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4月15日,法国著名古迹,800年历史的哥特式教堂——巴黎圣母院遭遇罕见大火,教堂的木结构塔顶完全烧毁并坍塌,幸运的是,教堂下方的主体结构却保存了下来,得以在未来修复重建….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如今,距离当初那场大火已经过去3个月了,人们对于这场火灾的关注度逐渐消退,人们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终于可以冷静分析和追索这场火灾背后的一切。

首先是起火的原因,4月份的初步调查表明是承包塔尖翻新的建筑公司的工人,由于操作不当,导致电线短路而引发了火灾,但不久之后,这一说法又被曾经修复过巴黎圣母院的前总工程师否定,圣母院失火的原因,迄今为止还没有确切的定论…..

不过,在一些媒体锲而不舍的挖掘下,火灾背后的一些故事开始逐渐浮出水面,得到证实的真相令人瞠目结舌:

原来,这场惊天大火的背后,更大程度是一场低级而彻底的人为灾难….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这场大火灾中,巴黎圣母院比人们想象的更接近坍塌,曾经命悬一线,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救了回来…..

下面让我们来复盘一下,巴黎圣母院火灾背后的真相。

低级错误

时间回到2019年4月15日傍晚,法国巴黎圣母院内,这是复活节到来的前一周的周一,主教正在教堂主厅内,在数百位教徒和游客的见证下,主持大型弥撒。

时间是下午6点18分,一名待在神父住宅区(Presbytery)火警安保人员忽然收到了烟感红色警报,监控器上显示出一个醒目的法语单词“Feu”(着火)。

而警报器的位置也显示,失火的地点正式教堂主厅正上方木阁楼的位置…..

黄色是火源,红点是火警安保人员所在的神父住宅区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这位火警安保人员三天前才来圣母院上班,一看到警报就有点慌,他也没多想,立马通知了离疑似火源最近的人——教堂圣餐台只有几步之遥的一名教堂警卫。

火警安保告诉教堂警卫:“去查看一下火源!”

这位教堂警卫立刻开始行动,去查看着火点….

然而,不知道双方到底怎么沟通的,总之,在主厅上方的木阁楼出现火警警报,这万分紧急的关头,这名教堂警卫起身离开,跑出去查看了半天,却报道说没有发现任何情况。

原来,他并不清楚自己跑错了地方。

失火的地点在教堂主厅正上方木阁,这名教堂警卫却径直跑到了教堂主建筑群旁边的圣器室上的另一个小木阁楼…..

红色线条为教堂警卫去查看疑似火源的路线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跑错地方的教堂警卫回报没有发现火源之后,此时距离火警警报已经过去4分钟…

火源没找到,火警安保也没有想到先打电话通知消防队,而是第一时间请示自己的上司。

偏偏在这个紧急的时刻,上司没有接电话,此时距离火警警报已经10分钟。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上司没接电话,火警安保人员和查看火源跑错了地方的教堂警卫也不知道该干嘛,就这样在原地干耗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转眼,距离火警警报已经过去25分钟了….

火警安保的上司,火警安保公司经理终于看到了未接来电,他把电话拨回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搞清楚了,之前那位奉命去查看火情的教堂警卫所犯的错误,于是立马通知教堂警卫:

“从圣器室的木阁楼回来,去主厅上的木阁楼上查看火源!”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跑错地方的教堂警卫从圣器室回到主厅,又爬了300级台阶跑到主厅的木阁楼上,此刻映入他眼帘的是滚滚浓烟,圣母院主厅上木阁楼的火早已烧了起来,已经完全失控了…….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此时的时间是下午6点48分,距离烟感系统监测发出的火警警报已经过去了整整30分钟,教堂警卫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这才慌乱地在步话机里大喊:

“赶紧通知消防队,通知消防队!”

