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是個嚴重依賴旅遊業的國家,國民高福利與低產值顯得比較尷尬,正在危險的平衡上掙扎之時,沙灘上來了難民潮……秩序的崩塌成了壓垮希臘社會的最後一根稻草:

2015年歐盟大規模引入難民以來

受傷害最深的並不是西歐或北歐國家

恰恰相反

倒霉的是難民最先也最容易抵達的希臘

嚴重依賴旅遊業的國家

從此陷入了各種惡性循環

難民危機下的希臘

希臘

Hellenic Republic 

Ελληνική Δημοκρατία

是個嚴重依賴旅遊業的小國

難民危機爆發前

希臘的旅遊景點勉強能支撐

國內人民不斷高漲的福利需求

然而

2015默克爾大手一揮

逼着歐盟旗下的所有國家

一起引入大量來自中東和非洲的難民

愛琴海的畫風就變了

來自中東國家的穆斯林難民

用各種可能的方式方法

跨越大洲

登陸了愛琴海上的許多島嶼

成了歐洲的客人

一開始希臘政府還蠻開心的

接待這些客人

能讓總被默克爾罵的希臘的國際形象

變得好很多

然而

過境難民從幾萬變成上百萬時

這種幸福感蕩然無存

希臘的許多小島都是旅遊勝地

可是它們接待不了

這些不付費的客人們

一開始希臘政府以為所有這些人

都會忙着跑去西歐

後來發現他們中的許多人

愛上了愛琴海的風光就不走了

難民潮帶來的資源短缺

以及社會失序

甚至光是難民製造的垃圾

都成了希臘難以承受的重負

在一系列混亂和產業受損後

希臘政府開始約束難民

然後就收穫了一堆西歐國家的譴責

沒辦法

為了度過財政危機必須繼續忍

一時間

希臘成了歐洲東部南部最大的

難民集散地

那壯觀的場景令人震驚

據國際移民組織IOM統計

當年一波難民抵達時

率先登陸的四個邊境歐洲國家中

希臘接受的難民碾壓西班牙意大利

成了真正的冤大頭

而且

由於愛琴海風浪小氣候宜人

偷渡入海死亡率相比別處也是最低的

為了維護秩序

希臘政府給難民棚戶區

修建了柵欄

然而難民們覺得這是公然侮辱

然後就出現了群體暴力

眼睜睜看着政府越來越無力

軟弱的總理不停跪德意志

希臘民間思潮

開啟了集體右轉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支持新納粹政黨

也就是那個名叫

Golden Dawn

金色黎明

的法西斯主義右傾政黨

因為

縱觀全國也只有唯一的這個黨

敢於和歐美媒體唱反調

敢說維護邊境安全和民族存亡一類的

政治不正確的話

金色黎明的崛起

2015年大選之後

金色黎明佔據了國會18個席位

成了第三大黨

這個黨的崛起絕非偶然

也不是因為希臘人民神志時常了

恰恰是政治正確逼人太甚

比如

那些中東和非洲難民來了之後

他們聲稱看不慣歐洲的教堂十字架

於是

在國際輿論的壓力下

希臘國內的政治正確粉們聯合穆斯林團體

借口安撫可憐的被十字架嚇壞的難民

把教堂的十字架

把這些歷史性的景點標誌物

拆除了

此舉讓希臘國內

信仰耶穌基督的人們無比憤怒

許多人甚至抱頭痛哭

可是政府卻認為

這是多元化時代必須的代價

正當人們漸漸回歸平靜

穆斯林們又到雅典的廣場上集會

要求在雅典衛城下

修建一個中東風格的清真寺

然後么

雅典官府真就像重慶 東京 布魯塞爾

和杭州官府那樣

立即跪了

2018年

雅典劃地撥巨款開始興建清真寺

要知道

這是在希臘政府破產

老百姓的福利嚴重受損的極端情況下

撥款給異族建清真寺呢

這還得了啊

穆斯林是準備顛覆希臘首都嗎

法西斯不幫本國人民討公道

