不僅賦予了他強姦她的權利,甚至還鼓勵他這樣做。在將她綁起來並壓制住她之後,他跪在床邊祈禱,事後他還會再次進行祈禱。這位在難民營里接受採訪的女孩說:「我一直對他說這樣很疼,請求他停下。但他告訴我根據教義,他可以強姦異教徒。他說強姦我之後,他可以更加靠近真主。」

丹麥籍傳奇神槍手喬安娜曾經從IS手中奪回了摩蘇爾附近的一個村子,那裡是ISIS的一個集中營,接手村子時,喬安娜看到的情形好似煉獄。村裡滿是ISIS的性奴,一群年齡甚至不到16歲的少女。受害者中,有一個僅有11歲的小女孩,被ISIS武裝分子們折磨性侵,懷上了雙胞胎,因為她是基督徒。小女孩飽受摧殘,很快就死去了。

看伊斯蘭擴張史,性奴一直是伊斯蘭的革命傳統。根據物理學家比爾·華納博士的調查報告,在伊斯蘭的黃金時代,大批基督徒淪為性奴。在西班牙,那個被描述為穆斯林治下美好的猶太人、基督徒、穆斯林和睦相處的安達盧西亞,當戰爭還在進行,西班牙就收到了第一張奴隸訂單,哈里發訂購了3000名金髮處女,她們被船裝運往中東。

毫無疑問,ISIS的理論依據源於伊斯蘭教義。信徒開展對異教徒的聖戰,性奴就是戰利品。根據《Hindustan Times》報導,在一份繳獲的ISIS性奴使用規定中,一共列出了十多條詳細要求:

1.不可和月經還沒來、或是還沒幹凈的性奴發生關係。

2.如果性奴月經來或是懷孕了,直到她生產前都不能和她性交。

3.性奴如果懷孕了,不能讓她墮胎。

4.如果性奴被釋放了,以後就不能和她性交。

5.若聖戰士一次擁有母女當性奴,他只能選擇其中一個性交,選母就不能選女,反之亦然。

6.若聖戰士同時擁有兩姊妹當性奴,同樣也不能同時和她們性交。

7.聖戰士父子不能共享性奴。

8.若聖戰士父親把性奴賣給兒子,自己就不能再和那個性奴性交。

9.若是性奴懷孕了,聖戰士不能賣掉她,除非聖戰士死了,性奴才能重獲自由。

10.不能和性奴月工交。

11.對待性奴應展現同情心,要對她好且不得羞辱她,或是指派她無法勝任的工作。

12.不得將性奴賣給會虐待她的人。

13.若兩名以上的聖戰士都想購買同一名性奴,若是交易還沒完成之前,禁止任何人和她性交,因為她是共同資產。

14.不可在性奴月經周期發生性交。

15.聖戰士若是賣掉了性奴,未來就不能再和她性交,因為她已經自由不屬於聖戰士的財產。

如果你手頭有《聖訓》,不難發現這些條款的出處。比如看着很奇葩的第11條,查下《聖訓》中,對待奴隸,先知說:他們是你們的僕人,你們吃什麼,就給他們吃什麼,你們穿什麼,就給他們穿什麼。不要讓他們做力所不及的事情。這種仁慈的句子實在是讓人感動。

2、其它的雅茲迪女性去哪裡了?

答:年輕的做性奴,那些沒有被ISIS看上的老幼女性,大都被殘殺後集體埋葬了。BBC駐中東記者Quentin Sommerville經過實地考察,發現了ISIS控制區的一些亂葬崗,一個崗中全都是年老的雅茲迪女性,另一個則放滿男女和小孩的屍體。有越來越多的埋葬坑被發現。

回到教義,查一下《聖訓》。先知告訴你「戰爭中禁止殺害婦孺」,真的是很有愛心。後面接著說:「襲擊敵人時,婦孺和敵人是一夥的,可以殺傷」。這樣的規定多的是,比如剛說「戰爭中不可求助於非穆斯林」,後面又來一句「除非認為有利穆斯林」。

翻閱《聖訓》,有一個核心思想貫穿其中,只要為了擴張伊斯蘭,信徒的一切行為都是允許的。舉個例子,ISIS戰士哈立德·哈馬德在視頻中吃掉一個敵人的心臟。一位雅茲迪女性被抓去當了性奴,ISIS把她1歲的孩子做成了菜。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吃下了自己1歲兒子的肉….。《聖訓》中有一條「在交戰國可以吃戰利品」。如何理解這句話,那要看信徒,而不在於異教徒怎麼想。

老川上台,快刀斬亂麻,ISIS被打散了。但是,ISIS的理論並未被充分認知,伊斯蘭主義的挑戰依然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