那位刚入职三天的火警安保人员,终于拨打了火警报警电话,此时的圣母院主厅上面的木制结构阁楼,就这样在圣母院的火警安保人员“通知查看——走错地方——通知上司——确定火源”的低效沟通和频繁的错误下,圣母院木阁楼失火后烧了整整30分钟,才终于打了火警电话,让消防队出动来救火……

这一切,教堂方面和负责火警安保的公司Elytis都难辞其咎,尤其是Elytis公司,他们号称请了几十位专家,花了6年捣鼓出来的,看似无比严密的火灾预警系统,却在关键时刻连续出现低级错误,一套看似精密却晦涩难懂的系统,竟然让所有火警安保人员在关键时刻不知所措…..

火警预警系统固然先进,但是在报警了起火之后,后面一系列的人为疏忽。反应极慢,在这样的应对措施下,再先进的警报系统,都成了零。

然而,无论怎样,大祸已然酿成,这幢历史悠久的古教堂,就这样烧了起来,平日里被戏称为“森林的”上层木阁楼,很快就火光冲天了…..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而据媒体挖掘出的真相表明,巴黎圣母院火灾发生后,前4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决定了这座850年历史的哥特式教堂的最终命运…..

在火灾发生的第一个小时内,教堂的安保犯下了决定性的错误:

迟迟没能确定火源的准确位置,导致后面的行动一拖再拖。

在火灾发生后的第二个小时,全巴黎乃至全世界的人,都通过社交媒体知道了圣母院着火的消息,一时间,失落和无助的情绪在网络和社交媒体上弥漫开来,有效的救援行动几乎停滞。

绝望的人们

我们可以从社媒上清晰地看到巴黎圣母院大火燃烧的过程,在之后差不多一小时的时间里,如同现场直播一般很快传遍了世界,惊恐,失落,无助的情绪主宰了绝大多数人,甚至火灾现场的当事人们,不少人已经开始手足无措,情绪失控。从社交媒体上的直播画面里,也能感受到这种绝望和失落的情绪….

而这一个小时里最令人感到讽刺的情况是,巴黎圣母院的火警安保公司打消防电话的时间是6点48分,而事实上早在6点40分左右,圣母院附近的吃瓜群众就已经从外面看到:

事情不对了…..

6点44分的时候,一位来自美国芝加哥的游客发现圣母院上空冒出了浓烟,据她本人讲,当时就闻到了东西烧焦的味道,她对同行的朋友说到:

“我觉得圣母院可能着火了…..”

而没等她犹豫太久,圣母院上空的烟已经窜了起来,在蓝天的映衬下格外显眼,6点52分,她抓起手机拍下照片,传到了社交媒体上,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不久之后,众多网友和这位美国游客一样的网友,纷纷拿出手机,记录下了圣母院烧起来的整个过程,场景宛如直播现场。

6点55分….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7点02分….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7点06分…..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7点13分….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7点23分…..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7点29分,此时,已经有烧焦的木质灰烬飘到游客手中….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7点48分,火焰已经彻底燃了起来…..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7点51分,火势已经非常汹涌了….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可以说,教堂警卫和火警安保公司Elytis甚至比游客更晚发现火灾的迹象,等到消防队出发时,巴黎圣母院已经烧了半个多小时,熊熊大火很快席卷了整个上层木质结构。

此时的圣母院外面也是一片混乱,不少人已经情绪失控,教区首席神父回忆到,当时脑子里除了绝望,啥都想不到了:

“我啥都做不了,只能不停地自言自语一句话,’森林’(木阁楼)烧起来了,’森林’着火了….”

政府方面也是反映慢了好几拍,圣母院所在的巴黎第4区区长当时还在附近的市政厅开会,看到圣母院上空的滚滚浓烟,才心急如焚地往圣母院的方向赶过去,之后区长电话打给巴黎市市长市长这才了解到,巴黎最重要的古迹着了火,也拼了命往圣母院方向赶过去….

等几位政府领导赶到现场时,现场已经是一片哀嚎,巴黎市长和第4区区长看到的是满脸泪水的教区首席神父和各路哭到不成人形的群众,包括首席神父在内的所有人都六神无主:

“现场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气氛,大家除了悲伤和哭泣,啥也干不了,因为消防队还没到来…..”

盼星星盼月亮,接近下午7点的时候,消防队终于赶到了,在哀鸿一片中,巴黎消防队员们宛如救星一般神兵天降,幸运的是,他们没有垮掉,人人脸上都挂着视死如归的表情,所有队员都准备好了,豁出全力一搏!