還好意思自稱法西斯嗎

於是金色黎明旗下的議員們

發起了大規模抗議活動

據說

金色黎明在希臘各地39個城市

都有分支機構

甚至包括爭議中的塞浦路斯島

它突然在去年召集了這麼多人

妨礙了民主光明正確的清真寺建設

公然和世界政府作對

還如此得民心

這在歐盟內部引發了極大的恐慌

於是德國法國比利時就反覆施壓

要求希臘當局禁絕極右黨派

可是議員都是人民用選票選的

哪有那樣容易被幹掉

於是

這一年多以來德意志等國

就動用經濟槓桿對希臘加以制裁

終於

在2019年剛剛開啟的改選中

金色黎明失去了議席

被逐出了國會

就希臘目前的政治而言

今後誰也別提國家安全民族尊嚴了

不然就和金色黎明一樣的下場

金色黎明的政治訴求

金色黎明

雖然一直人數不多

但成立卻很早

這是1980年就建立的右翼組織

當年光復君士坦丁堡的

民族主義情緒很重

組織名稱意即

重返希臘的黃金時代就在不遠的將來

而現在是黎明前的黑暗

其政治總綱領和目前的美國總統

幾乎是如出一轍的

它們的終極目標

是要讓希臘重新偉大

make Greece great again

這一點川普非常讚賞

在希臘見面會上

川普還把標語寫到了紅帽子上

直到現在亞馬遜還在銷售帽子給希臘人

但在具體實踐上

該組織有兩個讓歐盟擔憂的

極端訴求

一個是恢復全國性的基督信仰

一個是徹底光復羅馬秩序曾經的心臟

君士坦丁堡

即現在的伊斯坦布爾

奪回索菲亞大教堂

把十字架插回到穹頂

將突厥人驅逐出羅馬秩序的心臟

甚至

還要光復被阿爾巴尼亞侵佔的

伊庇魯斯公國北境

這在當代歐洲

都是幾乎無法想像的目標啊

這會引發與伊斯蘭國家的戰爭啊

所以

幾十年來

這個政黨幾乎都沒有什麼人支持

它一度非常小眾

可是穆斯林難民的到來改變了

希臘曾經的政治版圖

越來越多年輕人感覺到

貌似金色黎明說的那些奇怪的話

才是真理

這世上原本沒有什麼普世價值

難民們根本不跟你說道理

德國法國比利時

也絕不是為了幫希臘人才搞那些動作

對西歐各國的失望

以及對所謂自由平等博愛套話的鄙視

造就了希臘新一代的右傾

如果

非要加入這個黨

才能嚇跑那些四處亂來的難民

那就加入政治不正確吧

這是一些新納粹成員們的心態

不過

2019年大選出現了奇妙的事情

金色黎明的起點雖然是國會第三

但是它的根基很不穩固

既然極右民族主義牌比較吃香

國內又湧現了其他組織

這導致選票的分散與新的混亂

據2019年7月10日左右的統計結果

金色黎明只獲得了2.95%票

距離3%的進國會門檻

差了一點點

也就是2019年的政治巨變的一個結果

是金色黎明的出局

就跟奧地利右翼政府

在默克爾操縱的媒體的攻訐下

突然崩塌的過程一樣

2019年夏天同樣也是丹麥的大選年

之前丹麥右翼政府

宣稱要把作姦犯科屢教不改的難民

送去生化實驗無人島

這在歐盟政客圈也引起了恐慌

對丹麥打壓和討伐也沒停過

於是

丹麥的社民黨贏了大選

但它又不敢公然踐踏本民族利益

現在不得不與國內右翼合作

鑒於生於2000後的千禧一代

首次投票的政治立場

哪怕是左派新政府

也不敢動搖嚴厲限制難民的國策

 

在歐盟,德國和法國是兩架引擎,尤其德國資金雄厚人力充沛,可以影響歐盟許多成員國的內政,它正在逐個擊破歐盟內部的右翼政權,最終實現全面的社會主義目標。然而,哪怕失去了政府和議會,右翼在歐洲各國的活動只可能變得更多而不是更少,因為難民們的表現成了助推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