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坚决支持各族群、宗教的和平共处,维护开明友爱的共同家园。坚决反对激化矛盾、妖魔化宗教信众和制造分裂。正视极端主义意识形态不仅保护非教徒民众,也保护我国信教民众与少数族群和平与稳定的生活环境,进而维护民族团结、国家统一与长久繁荣。

目击巴黎圣母院火情的民众反应

写在前面:

守望者:任何近些年关注了国际新闻朋友们都知道,法国正在发生前所未闻的变化。随着大规模穆斯林和非洲黑人的涌入,宗教极端主义暴力事件不断发生、社会治安和综合文明水平持续下滑。

不过,法国主流媒体却对这些变化不以为然,轻描淡写。相反,西方媒体的主要关注点却是针对穆斯林的仇恨行为和暴力袭击事件,将穆斯林群体全部刻画为无辜的受害者。而上个月中旬发生在新西兰针对穆斯林的袭击事件(造成50人死亡),为西方主流媒体提供了最好的素材。

一时间,全球西方媒体展开了铺天盖地的谴责和地毯式的深度报道,各大电视和报纸都头版头条关注此问题,这样的重点关注持续了数周。新西兰总理为了表示沉痛懊悔,也公开带上了头巾。许多反恐书籍在新西兰也被禁售。

新西兰总理杰辛达·阿德恩

我们当然反对新西兰发生的暴力事件,我们坚决谴责新西兰枪手针对穆斯林的暴行!

可是,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每发生一次非穆斯林针对穆斯林的暴力行为,都平均至少发生上百起甚至上千起穆斯林针对非穆斯林的袭击。这根本不是对等关系。

在复活节,当斯里兰卡发生针对基督徒的恐怖袭击,造成近300人死亡,500人受伤时,我们完全看不到西方主流媒体的关切,这个死伤更加惨重的事件的报道规模远不及新西兰事件的报道。

BBC甚至在报道的首行写道:“(斯里兰卡)的穆斯林感到紧张和害怕。”

 

主流媒体近乎偏执的报道取向,无疑是要维持摇摇欲坠的主旋律,也就是法国白左精英鼓吹的”多元文化主义、宽容、反对仇恨“的空泛口号。让大多数法国人内心保持罪咎感,使他们继续无所作为,以便最终被人口替换。

另外,我们能指望伊斯兰世界的宗教领袖、政府首脑带上十字架来表达对斯里兰卡惨剧的沉痛慰问吗?

绝无可能。

统计数据也与西方主流媒体的观点相反,根据法国政府的数据,在2018年发生了1063次针对基督徒的袭击,相比前年略有上升。而针对穆斯林的袭击事件仅为100起,是自2010年以来最低的数据。

 

根据机构L’Observatoire de la Christianophobie的报告,法国各地的教堂、雕像、公共区域的十字架也遭到了破坏。

因此,当巴黎圣母院被熊熊烈火吞没时,人们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存粹的意外,许多相反的证据也逐渐浮出水面,调查还在继续,我们希望法国当局能够查明真相。

今天与大家分享美国著名种族问题专家杰瑞德·泰勒对此问题的精彩点评,他邀请我们反思:若法国人很快将被中东和非洲人口替换,花10亿重建巴黎圣母院有何用?

视频文字后,也欢迎阅读守望者的点评和总结。

视频人物简介:

杰瑞德·泰勒

杰瑞德·泰勒本科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硕士毕业于巴黎政治学院,主修国际经济。他现在担任美国新世纪基金会会长(New Century Foundation) ,致力于研究种族差异问题,是美国少有的实事求是的种族问题专家, 在美国颇具知名度。他出版了多部专著并且在《华尔街日报》、《洛杉矶时报》、《芝加哥论坛报》等报纸发表过文章。泰勒还曾在多所大学发表演讲,其中包括宾夕法尼亚大学、西北大学、德州大学等等。

除了英语之外,童年时期随传教士父母定居日本的泰勒还精通日语与法语。他同时也是颇有成就的交响乐与爵士乐音乐家。他还曾担任《华盛顿时报》的新闻编辑以及全球发行量最大、最权威的IT杂志《电脑时空》(PC Magazine)的编辑。

视频:

若法国被中东和非洲人口替换,花10亿重建巴黎圣母院有何用?

翻译:守望者

编辑:帆云

视频文字:

大家好!我是杰瑞德·泰勒(美国种族问题专家)。4月15日,一场熊熊的大火烧毁了法国的巴黎圣母院。几乎教堂还在浓烟滚滚的时候,法国的富豪们承诺捐赠10亿美元来支持重建工作。为什么呢?因为此教堂是世界历史上最负盛名,是受人喜爱和敬仰的建筑之一。

当本人9岁第一次踏入该教堂时,感到非常崇敬和惊奇,这回忆至今仍真切。她真可以说是用磐石打造的,献给上帝的祈祷。什么人建造了这个奇观呢?按白左的标准,是历史上所有人中最应受鄙视的,他们是白人,今天的人们还会说他们“恐同”和直男癌。

当时处于十字军东征时期,所以他们肯定还是“种族歧视者”和“伊斯兰恐惧症”患者。这群恶劣的法国人和欧洲其他白人们是怎么创作了最美妙的音乐,最辉煌的文学和诗歌,发现并探索了七大洲,创造了近代科学和医学,建造了现代社会的呢?