在火灾发生后的第3,第4这两个小时里,正是这些勇敢的消防队员们力挽狂澜,最终守住了巴黎圣母院…..

北塔保卫战

消防队员们抵达现场时的现场状况是极其危险的,因为前面犯下的一连串错误,队员们冲进教堂大厅,爬了300级台阶冲上着火点——教堂主厅上方的木阁楼时,发现火势已经到了消防队员也无能为力的地步,他们根本没法再靠近木阁楼一步了,无奈之下,他们只得被迫撤退….

但是,考虑到巴黎圣母院的宝贵历史地位,一小队消防队员又重聚了起来,冒着生命危险决定冲进火焰,抢救一批文物出来,这让巴黎第4区区长大为感动:

“当时大家都有一种感觉,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必要时不得不这样了。

此时,火焰已经烧透了圣母院的木制尖顶,情况十分危急….

第一个赶到现场的27岁的女消防队长Chudzinski,正是她的一马当先,为圣母院火灾前线稳住了阵脚。

Chudzinski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她首先指挥手下队员们赶紧往干的台阶上布软管,之后又扛着沉重的装备和水管,爬上黑漆漆的圣母院的北面耳堂去布置消防软管。

虽然看不见,但她对这一片的结构无比熟悉,凭着头一年的在圣母院的演习训练,她一边回忆内部的结构,一边摸到了主要着火点。

然而,此时的情况已经越来越紧急,

7点50分,摸到木阁楼的Chudzinski被火焰包围了,而就在此时,重达750吨的教堂木质塔尖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再也承受不起自身的重量,轰然倒塌,倒塌的塔尖和木质灰烬倾泻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圣母院所有的门几乎都被震碎了。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塔尖倒下的碎片,又裹挟着穹顶的石块,如同火雨一般倾泻下来,在木阁楼处的Chudzinski和队员们命悬一线!

万分幸运…..

Chudzinski和队员们恰好待在一堵墙后面,躲过了一劫:

“我当时觉得生而为人特别渺小,在灾难面前真的太无力了….”

圣母院塔尖坍塌之后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之后,她和手下的队员们只好撤了出来,暂时在阁楼附近的木檐立住了脚,

此时,消防队总指挥从远处看到了大家的一举一动,已经有50名队员上了圣母院的木阁楼失火处,眼见情况危急,总指挥命令所有人都撤回到地面上,从地面上灭火….

队员们撤回地面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此时,除了消防车连上的水管喷射灭火之外,还有队员从地面上接了长管,通到附近的塞纳河里,直接从塞纳河抽水灭火….

然而火势实在太大太猛了,这一系列动作都于事无补,依旧没能控制住火势。

屋漏偏逢连夜雨,不久之后,Chudzinski的同事又观察到了新的紧急情况:

一股强风正从圣母院的南边吹过来,让火焰扑向北边,直接威胁圣母院北塔….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此时北塔的存亡,关乎整座巴黎圣母院!

原来,北塔里面悬挂了8个巨大的金属钟,它们一直被挂在木质支架上,如果木支架着了火,

8个巨型的金属钟会轰然落下,如同8个巨大的金属球掉落,其威力足以砸毁整个北塔,

黄色的是巨型金属钟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而北塔下部又和南塔紧密相连,一旦倒下将会牵动南塔倒塌,进而一举牵动整个圣母院的基础,

也就是说,任由火焰继续逼近北塔,一旦北塔被烧毁倒下,整个圣母院很可能全部坍塌…..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而此时已经是晚上8点半了,法国总统马克龙和总理等其他高层也赶到了现场了解情况,

初步得到的简报是:

上层木质结构的阁楼已经保不住了,现在全力要做的就是守住北塔,北塔在,则圣母院存!