现在人们告诉我们其实一无是处、一无所成。《滚石杂志》的编辑EJ·迪克森写道:“圣母院是一个根深蒂固的怨恨的象征,是一个存在严重缺陷的机构(指教会)的遗迹。还象征着一个未曾存在过的理想化的欧洲基督教法国。”她还拉来一个哈佛大学的建筑历史学家帕特里西欧·达瑞奥,来告诉她这个“这座建筑承载着太多的意义,因此她的焚毁感觉是一种解放”。

法国里尔大学的学生会副主席名叫哈夫撒·阿斯卡。她的观点和《滚石杂志》的编辑差不多,她说:“我对安拉发誓,圣母院烧毁了关我们屁事?我根本不在乎圣母院,因为我不在乎法国的历史”。如您所见,图中她还说:“我们应该把这些白人。全部都送去毒气室,这些次等人。”

拜像她这样的新移民所赐,法国每天平均有两座教堂被破坏。在2018年,有1062宗教堂遭人毁坏的事件。这个涂鸦写道:“法国去死,伊斯兰万岁,本·拉登万岁”。这座法国教堂遭到的待遇更加粗暴。2015年后穆斯林大规模的涌入,使德国教堂的遇袭率也飙升。详细讲来,巴黎圣母院始建于1160年,并在约100年之后完工。这意味着曾有5代法国人忠心耿耿的执行他们先辈的愿景,他们是一群自信的人,自豪的人,相信自己,也信仰上帝。

另外请记住,这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建筑,上面华丽的花饰窗格以及飞扶壁这样优雅的发明,这些都是纯手工制作的。设计图纸是手工绘制的,每块石头都是手工雕刻的。每块石头都由纯人力提起,有的被提升至61米的高度。

您有没有想过12世纪的人是如何把这么多石头提升到这如此高度的?他们用人力跑步起重机,图中的装置仍存放在英国索尔兹伯里大教堂。两个人在转盘中肩并肩行走,以便能用长过106米的绳子吊起石头。这种大转盘被搬到教堂各处来吊起大石头,石头之间必须被切割得完美的契合。支撑教堂屋顶的木结构是用1300多棵橡树做的,每个都三四百岁。

教堂在法国大革命的时候被损坏,梁柱需要被替换。那时,法国人未雨绸缪,在凡尔赛栽种了一个新的橡树林。时至今日,它们已经超过200岁了,准备好被砍伐使用了。

今天的法国人能够在一个工程上坚持100年吗?他们有远见栽种200年之后要使用的树木吗?200年之后,法国可能都不是法国人的法国了。亿万富翁们想出钱重建古建筑,但是他们出钱造的新建筑长什么样呢?

这是另一个“圣母院”,位于洛杉矶的天使之后主教座堂。设计是在电子设备上完成的,材料是现代的,并使用了各种现代建筑设备。设想一下,如果它被烧毁了,有人会驻足为它哭泣和祈祷吗?

我们的先辈们究竟有什么绝技?使得他们800年前,甚至2500年前,就能仅用他们的双手来设计和建造令后世瞩目的伟大建筑。在20世纪,巴黎人尝试建造另一个载入史册的建筑,却只能造出蓬皮杜艺术中心这种水平的建筑。

蓬皮杜艺术中心

法国人,如同西方大多数人一样,失去了理想和灵感,失去了信念。我们曾是一个伟大的人民,我们曾经相信自己能够达到闻所未闻的文明高度。轩尼诗路易·威登集团的主席兼CEO,亿万富翁贝尔纳·阿尔诺要出钱修复圣母院。他会出哪怕一分钱来保护建造圣母院的法国主体民族吗?

没有建造教堂的法国人的后裔,法国就不再是法国了。他们不仅为上帝建造了殿堂,也为音乐,戏剧和所有崇高的艺术建造了殿堂。而这些艺术恰恰是新来到法国的群体所憎恶的。您猜有多少法国穆斯林会迫不及待想把断臂维纳斯敲得粉碎?就像他们炸毁了位于阿富汗的古老的巴米扬大佛一样。

重建巴黎圣母院将毫无意义,如果未来法国居民的思想都是:“以安拉之名,圣母院关我屁事?”只有当法国人重新知道自己是谁,并且以自己的身份为荣,并且知道200之后自己的血脉和意志将被传承,这样有根有基的法国人才能不仅保存美丽的古老遗迹,还能创造新的美丽和文明成就。

守望者独家点评:

守望者:

这张照片统计出了世界上被照相最多的地方,颜色越明亮,说明在镜头前的曝光率越高。

可见,拥有深厚文化底蕴的欧洲是相机的宠儿。

但是面对在欧洲发生的剧变,我们究竟还能有多少时间来欣赏欧洲的教堂、古迹和各种自然景观呢?

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了…

另外,留给欧洲本地人的时间也所剩无几。

法国的人口结构变化之快,看他们足球队的变化就是一个准确的缩影。

这是1984年法国足球队的合影:

这是2018年法国足球队的合影:

短短30余年,人口替换、物是人非。

据报道,征战俄罗斯世界杯的法国队有多达7名穆斯林球员。

而权威报告显示,法国的伊斯兰化进程早在2010年就已经达到了难以逆转的临界点:关注公众号“海外博士学者圈”看视频版:欧洲正以230%的速度伊斯兰化,法国已逾临界点

因此随着每一次的教堂大火、治安动乱和恐怖袭击。法国就像是一场直播给全球的足球比赛,只是在这个文明生死存亡的比赛中,法国队0-4落后,而比赛已经进入下半场。

世界你在看吗?留给法国队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