区长后来回忆到:

“当时的气氛非常凝重,所有人都明白,下面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北塔,大火已经全面逼近了北塔,有些消防队员估计已经知道了,这一趟进去,不一定能回得来了…”

此时已无退路,唯有背水一战。

9点半,为了守住北塔,队员们只能冒险冲击已经被火焰包围的北塔,但是直接登北塔,怎么也冲不上去。

于是,一名消防队员急中生智,领了几个人率先登上了南塔,在两塔楼之间架起了一个平台。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之后,他们从平台上扔下管子,连到地面上的消防车上,之后,越来越多的队员们登上这个台子,开始冒着炽热的火焰,一起开足水力灭火….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而此时,悬在他们头顶上的巨型钟在火焰的逼近下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坠落,造成灭顶之灾,所有人都在争分夺秒,尽一切可能逼退火焰!

火焰在一步步退却,消防队员们又登上高一级的平台,继续对火焰施压,

红色为消防队员行径路线,黄色为火焰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他们终于可以登上北塔的木制钟架上了。

这决定性的15分钟,逼退了火焰,守住了北塔,也拯救了危在旦夕的巴黎圣母院…..

9点45分,火势终于得到了控制。

“圣母院保住了…..”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终于,又经过两个小时的扑救,火焰终于开始熄灭了…..

11点30分,法国总统马克龙在圣母院前面发表电视直播讲话:

“最坏的结果已经避免了,战斗仍未结束,我们将一起重建巴黎圣母院。”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漫长重建路

巴黎人是幸运的,在这场对抗圣母院大火的战斗中,巴黎人凭借消防队员的英勇表现获得了惨胜,他们付出了丧失圣母院全部上层木质结构顶层的代价,守住了北塔,让巴黎圣母院最终依旧屹立在塞纳河旁。

然而,巴黎人也是不幸的,一座800年历史的文化遗产,却因为一个低级的错误,一个先进却没起到作用的火灾预警系统,和一组不知所以的安保人员,险些全盘毁于一旦。

不管怎样,灾难性的错误已经犯下了,巴黎圣母院总算保住了残躯。

一地鸡毛,一片狼籍之后,法国人仍然需要振作起来,收拾残局,重建这座历史悠久的地标。

如今的圣母院里,没有了游客和教徒,只有进驻现场的,数十位全副安全防护装的专家,他们已经开始了艰苦而又漫长的修复前的准备工作,准备工作的全部内容,依然是

——防止巴黎圣母院进一步垮塌…..

在已经被烧毁倒塌的,昔日塔尖的位置,拉起了一张张防护网,防止屋顶残体继续掉落造成危险,现场小心翼翼进行着的,是火灾之后废墟的清理。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昔日的“森林”,教堂顶上的木质阁楼如今成了这副满目疮痍的模样。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虽然教堂的木质屋顶大部分都已经被毁,专家们仍小心翼翼地行动,因为圣母院剩下的部分,仍没有彻底排除进一步垮塌的可能,预防坍塌掉落的防护网随处可见……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值得庆幸的是,圣母院的标志性装饰——玫瑰花窗的基本结构还保存完好。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不幸的是,许多玫瑰花窗在大火的焚烧下,或被烧变了颜色,或毁掉了昔日的模样,专家认为,用现代技术来复原当年这些玫瑰花窗的色彩,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然而,专家和工人们暂时还没有心思来考虑如何复原这些残存的玫瑰花窗,在他们看来,现在的重中之重依然是守住圣母院,阻止它可能的进一步倒塌!

巴黎圣母院首席建筑师对媒体认真地说到:

“修复工作一点都还没开始。我们仍然在紧张地守护圣母院,它还没有脱离进一步垮塌的危险….”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现场的情形也证实了首席建筑师的说法,专家和工人虽然进来了,但涉足的每一寸地方都小心翼翼,一些有垮塌风险的地方,仍旧只敢让机器人出动作业…..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整整3个月过去了,巴黎圣母院却还没有脱离垮塌的风险,可以说,重建之路比人们想象的更加漫长…..

巴黎圣母院大火背后,离整体垮塌只差15分钟的生死时速

这场震惊世界的巴黎圣母院大火,留给全世界坐拥悠久历史遗产的人们去思考的,不仅仅是故事和真相,如何保护好我们珍贵的历史建筑,文化遗产,

巴黎圣母院大火既是教训,更是警示和反思…..